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些大夏國的特警,是在用拖延伎倆,我們不能跟著他們的步調(diào)走,我們要自己掌握主動!”
光頭首領一握拳頭,淡然說道。
“那首領,我們該怎么辦?”
其他手下連忙問道。
“很簡單,先把幾個人拉出去,殺他幾個再說!”
光頭首領眼冒兇光。
“好!先殺幾個,我的槍早就饑渴難耐了!”
卡布說著,舉起了手中的m-25。
“哦?卡布,你哪把槍饑渴難耐。俊
格特意有所指道。
“兩把槍!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狂笑了起來。
“嘿,這里不是有大夏國最正宗的妞么,你要是饑渴難耐,去玩玩也是可以的!
光頭首領擺擺手,說道。
“啊,真的?”
卡布滿臉驚喜,幾乎不可置信。
“當然!”
光頭首領點點頭。
“哦,主啊,贊美你!首領你是我卡布的恩人。這些大夏國的妞,一個個都是極品啊,比西歐,北美,南洋什么的滿身騷味的女人太有味道了,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她們的!
卡布舔了舔嘴唇。
“有沒有人要跟我一起征戰(zhàn)的?”
“聽你這么一說,我也想去。”
格特眼冒淫光,摸了摸下巴。
“好!,我準許了,記得不要玩的太久!
“知道了!
兩人勾肩搭背,隨意應了句,就往人質(zhì)區(qū)走去。
“糟糕!”
一直在用靈識觀察的任越,看見這樣的情況,不由臉色大變,想不到這些人如此喪心病狂,想著殺人質(zhì)也算了,還想著玩女人。
這幫畜生!
“怎么了?”
蘇美琴看見任越大驚失色的樣子,連忙問道。
任越?jīng)]有理會她,急忙跑到正急得團團轉(zhuǎn)的胡咗旁邊。
如此時刻,任越也管不上什么暴露不暴露了。
“胡隊長,他們正準備殺掉幾個人質(zhì),而且還想侮辱里面的女性,你不能再等下去了!”
“你說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胡佐驚訝地看著這個年輕人。
里面的監(jiān)控設備也被破壞了,我們的技術都不知道的事,他竟然知道,難道他是超人?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再不行動就晚了!
任越急得不得了,這些人,還等什么指示,等到黃花菜都涼了。要是再不行動,他就自己去。
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境界,能不能擋得下十幾個人的掃射?
“年輕人,我很明白你的感受,但是我們要按照規(guī)則辦案。你憑什么證明你說的話是真實的?你知道嗎,要是因為你的過失,那上百人就會因你而死。這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而是上百人!”
胡佐語重心長說道。
心里卻在嘆息,這年頭,這樣的年輕人不多了。想當年我也跟他一樣,可是現(xiàn)在也落了個隨波逐流的下場。
“我,我可以擔保。”
就在這時,蘇美琴小聲說道。
嗯?
任越跟胡佐都疑惑地看著她。
“我說,我可以擔保,任越說的話是正確的,造成的后果,我一個人承擔!”
蘇美琴深吸口氣,看著兩人,堅定地說道。
“胡鬧!這后果別說我這個支隊長了,就連邱局,市長都吃不了兜著走,你個小丫頭憑什么說擔保?”
“憑我爸是苗疆二把手。要不要我打電話給他,讓他給你下命令?”
蘇美琴皺了皺眉頭,不得不搬出自己老爸來了。
她不知道怎么的,居然相信任越所說的。可能是見識過車禍那次任越的種種神奇之處,知道他不是一個普通人。
胡佐從蘇美琴說出她的背景開始,就是呆愣的。
在苗疆,姓蘇的能有幾個?我早該想到的啊。
如此說來,她確實有資格擔保,但是后果同樣嚴重。
這丫頭跟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什么關系?這么為他說話。
珠寶店人質(zhì)區(qū)中,格特跟布卡挑著挑著,終于發(fā)現(xiàn)鶴立雞群的南宮雨兒。
南宮雨兒一套黑色短裙,裸露著修長的雙腿,加上脫了高跟鞋,抱著雙腿蹲在那里,那張美麗的臉蛋,那雙修長的腿,無不充滿了東方女性的柔美跟典雅,就算在這樣危險的境地里,也是淡若處子,美艷勾魂。
卡布跟格特看的狂吞口水。
“我的個乖乖,剛剛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么漂亮的女人!
卡布咽了下口水,吃吃說道。
“簡直比我見過的任何女人都漂亮,卡布,你可不能獨占!
格特猥瑣地盯著南宮雨兒那雙修長的腿,眼睛幾乎都沾到上面了。
他們雖然說的是英語,也不妨礙南宮雨兒聽得懂。
南宮雨兒縮了縮腿,努力把本來就不長的黑色短裙遮住。
“喲!你看她,真是極品,那一舉一動,我的心都酥了!
