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中+文/網(wǎng))“有了!”洛筱大呼,神色興奮道:“沒想到這位兄臺給了在下啟示,觀風賞景便能福至心靈才源滾滾啊,這一聯(lián)也算是兄臺所賜了。蒲+公+英/中+文/網(wǎng)”
那書生微哼一聲,破不耐煩的道:“洛兄既然已有了下聯(lián),不若念出來讓大家欣賞一番,也好有個比較啊?!边@話說的也算直白了,好與不好一比便知,那聯(lián)雖不是什么絕難之聯(lián),可也不是你說對便能對上的!
“既如此,那在下獻丑了?!闭f罷,便念道:“碧海潮聲按玉蕭,如何?”
“桃花影落弄弦琴
碧海潮聲按玉蕭”
“好對!”蕭戈和木易同時出聲道,柳薇兒和素馨兒兩人對望一眼,各有形態(tài),只有木蘭花那個小丫頭撅著嘴似乎有些不滿。“呵呵,蕭兄,木兄謬贊了?!甭弩憧吞?,笑著道:“在下也有一聯(lián),希望這位兄臺莫要推辭啊,也好讓在下一飽閣下才氣,如何?”
“咳,咳,客氣,客氣,洛兄請?!蹦菚娐宓压粚Τ隽俗约旱膶ψ?,心下不喜,臉上也不好看,這下子見對方竟然主動出對,心中暗道機會來了,便滿口的應承了下來,也好撈回些顏面。洛筱見他神情,嘴角一彎弧線,也不廢話,“桃花影落弄閑琴”便說出了口。
“呃?”
“嗯?”
“一樣?”眾人一怔,出口問道?!胺且?,非也,此閑非彼弦,乃是閑情雅致之閑也。蒲+公+英/中+文/網(wǎng)”洛筱笑答。雖然只是一字之差,可難度嘛卻上了不止一個檔次啊,看你作繭自縛,這回不讓你想死百十萬個腦細胞休想對出來!“這個……讓在下想想……”那書生看大家都望著自己,老臉一紅,低著頭沉思去了。
“好啦,好啦,讓他慢慢想,還有一幅呢?!蹦咎m花舉起那幅流水落花圖,嘻嘻笑道:“這幅畫大家要多用些心哦。”說罷,眼神還不忘的飄向一旁的素馨兒,鬼靈精怪的,生怕別人不知是她作得畫。
“既然是發(fā)表對此畫的看法,這回不若蕭兄先來如何?”
“好哇,好哇,蕭哥哥的文采比哥哥的還要好,就蕭哥哥先來。”木蘭花拍著手,隨即跑過去拉住木易,“等他完了,就該輪到哥哥啦,你趕緊想想哦?!蹦疽啄樕嫌行觳蛔。瑹o奈一笑。蕭戈卻笑笑道:“木兄詩詞歌賦樣樣皆精,文采也極是風liu,還是讓他先來?!薄班?,這樣啊,那哥哥先來。”木蘭花歪著頭想了一下,又改了口。洛筱在一旁看的好笑,也只是搖頭輕笑不置一詞,低調(diào)的很,生怕小丫頭又記起了他。
“哼,你也別笑的那么輕松!人人有份,誰也別想逃了!”洛筱一怔,敢情那小丫頭和自己有仇,時時刻刻都盯著?王寇這時卻站了出來,淡淡笑道:“你們推辭來推辭去的,不如讓我王某先來拋個磚引個玉,也好靜待大家盡情發(fā)揮?!?br/>
既然是隨便品評那幅畫,那么說什么,怎么說,都是由品評者自己決定的了。觀賞點不同,出發(fā)點不同,品評自然也不會相同。即便是切入點相同了,社會閱歷不同,情感不同品詞那也是決然不同的。王寇站出來,看了看那副流水落花圖,便道:“零落三點兩點粉白,恰似百條千條流溪?!?br/>
他這一品自然是取景而品了,意思是說那些漂漂散散的或紅或白的桃花瓣兒,落浮與水面,宛如條條溪流,潺潺而下,涇渭分明。蒲+公+英/中+文/網(wǎng)若只說景,這一品當真可以說是上品了,不輸與畫本身。眾人稱道一番,木易便款款而出,仔細的端詳了畫幅片刻,神色又恢復如初的淡淡冷冷,出聲道:“落花瀟瀟,流水淼淼,青絲白發(fā)繾綣,度何年?若有來生無悔日,不堪遷。”這一品,自是有感而發(fā),情感隱晦,似有所指,只是不了解的人又怎能看破?若非要解解,前半句倒是明了,青絲白發(fā),若莫如花開花落,流水不息,轉眼間年華盡逝,芳華剎那,只影誰與度?至于“若有來生無悔日,不堪遷。”就是洛筱,也是暗自猜測,可終究不能有什么結果。
“嗯,看哥哥和王公子說的那么好,我也有了一句哦,大家看我品的怎么樣?!蹦咎m花跳出來,指著畫中的美人兒和潺潺水流,深呼一口氣,才道:“問君幾多閑愁?恰似一江溪水向前流,嘻嘻,怎么樣?。俊?br/>
