“我的天,你們快看,那邊有仙人?!?br/>
“什么仙人,仙人跳嗎?”
“好帥,我的天啊,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不凡的男子?!?br/>
“天仙下凡了,絕對是天仙下凡了?!?br/>
……
好看的人,到哪里都能吸引目光,更別說蘇源這種外貌似仙的存在。
所以,他剛一進(jìn)入考核點,然后,就引爆了全場。
不光是四周那些參加考核的人,就連高臺之上的明一宗高層,這會同樣是心潮澎湃。
“掌門,你看此子如何?”
出聲的是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的老者,老者的外貌雖然不咋的,可實力和地位卻是不低。
修為已至筑基期的他,是明一宗的大長老。
論地位,他在明一宗是僅次于掌門張立元。
“老天待我不薄,此子當(dāng)為我關(guān)門弟子?!?br/>
張立元是半點的客氣都沒有,直接就將蘇源定成了關(guān)門弟子。
作為明一宗的掌門,他有這個權(quán)利和底氣。
“掌門,你都已經(jīng)有八個徒弟了?!?br/>
“我這個老家伙是一個徒弟都沒有,能不能把他讓給我?”
“我都快半截入土了,再不收徒弟,我這一身本事就要失傳了?!?br/>
如果是平時,佝僂老者肯定不會和張立元爭徒弟。
可這一次,他沒有忍不住,因為,不遠(yuǎn)處那人實在太不凡了。
這么一個把天才兩個字寫在臉上的人,未來的成就能小的了?
能收這么一個徒弟,那簡直就是此生無憾了。
“不行,此子和我有師徒之緣?!?br/>
張立元是想都沒想,就直接出聲拒絕了。
好徒弟誰不想要?
收一個好徒弟,不光是心理有成就感,最重要的是,好徒弟成就高了之后,還能反哺師傅。
收徒弟其實也是一種投資,所以,張立元根本不可能松口。
這種天驕徒弟,百年都難得一遇。
必賺的投資,傻子才讓給別人。
想讓他拱手讓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和收這么一個徒弟比起來,門派大長老的不滿,那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恭喜掌門,喜得愛徒?!?br/>
“賀喜掌門,喜得愛徒?!?br/>
高臺之上并不只有佝僂老者和張立元,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好幾個明一宗的長老。
這些普通長老可沒有和張立元搶徒弟的底氣,所以,他們很明智的出聲祝賀了。
“哈哈,同喜,同喜?!?br/>
聽到周圍人的祝賀,張立元是放聲大笑了起來。
“掌門,我……”
佝僂老者明顯沒有準(zhǔn)備放棄,因為,他繼續(xù)出聲了。
“有事待會再說?!?br/>
擺了擺手,張立元直接騰空而起。
身形沒有半點停留,他直接飛到了蘇源的附近。
“我乃明一宗掌門張立元,你可愿拜我為師?”
按照規(guī)矩,是要先考核靈根資質(zhì),然后,再舉行收徒入宗儀式的。
可張立元這會卻并不打算講規(guī)矩,因為,他要直接將生米煮成熟飯,徹底絕了佝僂老者的念頭。
“哼……”
看著張立元的舉動,佝僂老者是一臉的鐵青。
他沒想到,張立元居然這么不要臉皮。
在那么一瞬間,他是很想也直接飛過去搶人的。
“我乃明一宗大長老,你可愿拜我為師?”
可仔細(xì)想了想之后,他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掌門,收我為徒?”
“不是要先考核資質(zhì)?這是直接走特招了?”
看著半空中的張立元,蘇源的心頭也是瞬間一喜。
直接拜師掌門,這怎么看都算是一件好事。
“不是要先參加考核嗎?憑什么他可以直接拜師?”
“憑什么,就憑他那張臉,你要有這么一張臉,你也可以?!?br/>
“不公平,這不公平。”
“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br/>
……
見到蘇源要走特招,周圍的其余考核者,立馬就議論了起來。
有質(zhì)疑的,有冷眼旁觀的,還有吼莫欺少年窮的。
“聒噪!”
冷哼了一聲,然后,張立元將自身的氣勢散發(fā)了出來。
在這股氣勢的壓迫之下,周圍的人瞬間都閉上了嘴。
“看起來很強啊,這波不虧?!?br/>
本來就是來拜師的,現(xiàn)在能直接走特招,蘇源當(dāng)然不會拒絕。
“這么多人,好啊,真是太好了?!?br/>
就在蘇源準(zhǔn)備開口答應(yīng)的瞬間,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天邊傳了過來。
和聲音一同出現(xiàn)的,還有著鋪天蓋地的殺意。
“不好,是魔修?!?br/>
“完了,怎么會這樣?!?br/>
“金丹法域,是金丹境的魔修,完了,我們完了,明一宗完了?!?br/>
“掌門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
如果說一分鐘之前,張立元的心頭是老天對他不薄的喜悅。
那么此刻,他的心頭就全是這樣的情緒了。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
明一宗所處的位置很是偏遠(yuǎn),除了位置偏僻之外,這附近的靈氣也是稀薄到了極點。
再加上四周沒有什么修仙特產(chǎn),所以,稍微有實力一點的修士,那都不愿意待在這個地方。
也正是因為周圍都是小魚小蝦,所以,張立元這個筑基期才能當(dāng)上一宗之主。
可就是這么一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小地方,今日卻連續(xù)出現(xiàn)了兩個“驚喜”。
先是平時根本看不到的天驕出現(xiàn),還沒等張立元高興幾分鐘,然后,又來了一個足以抹殺全宗上下的金丹境魔修。
張立元到今天總算是明白了一個詞的真意,這個詞就是大起大落。
這樣的大起大落,讓他的心頭浮現(xiàn)出了一句問候。
“賊老天,你玩我!”
張立元沒有選擇逃跑,不是因為他有多無畏,而是因為,他跑不了。
天邊的金丹魔修,直接用神識控制了整個考核點。
此刻,不說逃跑了,就連移動身體,那都成了一種奢望。
張立元都跑不了,蘇源這個普通人,那自然也不可能跑得了。
身體被控制住的他,只能在心底默默吐糟。
“這修仙界也太危險了,這是剛出新手村就碰到boss了。”
“不知道死了能不能穿越回去。”
天邊來的是一個金丹魔修,不出意外的話,蘇源估計自己是要打出結(jié)束兩個字了。
那可是魔修啊,殺人如麻,嗜人血削人骨的魔修啊。
看起來很強的張立元,此刻,是動都動不了。
他都沒辦法反抗,自己這個普通人還能干嘛?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智謀不存在的。
“小娘皮,你再追一步,本座就拉他們一起陪葬。”
就在蘇源束手等結(jié)束的時候,事情突然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j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