格特夸張道,也不怕別人聽見。
可是別人都快嚇傻了,那還有心思管別人死活。
“我已經(jīng)迫不急待了!”
卡布說了一句,就急吼吼上來抓南宮雨兒。
“你們要干什么?住手!不要過來!”
南宮雨兒一下慌亂了,叫喊起來,不停地往柜臺里面縮去。
“嘿嘿,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的,大夏國的那些二流特警,也只能在外面叫喊幾句而已,能耐我何?”
卡布跟格特嘿嘿淫笑著,像貓戲老鼠一樣,慢慢靠近沒地方躲的南宮雨兒。
“救命!救救我!”
南宮雨兒哭喊了起來,可是周圍的人卻是跟沒聽見似得,還往旁邊縮去,離她遠遠地。
南宮雨兒絕望了。
“糟糕!他們已經(jīng)在動手了!”
就在這時,任越的靈識中,劫持珠寶店那伙人開始動手了,幾個大漢開始拖出幾個人質(zhì)來,準備拖到門口動手。而其中的那兩個卡布跟格特正在拉扯著一個女人質(zhì)。珠寶店一時間哭喊聲連連。
“好!傳我命令,一分鐘后,不!是30秒后進行強攻!”
胡佐連忙停下思索,終于通過對講機,下達了命令。
“你最好祈禱,你的話是對的!
蘇美琴看了眼任越,轉(zhuǎn)身也去準備了。
“我勒個去!差點被她嚇死,這妞的來頭這么大!以后還是少惹她微妙!
任越敲了敲腦殼,也跟了上去。
“我知道他們所處的位置,他們有二十五人,有三個人正帶著五個人質(zhì),想要把他們拉到門口殺死,其他人質(zhì)正堆在柜臺立面,附近有著六個在看守。剩下的,都在離窗邊不遠的地方警戒著,他們的首領躲在后堂辦公室里,里面一共五個人!
任越既然說了,也不怕什么了,把自己用靈識看見的情況,都告訴了胡佐。
胡佐點了點頭,丟給任越一套防護裝備。
“年輕人,等下會有一場激戰(zhàn),你自己小心點!
胡佐囑咐道。
“不用了,等下我也會參加的!
任越接過防彈衣,一邊套在身上,一邊說道。
胡佐看了眼任越,對著耳麥說了起來。
“現(xiàn)在說一遍,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恐怖襲擊,里面的人跟我們實力不相上下,裝備精良,比我們也不差,大家千萬不要大意,盡量保證人質(zhì)安全。”
“他們一共有二十五人,位置在…;…;”
胡佐把任越說的那伙人的位置說了出來。
“最后重復一遍,盡量保證人質(zhì)安全。五秒后進行強攻,完畢!”
此時,三個暴徒拖著五個人質(zhì)走近珠寶店門口了,而卡布跟格特已經(jīng)拉著南宮雨兒到偏僻的角落,南宮雨兒的上衣紐扣已經(jīng)被扯破。
五秒過去。
“進攻!”
胡佐一聲令下,早就準備好的特警們,把早就沾在珠寶店防爆玻璃上的c4炸藥瞬間引爆。
嘭嘭嘭!
防爆玻璃瞬間被撕裂,特警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連往里面丟催淚彈,人也跟在后面沖了進去。
這些特警身上穿著防彈裝備,頭還帶著熱成像頭盔,一沖進滿是催淚煙霧的珠寶店,暴徒就跟沒穿衣服的女人一樣,被逮了個正著。
“敵襲!敵襲!”
砰!砰!砰!
門口三個暴徒剛喊出聲,就被一槍爆頭,身體倒了下去。
蘇美琴趕緊拖著那五個傻了的人出去,任越則是朝那個正被卡布跟格特侮辱的女性沖去。
珠寶店里煙霧陣陣,哭喊聲,還有打斗聲,槍擊聲,時不時有暴徒傳來的慘叫聲,亂糟糟的。
任越幾個跨步,就趕到了目的地。
只見一個西歐人的卡布,把那個女人壓在身下,正準備爬起來,而一邊的南洋人格特,拿著m-25在瞪著流淚的眼睛警戒著。
“畜生!”
任越怒吼一聲,隔空一拳打過去,那個格特連反應都沒有,直接被一拳打穿了胸口,鮮血狂噴,倒飛而去,死的不能再死!
“啊!該死的大夏國特警,拿命來!”
剛爬起來的卡布,端著m-25就是朝著四周一陣突突突。
可惜煙霧太大,根本沒打到人,只打的周圍的珠寶柜臺叮叮當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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