“呃……蠻好……蠻好……”木易不愿打擊了妹妹的積極,第一個站出來面露難色的夸獎。王寇忍不住噗哧一笑,隨即發(fā)現(xiàn)似乎表情不對,才改為拍手鼓掌,道:“不錯……不錯啊……”蕭戈笑笑,連連點頭,“很好……很好……”只有洛筱,一手托腮,一邊沉思,而后才神色嚴肅,兩眼發(fā)直,正兒八經(jīng)的走到木蘭花的身前,醞釀了片刻之久才開口道:“姑娘真是情感細膩,觀察入微,品詞有情有景,真的是讓在下……佩服……嗯,那個無話可說?。 卑パ?,我的個媽,把我忍的,肚子好痛……洛筱說完,牙關緊閉,生怕一不小心就笑出了口,不過心中卻無端的想到了另一副好笑的場景,一江溪水往前流,一流流到大門口,門口有個小丫頭,哎呀一聲就出口:溪水溪水我很愁,請你趕快往前流……哈哈……
“嘻嘻,蕭哥哥,連我都品過了呢,現(xiàn)在輪到你了?!蹦咎m花面臉笑意,看得出,她是真的很開心,特別是洛筱的夸贊,讓她覺得自己的那句詞真的很了不得了呢?!昂呛牵聝好妹玫脑~句讓蕭哥哥壓力不小啊。”蕭戈也順便夸夸,然后便仔細的觀察著這幅畫,良久才正色道:
“清溪因風皺,浮馨伴水流。余香未殞戲潮頭。有似碧波輕點,鏡里畫云游。
紅自何時隱,芳從哪日收。那年崔護訴清柔。慕了紅塵,慕了幾千秋,慕了滿池春水,瓣若小蘭舟?!?br/>
眾人聽了,微微點頭,蕭戈就是蕭戈,品詞也自有一番不同的韻味。柳薇兒目光切切,投在蕭戈的身上,柔情彌漫,融化人心啊。洛筱自是裝作沒有看到,再看其他人也是如此一般。
“到你了。”眾人一致盯著洛筱,也就是他們眼中的洛笛。洛筱也搞不懂他們?yōu)槭裁炊家@么關注自己,不過既然如此,也沒有必要推辭,好不容易翻身做了良民,不露兩手震震他們,可行?不過說真的,如果這幅畫既要品得有情有景,還要文采斐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洛筱低頭沉思了片刻,管它呢,豁出去了。
“落花暖暖寐春guang,
落花芊芊流水藏。
眸淚點點落花傷,
夢覺流水潺潺長。
落花流水恰恰行,
流水落花處處吟。
落花不怨落流水,
流水豈恨流落花?
落花有意隨流水,
流水無心葬落花?!?br/>
“呃?”眾人先是一愣,這落花流水、流水落花的,怎么充斥全詩???可仔細一品,卻又感覺到了些許的滋味。再一品,個人的感覺卻各不相同了,不過卻無人再感覺愕然了。洛筱念罷,自覺心中無法釋懷畫中之人的那雙幽幽眼眸兒,便從木蘭花手中拿過畫卷,鋪陳與畫案之上,提筆便揮,眾人見了,立時皆驚啊。就連一直靜若無人的素馨兒,也是驚呼出口,只是聲音甚小,而且也未呼老,洛筱自然沒有聽到,她也只能素手掩面,神情既驚且憤!
“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兩處閑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br/>
眾人圍上來,可是洛筱已經(jīng)擱筆。他輕輕吹干上面的墨汁,想從懷中摸出那枚印章,可想了一想,還是放棄了。柳薇兒看著素馨兒發(fā)白的面色,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開始輕聲念出了那份婉約詞。木蘭花也不知道怎么的了,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眼睛在洛筱和素馨兒之間來回游動,可這些洛筱此時也顧不得了,他一心都沉浸在了那幅畫中,沉浸在了畫中的那個女子身上,那雙看不真切卻幽深似潭,眸光盈盈的女子,此時,將他的全部身心圈在了其中。
今天出去了,工作換了N多個,又是面試,不過這次好像是不成了啊,后天還是要出去的,唉。晚了點,不過寫的稍微多了點。蒲+公+英/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