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1月13日,滬淞會戰(zhàn)后一個月,那場慘烈的戰(zhàn)爭對魔都百姓的影響已經(jīng)逐漸過去,舞照跳,馬照跑。
匯山碼頭,一位一身西服,戴著金絲眼鏡,很是斯文的年輕男子提著行李箱,買了前往島國橫濱的船票。
等了一會,男子提著行李箱隨著人流上船。
船上基本都是島國人,男子上船后,聽到的幾乎都是島國語,也有一些英語,但很少,華語,沒有。
男子按照船票來到他的房間,男子買的是普通票,四人一房,房間里已經(jīng)有三名年輕女子了。
男子進來后,朝三人笑了笑,放下行李,從行李箱中拿出一本書,躺在床上看了起來。
沒一會,‘嗚嗚嗚’聲響起,船發(fā)動了。
男子放下書本,透過玻璃望了眼窗外,逐漸縮小的魔都,心中感慨萬千。
“唉,一寸山河一寸血!”男子在心里感嘆道。
男子名叫李文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年前魂穿過來,附身在同樣叫李文晟的身上,同時還覺醒了系統(tǒng)。
他這個系統(tǒng),不定時出現(xiàn)任務,任務難度分為輕易,普通,困難,地獄。
沒接下任務前,他看不到任務是什么,不過這一年來,接的任務,都是對鬼子動手的任務。
任務難度不同,完成后的獎勵也不同。
這一年來,前半年李文晟選輕易任務,后面半年選普通任務,獎勵也千奇百怪,一包哈德門香煙,一根小黃魚,20世紀遙控炸彈一枚,一箱二十一世紀的泡面,日語精通,神槍手精通,,,,,
至于困難任務,地獄任務,他還沒接過。
雖然這個世界和歷史中的世界不一樣,但慘狀卻極其相似。
而滬松抗戰(zhàn)的慘狀,就發(fā)生在他眼前,又尤其是四行倉庫戰(zhàn)役,他更是在對岸的法租界,將一切都看在眼里。
死了那么多同胞,他決定做點什么,沖動之下,在三天出現(xiàn)新任務時,他接了地獄任務,這次去島國就是去做任務。
李文晟在心里感嘆后,正想繼續(xù)看書,這時,對面一個女子用島國語朝李文晟說道,“這位先生,我叫米澤京子?!?br/>
“京子小姐,你好,我叫藤原靖廣?!崩钗年煞畔聲荆⑿Φ?。
他之前完成過一個普通任務,獎勵了他一個島國身份——騰原靖廣。
系統(tǒng)給的身份,不管誰查,都能查到確有騰原靖廣此人,而他李文晟就是藤原靖廣。
米澤京子和另外兩個女子都驚住了,沒想到居然能遇到姓藤原的。
藤原這個姓,在島國十分顯赫。
一千多年,藤原家開始起勢,全盛時,更是讓天皇權力旁落,朝政落在藤原家手里。
現(xiàn)在藤原家,雖然大不如以前,但也是島國幾個貴族之一,現(xiàn)在島國的內(nèi)閣大臣,還有好幾位是藤原家的人。
米澤京子詫異道,“藤原君,你是藤原家族的嗎?”
“是,不過我祖上是旁系?!?br/>
李文晟話音一落,三名女子立馬起身鞠躬。
島國的姓氏制度,已有幾百年,雖然現(xiàn)在名義上廢除了,但文化思想上還在執(zhí)行,所以三名女子確定男子是藤原家的人,就起身鞠躬。
李文晟立馬起身鞠躬,“三位小姐,我是京氏藤原家,祖上早就沒落,不然我也不會淪落到住普通艙,你們不必如此?!?br/>
三名女子頓時松了口氣。
藤原家分四家,現(xiàn)在是北家興盛,京家早已沒落。
雖然已經(jīng)沒落,但姓氏制度,還是讓三人很是拘謹。
李文晟見三人都很局促,便又躺下來看書。
在船上安靜無事度過了六天,晚上七點多的時候,船終于來到了橫濱。
“藤原君,我們先告辭了?!盭3
米澤京子三人彎腰道。
“京子小姐,美子小姐,合子小姐,再見?!?br/>
三人走出后,李文晟開始收拾行李。
下船后,李文晟找了輛人力車去附近的酒店。
在酒店住了一晚后,第二天李文晟前往東京。
東京離橫濱不遠,中午十二點多便到了東京。
李文晟找了間酒店住下來后,就開始到處逛。
三天后,將東京路況大致了解清楚的李文晟退房,前往千代田區(qū),找了間酒店住下來。
兩天后,晚上七點多,李文晟皺著眉頭從外面回酒店。
“戒備太嚴了,根本不可能完成,這地獄任務,也太離譜了吧?!弊诖采?,李文晟在心里嘀咕起來。
他接的地獄任務,是刺殺島國天皇,而天皇就住在千代田區(qū)的皇居內(nèi)。
但皇居,戒備太森嚴了。
這兩天,他都在遠遠觀察皇居。
這皇居有三個出入口,每個出入口都是士兵站崗,并且進出的人也很少,想混進去,根本不可能。
狙擊,也不可能,因為皇居周圍一公里,沒任何建筑物,也沒高山。
沒有高點,根本狙擊不了。
迫擊炮倒可以打進去,他也會打炮,還是個打炮好手,之前有一個困難任務的獎勵是專精迫擊炮技能。
炮擊炮,他也不缺,這一年他做了上百個任務,之前系統(tǒng)獎勵過一門81mm迫擊炮,炮彈也有幾發(fā),都在系統(tǒng)自帶的存物空間里吃灰呢。
但問題是,他也不知道天皇在哪個位置,他只有一雙手,沒法來個火力覆蓋。
“該怎么搞呢?”
