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第十二章
“拿我來開刀嗎,那你恐怕,遇到了對手?!?br/>
月神驚詫古歌的說辭,覺得她挺英勇,莫不是被情緒沖昏了頭腦。
但是月神不怪,畢竟他也知道了古長安離世的消息,換作是他,他估計也會難過,或許說比古歌還要難過。
對于自己的生父生母,月神一朝未見,并不是說他是棄子,是相見不可及的樣子罷了。
“神而已,并非沒收服過,你問我是否畏懼,你認為呢。”
月神好心提醒,被古歌不屑嘲諷,話音剛落,古歌踏在虛空,攜劍而出,氣勢洶洶。
來不及解釋,月神先規(guī)避古歌這一劍,隨后拳擊而去,攻擊向古歌的手臂。
之所以月神不動武器,不過是不想在人間暴露位置而已,換句話說,男人怎么可以打女人,月神稱之為讓步了。
對于月神這種形式的攻擊,是威脅不到古歌,她劍鋒生芒,凌厲的向月神揮殺過去,一點不留情。
說了生氣中生氣中,還來招惹,月神就成了她的陪聊沙袋。
咚!
月神判斷出了古歌的情緒,真正的怒火了,不敢輕舉妄動,繼續(xù)讓步,見劍就退了留下劍鋒的氣旋逼迫層云,悶聲一片。
“就這?”古歌嘲諷。
“氣消了嗎?”月神不管古歌的嘲諷,第一關(guān)心的,是她的情緒,這令古歌意外。
但是對“敵人”,古歌不可放松警惕,她沒有接受月神好意,口氣凌厲回答:“它的回答…是沒有!”
比劃是能讓古歌轉(zhuǎn)移情緒的第一方法,古歌才剛投入其中,怎會這么快結(jié)束。
她犀利的眼神掃視過她的劍,旋即再出手。
這次她沒有選擇用劍,而是弓箭。
古歌御劍而遠,隨后拈弓搭箭,急急發(fā)射數(shù)箭,這一幕令月神敬佩。
他人射箭都是希望近距離出手,射得精準一些,她倒好,還求遠。
遠雖可使箭沖擊力更大,但精準度卻很難,換作旁人,也許會失敗,可現(xiàn)在射箭的人,是古歌,月神直接是默認精準了。
數(shù)箭齊發(fā),月神眼睛快速掃視,方能判斷出每一支箭會落到他身上的哪些位置了。
頭與四肢,胸腔腹部,及…要害。
下手可真是夠狠的,可既然月神已經(jīng)判斷出了危機,怎么又會不能解除。
他妖術(shù)微微,赤手而出。竟然都接住,然后一個轉(zhuǎn)身蓄力,又將這些箭投回去了。
鏘鏘!
