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南:“……”
曲明南:“……打個商量,別的行不?除了這個之外,別的要求我有求必應(yīng)!”
白貓:“不行!”
曲明南:“比如一箱魚罐頭?一箱小魚干?一箱貓薄荷?”
白貓憤怒得喵喵叫了起來:“喵!你別看我現(xiàn)在是一只貓,就真的把我當(dāng)成貓了!那些東西我才不喜歡呢!”
曲明南聳了聳肩:“你現(xiàn)在看上去分明就是一只貓啊,橫看豎看都是一只貓啊,你還喵喵叫呢!”
“喵!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白貓生氣地舔了舔爪子,繼續(xù)叫道,“一句話,干不干!”
“你看你還舔爪子舔毛了,貓才這么干呢,”曲明南繼續(xù)往下說,“不要口嫌體正直了,就算是魚罐頭你也很喜歡吧……”
白貓很生氣卻又無法抗拒生理本能地繼續(xù)舔著爪子:“我從未來回來就是為了撮合你們!這是我的使命!”
曲明南見白貓非要堅持,有些無奈,不過他還是有些想不明白:“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不直接跑去對秦隋意說,我和他未來注定要在一起,這樣我也不用費那么多功夫了?!?br/>
白貓一時語塞,它呆呆地看著曲明南,舔爪子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似乎之前完全沒想到這件事。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被迫接受,你不覺得不公平嗎?”曲明南一臉認真地問白貓。
白貓哼了一聲:“那劇本的事就算了?”
曲明南立刻說:“等一下,這也不是不能考慮,我只是有點奇怪,你為什么來找我,而不是去找他,剛才他明明也出現(xiàn)了?!眲偛徘厮逡獬霈F(xiàn)的時候,白貓可是老老實實地裝成了一只貓,顯然并不打算在秦隋意面前暴露的樣子。
白貓頓時蔫了:“就算我和他說,他也不會信。”
曲明南嘴角一抽:“難道你和我說,我就會信嗎?”
白貓理所當(dāng)然地說:“你們兩個人我都很了解,如果非要選一個人去做這件事,那肯定就是爸比你了!”
曲明南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而且比起秦隋意,他顯然更容易被誘惑,畢竟比起秦隋意,現(xiàn)在的他才是那個更需要證明自己的人。
不管未來是否真如白貓所說,難道還能違背他的意愿發(fā)展嗎?大不了他把秦隋意追到手之后,再甩了就是!
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彎能直。
于是他一咬牙,斬釘截鐵地說:“干了!”
白貓高興地伸出小爪子與曲明南擊掌:“合作愉快!”
曲明南咬牙冷笑道:“合作愉快!”
第二天一大早,有護士來敲曲明南的門。
曲明南睡得迷迷糊糊,頂著一頭炸起的呆毛爬起來,便聽到護士有些為難地說:“曲先生,外面有一群小姑娘想見你……”
“小姑娘?”曲明南睜開眼睛,有些茫然,“什么小姑娘?”
“她們說她們是什么秦隋意后粉絲援會的,”那個護士一臉為難地說,“你愿意放她們進來嗎?”
曲明南一個激靈,頓時整個人都清醒了。
秦隋意粉絲后援會?
如果說之前他害怕被后援會報復(fù),現(xiàn)在他的感受則更要微妙些,他明明沒打算舍己救人,卻陰差陽錯地救下了秦隋意。
“要讓她們進來嗎?”護士為難地說,“她們很安靜沒鬧事,但她們?nèi)颂嗔?,一直在外面等著……?br/>
曲明南苦惱地撓了撓后腦勺,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算了,讓她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群女孩子就涌入了病房,雖然人數(shù)眾多,但她們卻安靜有序,倒也不討人嫌。
這群粉絲一個個面帶笑容,還手捧水果花籃,讓曲明南根本不好意思開口趕人。
“曲先生!我是秦隋意粉絲后援會會長,很感謝你對我們家秦隋意的救命之恩,請收下我們的禮物!”一個為首的女孩子朝曲明南彎腰鞠了一躬。
曲明南臉色一僵:“我不……其實……那個……”他該坦白他那個時候根本沒打算救秦隋意嗎?
但看著病房中眾多女孩子感激崇拜的神色,他又默默地把實話咽了回去:“那個,禮物就算了……”
“不行!請曲先生你務(wù)必收下!”另外一個女孩子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說,“之前的事,害曲先生你被很多黑粉罵了,不過曲先生請你相信,那些罵你的人都不是真的意粉,都是些頂著粉絲的名頭給秦隋意招黑的黑粉而已,真正的粉絲都很大度的!”
“是啊!曲先生你不要生氣!我們意粉都很大度的!”
曲明南只好笑了笑:“我沒生氣,之前的事,其實也只是一場誤會而已……”
“那就好!曲先生請務(wù)必收下我們精心準(zhǔn)備的禮物!”那個為首的女孩子說,“為了表示我們的感謝!謝謝你救了秦隋意!”
曲明南沒有辦法,只好笑容僵硬地接過了那些禮物。
“曲先生,可以合個影嗎?順便澄清一下我們兩家關(guān)系不好的消息?!?br/>
曲明南麻木地點了點頭,很快,他手中就被塞進了兩面錦旗。
曲明南先打開右邊的錦旗,只見上面紅底黃字地寫著八個大字——“舍己救人,救我愛豆!”
他又默默打開了左邊的錦旗,上面紅底黃字寫著八個大字——“圈中雷鋒,流芳萬古!”
曲明南:“……”
曲明南還一臉懵逼地沒反應(yīng)過來,舉著相機的人已經(jīng)咔擦一聲,把這一幕永遠地定格了。
這群女孩子走了之后,他環(huán)顧四周,才從滿病房的水果花籃中回過神來,估計今天過后,他又要和秦隋意一起上一回頭條了。
拒絕捆綁!
曲明南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充滿了抗拒,尤其是想到出院之后,他就要展開追人大計了,更是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就在此時,又有人敲響了他的病房門。
他麻木地說:“進來吧,門沒鎖?!?br/>
下一刻,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女人出現(xiàn)在了他的病房門口,盡管全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但多年來的默契,還是讓曲明南第一時間認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任倩?”
他頓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