李文晟想了許久,也沒想到該怎么弄。
翌日,李文晟早早出門。
在路邊小店吃了一頓很不合胃口的早餐后,李文晟準備再去皇居外面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
但他剛走兩步,就看到一小隊士兵正迎面走來。
士兵所過之處,周圍的百姓,立馬都低著頭站在一旁。
李文晟見狀,也跟著站在一旁低著頭。
沒一會,這隊士兵走李文晟身前了,李文晟頓時皺起了眉頭,因為這隊士兵停下了腳步,為首的少尉還朝他走了過來。
“你多大了?!?br/>
李文晟連忙回道,“我21?!?br/>
“21為何還未入伍?”少尉厲聲大喝。
1938年,島國在神州大陸所向無敵。
他們能在神州大陸所向無敵,除了因為裝備精良,還因為他們做的充足的準備。
派間諜拉攏果黨各個部門的官員,還派了大量間諜去神州大陸各地,繪制地圖,都說果黨的地圖,還沒島國的地圖精細。
對內(nèi),島國從實行強制征兵入伍,從之前的22歲入伍,到現(xiàn)在20入伍。
“我之前在外做生意,已經(jīng)很多年沒回國了,前幾天才回來,所以之前沒入伍。”李文晟回道。
“既然你是國人,那就得入伍,從現(xiàn)在開始你去兵營處報道?!鄙傥敬舐暫鹊?。
李文晟皺了皺眉,然后抬起頭。
他比這個少尉高一個頭,一抬頭就成了俯視。
正在少尉因為身高而心生憤怒時,李文晟神色平淡的說道,“我姓騰原,入伍,可由我自主決定?!?br/>
島國強制入伍,可管不到島國貴族,幾大貴族,就算是落寞的旁系,也有自主決定入不入伍。
少尉愣了下,疑惑問道,“你是藤原哪家?”
“我是藤原京家,叫藤原靖廣?!?br/>
少尉上下打量著李文晟,一邊興奮說道,“我也是藤原家的,我叫藤原大田,也是藤原京家的。”
李文晟眼神一亮,笑道,“大田君,沒想到我們還是一家人?!?br/>
“對,不過我是旁系,靖廣君,你呢?”藤原大田笑道。
“我也是,我祖上兩百年前就沒落了,以前住在大阪,都是靠種田為生,生活過得苦,直到兩年前。
我父母都病逝了,我就去了華夏做生意,生活才好些。”李文晟笑道。
“哈哈,在華夏我們當然是要什么有什么,靖廣君,你有沒有在那邊,搶幾個花姑娘啊。”騰原大田擠眉弄眼的笑道。
搶花姑娘!
李文晟頓時心生怒火,恨不得立刻殺了藤原大田。
但他知道現(xiàn)在不能動手,小不忍則亂大謀,他一動手就得跑了,他還要殺天皇呢。
“呵呵,我不喜歡華夏女人,我總覺得她們的靈魂是骯臟的,我還是喜歡我們島國女人?!?br/>
心中滿腔怒火,但李文晟的臉上卻能掛滿了笑容,笑容還十分自然。
這一年來,他做完任務后,經(jīng)常遇到鬼子檢查,他早已練出,不管心里多生氣,都可以露出自然的笑容。
“靖廣君,有機會你還是可以試試華夏女人的,我雖然還沒去華夏,但聽人說,華夏女人都很白?!彬v原大田露出嬴蕩的笑容。
“算了,大田君,我還是喜歡島國女人?!?br/>
騰原大田沒和李文晟多聊,他還要帶著士兵去辦事,他與李文晟閑扯幾句后,便詢問了李文晟住在哪,約定晚上過來找他。
目送騰原大田領著士兵離譜后,李文晟又去皇居外轉了轉。
轉了幾個小時,還是沒發(fā)現(xiàn),能從哪進入皇居,只能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