月神是個好對手,她很滿意,持劍而揮,斬斷了那些劍。
從始至終,月神都沒有用任何武器啊,古歌已經(jīng)深知他在讓步了,她卻沒有收手之意,仍然出手,只是這次她也赤手空拳了。
和月神斗武功。
勾拳扣腦,爪利敏捷,掃腿連續(xù),一進一推。
兩者在云中穿梭,氣勢迸發(fā)生猛,從陰雨之地打斗到陽光之下,欲斗欲烈,天上的景象被兩者整得尤為絢麗。
風雨傾斜,猶如旋律。
云朵窟窿,陽光瀟灑。
終于終于,半個時辰后,兩人都停下手了。
瞧那小城屋檐上,安詳坐著兩個身影,正是古歌與月神。
停手是因為宣泄完畢,也是有些疲憊了,古歌買了兩壺酒,與月神喝上了,不過月神并不喝酒,就靜靜的看著古歌放肆灌酒。
“喝醉了,我可沒義務(wù)送你回伏妖闕的?!?br/>
月神看著古歌灑脫的樣子,忍不住擔憂。
自己一大男子漢的,是酒水不進,這小姑娘家家的,竟然喝得這么猛烈,半壺酒就被掃空了。
“你醉了,我都不一定醉?!惫鸥璺褐σ庖黄?,道。
“我從來不喝酒?!痹律窭蠈嵒卮稹?br/>
“是不會喝,還是不敢喝,求我,我教你?!?br/>
古歌嘲諷,覺得月神這老實的模樣,相比東君,頗為有趣了不少。
“我又不是不會喝,我只是不喝你這一壺酒而已?!?br/>
月神被嘲諷,自然不服氣,瞥了眼古歌手中的酒,口氣對其不悅。
“…龍腦酒,哼哼,你可真有意思?!?br/>
古歌隨之看去,恍然大悟,不禁發(fā)笑,笑著調(diào)侃了月神的性格。
“天宮都是做什么事情的,說來聽聽,我成神以后,好為其做貢獻?!惫鸥枥^續(xù)說,又喝了一口酒。
“天宮…”月神聽聞二字,臉色惆悵了。
“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br/>
古歌很厲害,有成神的可能,看其灑脫的樣子,東君應(yīng)該會重用,但是月神不愿古歌去那里。
天宮不好,那是月神自己想方設(shè)法離開的地方,但是對于古歌而言,那是她,那是許多凡人向往的地方吧。
月神本想直接說明天宮的明爭暗斗,卻猶豫了,不打算破了古歌對天宮的美好憧憬。
“為什么不是好地方?”
古歌想不明白,還以為月神是瞧不起自己實力才這樣說的。
可看月神惆悵的臉色,應(yīng)該不是。
“為什么你不繼續(xù)管理人間,在此休閑作樂?!?br/>
古歌突然想起,最后追問,管理人間這么累,竟然讓新月神這嬌貴之身管理,這可不行。
“只因人間生活有趣,時間漫長,適宜享受啊!”
月神懶得回想,也懶得解釋,俯瞰這人間一派忙碌景象,繁華又輕松,心情愉快。
“是嗎,人間也未必是你眼中繁華的樣子…看那人,在偷竊,還有那人的表情,看之兄弟甚好,實際心懷不測,何來之好?!?br/>
古歌揚了揚眉頭,冷冷的否認的月神的話,嘴上不饒人。
“你說話真是不好聽啊?!痹律衤勓?,頓時就心情大落,手上微微有光,阻止了偷竊者的行為。
古歌忽然一笑,笑而不語,又大口喝酒,一口氣喝完,后來,竟然落淚了。
“你…哭了,怎么了啊…”
看著古歌忽然落淚的樣子,月神懵了,不知所措。
“知道這是什么嗎…”古歌臉色微紅,忽然拿出動妖幡,問著月神,呆愣愣的。
“這不就是…”月神欲回答,直接被古歌打斷。
“這破旗子,奪走了我父親的命…什么動妖幡…奪命幡!”
古歌清醒的起身,便把動妖幡一下扔到腳下,狠狠踩,使勁踩,這力度。
“喂,你是喝醉了吧,別這樣?!?br/>
月神見古歌這般瘋狂的舉動,試圖想要拉住她,卻有些怯怯。
所謂男女授受不親,后來是快速去將古歌腳下的動妖幡搶出來,還是免不了挨了幾腳。
“冷靜點,這動妖幡雖然奪走了古長安的命,但是它也是繼承了古長安的信念與期望傳授于你的,你忍心糟蹋嗎?”
月神都將動妖幡搶過來了,古歌還不依不饒的想要搶過去,眼看如此,月神只能放狠話。
轉(zhuǎn)念,古歌安靜了下來,好像悟明白了。
“父親的信念…與期望嗎?”
古歌確實有些醉了,頭腦昏昏沉沉的,她恍恍惚惚的看著月神,一頭頂在了月神的胸膛上,陷入冥想,逐漸冷靜。
可月神,好像不能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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