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掙扎著睜開眼睛,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能昏迷過去。
感受著體內(nèi)破碎的經(jīng)脈,楚陽暗暗嘆了一口氣,用僅存的靈力,封住了氣海。
自己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到了破碎的邊緣,哪怕經(jīng)歷一點意外,都會瞬間支離破碎。
楚陽向著地底又是鉆了數(shù)丈,隨后,緩慢的向著北方爬去。
在他的印象中,景三叔言木城附近留下的一處秘密巢穴,就在北方。
自己的狀態(tài),萬萬不能暴露出來。
一旦暴露,就是一個死。
“嗯?”就在楚陽緩慢爬行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前面,出現(xiàn)一片空曠的地道,地道當(dāng)中,有一個肥碩的身子,在掏著泥土。
楚陽眼神微瞇,仔細(xì)看去,竟然是之前有過數(shù)面之緣的妖熊。
楚陽心中緊張,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極差,若是對上這妖熊,被拍死也就一爪子的事。
楚陽有意避開,但是,那妖熊似是感受到了什么,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楚陽。
小小的腦袋上,那綠豆大小的眼睛冒著疑惑的光芒。
“哈哈,我們又見面了?!背柶ばθ獠恍Φ?。
“兄弟,幫我個忙,之前的靈石,我給你一百塊,如何?”楚陽淡淡開口道。
那妖熊的小眼睛不停的轉(zhuǎn)著,似乎在思考。
“再加二十塊,你背著我,離開此地至少一千里地。每多一百里,我再加十塊,如何?”楚陽又是說道。
那妖熊看著楚陽,回想起之前靈石的美味,不由了流出了口水,連忙點了點。
隨后背起楚陽,在地底中,不斷的穿行著。
楚陽強忍著倦意,不肯睡去。
雖說這妖熊似乎不太聰明的樣子,但,妖獸無常,總不能把性命,寄托在這妖熊足夠傻的可能性上吧。
現(xiàn)在的楚陽,只有五百上品靈石,還是和黑白無常要的。
但,氣海被封,自己全身一點靈力都不能動用,是無法取出的。
楚陽覺得,自己真是倒霉不堪,只是路過一下,就被打的全身經(jīng)脈都快碎裂,自己招誰惹誰了啊?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妖熊從地底下探出了頭,將楚陽甩了出來。
受此一擊,楚陽嘴角溢血,傷勢又加重了幾分。
“多少里路?”楚陽強忍著傷勢,對著妖熊問道。
妖熊豎起了爪子,對著楚陽比劃著。
“三千四百里路,你有這么快的速度?”楚陽暗自咋舌,這妖熊,心也太黑了一點。
半個時辰走了快四千里路,便是御空飛行都沒這么塊,何況是鉆地走?
妖熊聽到這話,瞬間不樂意了,發(fā)出陣陣低吼,開始張牙舞爪起來。
“行了,我算算這段距離,做人,做熊,都是誠信為本。我若是發(fā)現(xiàn)屬實,會照實給的。若是不屬實,我也不會虧待你,會給你應(yīng)得的部分?!背柊胍性谝活w樹上,淡淡的說道。
那妖熊聽到這話,小眼睛滴溜溜轉(zhuǎn)了轉(zhuǎn),似乎知道
自己多算了路程,不過,還是不肯承認(rèn)。
但,還是認(rèn)可了楚陽的話語。于是,不再管楚陽,自顧自的走了。
楚陽倚在樹上,看向四周。
這是一片密林,自己的背后靈氣洶涌,想來,應(yīng)該是有一處靈石礦脈。
右側(cè)是連綿的高山,當(dāng)中郁郁蔥蔥,獸吼連連。
左側(cè)和前方,都是一片連綿的密林。一眼望不到盡頭。
自己,很有可能是在黑云山脈的內(nèi)部。
就在楚陽觀摩間,傳來了陣陣人聲。
遠處,走來了三男一女。
“你,就是熊圣大人救回來的迷路者嗎?”當(dāng)中的少女說道。這少女,大概十五六歲的光景。
容貌清純,皮膚白皙,一看,就是一個美人坯子。
楚陽微微點頭。
“你好,我叫靈微。”少女笑著和楚陽打招呼道。
楚陽淡淡一笑,說道:“我叫楚陽?!?br/>
“你們,架上他,帶回村子。”那靈微對著身后的三個男子指揮道。
“靈微妹妹,我們...”當(dāng)中一人似乎有些不樂意。
就在此時,另外一個男子,一腳就是踹了上了。
“靈微妹妹,說啥就是啥,哪這么多話!”
