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怎樣賺錢?
種地?別開玩笑了!要她殺人倒是可以。
唉,真是愁人,前世除了小時候記憶模糊的那段沒有親人的孤苦日子,她堂堂華夏龍組組長為什么時候為“錢”這種小事兒苦惱過?越想,李清羽便越是感覺郁悶。
如果可以,她還真想撒手一切不管,四處游歷瀟灑人生……誒?有了!
腦中忽的閃過什么,李清羽急忙奔回了廚房,不顧柳氏和張氏詫異的目光,取了些材料快速奔回自己的房間,然后關(guān)門,上栓。
前世旅行途中最受歡迎的吃食不就是泡面嗎?味道香濃又方便攜帶,還不用擔心保質(zhì)期的問題,可謂一舉多得!
在古代也是同樣的道理,這個交通工具貧乏落后的時代,外出趕考的讀書人,遠游交易的富商,沙場征戰(zhàn)的兵士……所有這些人,離家遠游的時候,最大的困難不就是吃飯問題嗎?
雖然有客棧,但客棧飯菜價格昂貴,衛(wèi)生質(zhì)量還得不到保證,富戶就不說了,一般的普通人家哪里能餐餐都在酒樓吃飯?
可如果有泡面就不同了,方便易攜,口味香濃,還能隨時隨地吃上熱食。如果外出途中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客棧,也不至于餓肚子或者啃難吃冷硬的干糧。
想到此,李清羽便干勁兒十足。
可以想象,這泡面一旦制作出來,絕對吸人眼球,白花花的銀子還不手到擒來?
面塊的制作程序嚴格復雜,尤其是最后的真空無菌環(huán)境和冷卻問題,以這個時代的技術(shù)很難操作。不過這些對李清羽來說都不是問題,這個暫且擱置一邊。最最關(guān)鍵的還是醬包的調(diào)制,配料比例不到位,調(diào)出來的醬味道不正宗,也很難吸引人的食欲。
李清羽試著調(diào)配了幾次,都不成功,總感覺缺了些什么,味道怪怪的。
又經(jīng)過兩天兩夜的不斷試驗和改進,終于,在最后一天的中午,李清羽成功調(diào)配出了最正宗的醬料。想到這個時空沒有塑料,李清羽便想著干脆用瓷瓶盛醬,只不過賣的時候要單獨計算了。
醬料調(diào)配成功,接下來就是面塊的制作問題了。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解決。
李清羽鎖了門,匆匆去了里正家里借了牛車趕往鎮(zhèn)上的鐵匠鋪。
“鐵師傅,這種東西你可以打出來嗎?”李清羽取出一早在家中畫好的圖紙,遞給鐵匠鋪師傅。
鐵師傅接過圖紙一瞧,眉頭狠狠皺了起來:“不行,這東西太復雜了,而且對材料和技術(shù)要求都太高,我做不出來?!?br/>
“鐵師傅,真的不行么?能不能想想辦法?”
“不成,真的做不出來,或許你到府城那些大地方,問問那邊的師傅有沒有辦法?!?br/>
李清羽失望地垂下頭。
既然東西暫時做不成,人也來了鎮(zhèn)上,索性到百草堂瞧瞧娘親她們。
對??!李清羽眼眸忽的一亮。百草堂!那竇大夫據(jù)說不就是從京城來的嗎?或許知道一些技術(shù)高絕的打鐵師傅呢?
想到此,李清羽低落的心一下子又復活過來,興奮往百草堂趕去。
到了百草堂第一時間,李清羽便急急在前堂尋起竇章。
“做什么呢臭丫頭,沒看到老夫在睡覺?沒規(guī)矩!”竇章正值午睡,突然被人強拽了起來,一肚子惱火。
“矮油,都快未時了還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原本就快睡醒了哦。竇大夫,快起來,有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
“什么事兒?說吧。”
“竇大夫,您老在京都沒有認識一些技術(shù)高絕的打鐵師傅?”
“你干嘛?”竇章狐疑地瞥了她一眼。
“嘿嘿?!崩钋逵饘D紙寶貝似的攤開遞了過去,“我想找一位技術(shù)過硬的打鐵師傅幫我打一些這個東西。”
“呼!”
竇章看也不看,突然猛地站了起來,滿臉惱怒,連下巴上的胡子都在發(fā)抖:“這就是你說的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
“對啊。”李清羽點頭。
“嘭!”
竇章氣得一掌拍上桌面,見李清羽非但不知悔改,反而一臉的疑惑,更是怒火中燒,氣得不知道該說什么。索性不再理會,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誒,等等,竇大夫!”見對方要走,李清羽哪里還能冷靜?慌忙開口于攔,“竇大夫,您先別鬧,聽清羽說完?!?br/>
竇章哪里肯聽?只當這臭丫頭又在?;^,沒有當即發(fā)火已經(jīng)是他品行高尚,但若繼續(xù)忍下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李清羽頭痛,終于反應過來對方為何生氣。但現(xiàn)在卻不是自責的時候,攔住人才是關(guān)鍵。
“這是一種救人的神奇工具!”
果然,一聽這個,竇章的腳步馬上停了下來。
“如何救人?”
李清羽笑:“準確地說呢,應該只能算是輔助用品,但起到的作用卻是巨大的?!?br/>
竇章皺眉:“什么意思?”
“竇大夫,不如我們進來慢慢聊?”
竇章此刻心里的惱意還沒有完全散去,有些猶豫,但終是抵抗不了對醫(yī)學的癡迷。
見竇大夫沒有了之前的抗拒,李清羽暗暗松了口氣。將圖紙推了過去:“竇大夫,您先瞧瞧這個。”
竇章狐疑地看著圖紙上跟一截短柱子一樣的東西,怎么也看不懂。
“這是滅火器。”似乎看出對方的困惑,李清羽很善解人意地解釋道。
“滅火器?”
“嗯,顧名思義,就是可以滅火的意思。”
“這與你說的治病有什么關(guān)系?”
“關(guān)系大了?!崩钋逵鹦Σ[瞇道,“這滅火器里面可以盛裝一種叫做液態(tài)二氧化碳的物質(zhì),火災時按動上面這個閥門可以噴出干冰粉滅火?,F(xiàn)在我要說的就是這個‘干冰粉’?!?br/>
“何為干冰粉?”
“干冰粉啊,就是剛剛說的液態(tài)二氧化碳的固體形態(tài)?!?br/>
“何為液態(tài)二氧化碳?”
李清羽嘴角狠狠抽了抽,瞥了竇章一眼,暗道這老家伙不會要整出十萬個為什么吧?
“咳咳,那個,竇大夫,這個二氧化碳嘛,一時半會兒我跟你也解釋不清楚。咱現(xiàn)在來談?wù)聝?。?br/>
竇大夫幽幽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兒,看得李清羽怎么有種發(fā)冷的感覺?
“講?!?br/>
李清羽險些一口老血吐出來,深吸口氣,暗暗順了順心口,開始認真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