說著,便是主動架上了楚陽,見此,另外一人也是搭了上來。
剩下的一人,看著,想要幫忙,卻又無處下手。
只得跟著兩人的身后,還時不時的喊兩聲加油,意思是自己絕對沒有偷懶。
不一會,兩人架著楚陽,便是到了一個村落。
村落當(dāng)中,到處都建著石頭屋子,
村落的小道之上,都是鋪滿了鵝卵石。
家家戶戶門前,都擺著一個小攤。
上面或是擺著鐵器,或是擺著食物,還有一些攤子,放著一些擺件,首飾。
“在我們村子里,沒有一個人是可以不勞動的,等你傷好了以后,也得下地勞作,明白?”在右邊架著楚陽的人,有些言辭不善的說道。
楚陽雖說有些不喜這人的態(tài)度,卻還是微微點頭,自己可不是只拿好處不干活的。
“大牛,說話客氣點!”那靈微生氣道。
那人瞬間就閉上了嘴。
“三牛,你去弄點水過來。大牛,二牛,你把他扶進我屋子里!”靈微說道。
大牛斜眼看了一下楚陽,不甘愿的將楚陽架進了右邊的屋子里。
進了屋子,就直接將楚陽甩了下來,便是和那二牛離開了。
不一會,靈微手里拿著一些草藥,走了進來。
“你們之前,是不是和一些進村子的人,產(chǎn)生了一些沖突?”楚陽淡淡問道。
靈微看了一眼楚陽,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很多人都仗著武藝高超,欺負(fù)我們,只是一兩個和我們平等以待?!?br/>
“那就怪不得了?!背栃闹邢氲?。
自從自己進來,出了這名叫靈微的女子,根本沒人
正眼看自己。
那三兄弟,也是因為靈微,才肯為自己做些事情。
“等我傷勢好些,教你們武藝吧。”楚陽淡淡說道。
他知道,這靈微口中的武藝,應(yīng)該就是修行之法。
“真的?”靈微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自然?!背柕氐馈?br/>
“而且,若是村里其他人愿意,我也可以教授他們?!?br/>
楚陽雖然氣海被封,但眼力尚在。
村里的這些人,大多都是開靈層次的武者。
可以說,天賦都是不錯。
一個村子當(dāng)中,至少一半以上都有修行天賦,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很有可能,這是一個修真世家,但因為某種原因,斷了傳承。
“他們,估計不會學(xué)的吧。村里的很多老人,很討厭我們學(xué)習(xí)武藝?!膘`微的眼神之中,有著一絲落寞。
“學(xué)武本來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可。”楚陽淡淡說道。
不過,雖說如此,還是留了一個心眼。這村里,說不定潛藏著高手。
“光顧著和你說話了,都忘記涂藥了?!膘`微淡淡一笑,扶起楚陽,脫下了楚陽的上衣,將草藥,均勻的涂在楚陽的身上。
就在楚陽恍神間,那靈微又是脫下了楚陽的褲子。
楚陽有心阻止,但狀態(tài)實在太差,這靈微的力道,出奇的大,自己竟是沒能擰的過她。
不過數(shù)息,楚陽便是只剩一條褻褲,近乎和這靈微,赤誠相見。
但這靈微的臉上,沒有一絲尷尬。
“村里的男人,基本都這樣被我醫(yī)治過?!膘`微見楚陽面露尷尬,淡淡的解釋道。
楚陽心中一驚,這是什么村落,這么剽悍的民風(fēng)?
“好了,”靈微的玉手,劃過楚陽的大腿里子,抹上了最后一點草藥。
說來也怪,楚陽明明已經(jīng)觸及極關(guān)了,這些普通草藥,竟然對他也有著效果。
自己的經(jīng)脈之傷,竟然在緩慢的愈合。
這藥效,可謂是立竿見影。
第二天,那靈微又來了。
這次,沒等靈微動手,楚陽主動擺手道,要自己動手。
可是,那靈微卻是二話不說,直接把楚陽脫了。
“這些草藥,要搭配上特殊的按摩之法才有用。你自己瞎涂,是沒有用的?!膘`微解釋道。
第三天,靈微再度進了屋子。
這次,楚陽沒有反抗,乖乖的自己脫了。
一連七天,靈微都是按時給楚陽涂草藥。
楚陽的經(jīng)脈的傷勢,也是基本緩和了,不再惡化。
但,也僅限于不再惡化。
如今的楚陽,已經(jīng)可以做些簡單的動作了。
但若是干重活,卻是不可能的事。
好在,如今的身體已經(jīng)能夠承受些許靈海之力。
能夠爆發(fā)出開元境的實力,也不算是毫無縛雞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