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被許言的話給驚住了,臉上變了幾變,最后道:“好,你要是敢耍我,看我不剁了你!”說完就向著村口的轎車跑了過去。
等到吳永跑到轎車邊上將紙條遞過去以后很久,一直忐忑不安看著村頭的許言突然笑了。
因為果然如許言所猜想的那般,那轎車在村頭掉了一個頭,緩緩的朝著這邊開了過來。
等到車子開到村里,一個穿著西裝革履身材顯得有些瘦弱的中年男子,從車里走了下來。
那人走到許言的面前皺了皺眉頭,看著許言道:“你是許言?”
許言點了點頭:“正是!”
“是你給我的紙條?”中年男子看著許言臉上有些懷疑。
許言知道他在擔心什么,也不多言,笑了笑道:“到屋里一敘?”
中年男子猶豫了片刻,隨即點了點頭:“好!”
“老弟,你!”王永見中年男子答應了許言急忙喊了一聲。
“沒事!”中年男子擺了擺手,隨即跟在許言的身后走進了屋內。
“條件比較簡陋,委屈王老板了!”許言把一個板凳拉倒王前國的面前,倒了杯水遞給了王前國。
“謝謝!”王前國結果水碗以后,并未去喝,而是遞給了身后的一名秘書打扮的人。
看著王前國的舉動,許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知道許醫(yī)生讓我表哥給我捎話,說我特別需要你的幫助,不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呢?”王前國一臉嚴肅的盯著許言問道。
許言笑了笑,看了看王前國身后的那人。
王前國會意,對著身后那人擺了擺手:“張秘書,你先出去一下!”
張秘書聽完急忙把水碗一放,不吭不響的就退到了門外。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王前國饒有興趣的看著許言。
許言拿著水碗大口飲了半碗,不慌不忙的道:“王老板,你看這碗如何?“
王前國一愣,不知道許言什么意思,不過還是忍著性子道:“挺好的,很有風格!”
許言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那這個碗呢?”許言說著從身后又拿出一個十分光精致的水碗。
“這個比先前那個好上不少!”王前國如實說道。
“那王老板可能看出這兩個碗有什么不同?”許言將兩個碗并放在了一起,遞到了王前國的面前。
王前國被許言的舉動磨沒了耐心,不悅的道:“許醫(yī)生,你究竟想說什么?如果你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一步!”王前國說著伸出手腕看了看手表站起了身子。
“砰!”
就在王前國站起身子的哪一個,一道破碎之聲在他的身后響起,驚得他猛地回頭,只見那十分精致的小碗已經(jīng)被許言摔在了地上碎成一片。
“王老板,現(xiàn)在你再看這碗如何?”許言托著手中的舊碗,又指了指低下的碎片。
“許先生,你究竟要干什么?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王前國這一次真的動了怒。
“呵呵,王老板不要著急嘛!我這樣做其實就是想要告訴你一個道理,凡是不能只看事物的表面啊!”
“再好的東西如果有了瑕疵,那么就沒有一點的用處,反倒不如舊碗實在!”
“王老板,我聽說你至今沒有子嗣?”許言說到這笑瞇瞇的盯著王前國道。
王前國把眼睛一瞇:“這事很多人都知道,許醫(yī)生說這做什么呢?”
許言搖了搖頭笑道:“所以王先生就動了心思,想要借小憐生上一男半女?”
王前國把臉一沉,盯著許言道:“不錯!是又如何?我可并沒有強迫與她!”
“呵呵,王老板承認就好,不過如果我說我能讓傳宗接代,王老板又會如何?”
王前國聽到許言的話臉上一楞,露出一抹狂喜,難以抑制的道:“真的?”
許言點了點頭。
王前國在這一刻,臉上的喜色散去,變成了一種冷笑:“許醫(yī)生都不了解我的情況,就敢這樣說,不覺得口氣有點大了嗎?”
“我的口氣大不大,我自己還是知道的,怎么,難道王老板信不過?”許言了笑了笑道。
“王老板平日里應酬一定很多吧?”
“我想你也應該去醫(yī)院檢查過,估計是沒有問題,不然王老板也不會想出這么一個法子來!”
“王老板,能否借脈一把?”許言也不廢話,直接沖著王前國道。
王前國皺了皺眉頭,看著許言那無比自信的表情,最后半信半疑的伸出了手掌。
許言將手指輕輕在王前國的脈上一搭,眼睛一閉,開始催動神農(nóng)仙府,一道若有若無的真氣就順著指尖傳進了王前國的體內,令王前國渾身一抖。
只是片刻,許言依然了解到王前國的狀況,松開手笑了起來。
“如何?”王前國不緊不慢的問道。
“王老板也是風流之人啊!既然醫(yī)院查出你沒有問題,我再說你有問題的話,王老板肯定不信!”許言說著站起身子,從桌上倒了一碗熱茶。
“喝了它!”許言直接將熱茶遞給王前國。
“喝了它,再說后面!”許言強硬的將水遞給了王前國,讓其喝下。
王前國硬著頭皮,一口悶掉大半碗水,水剛一下肚,王前國的體內就升起一股莫名的邪火,小腹之下開始膨脹,像是回到了二十歲的那種感覺。
“這!”王前國難以置信的看著許言,自己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這種興奮難忍的感覺了。
“王老板趕緊回家吧!”許言說著竟然開始送客。
此時的王前國哪里還敢多呆,急沖沖的就奔了出去,邊跑還邊大喊:“快,快回縣里!”
“表弟咋了你這是!”吳永看到王前國沖了出來,以為出了什么事情,就去拉王前國,卻被王前國一把推在了地上。
“先走,沒有我的話,不許來打擾許醫(yī)生!快走!”王前國說著顧不得其他,呼呼的吐著氣鉆進了車子。
等到王前國的車子如火箭一般開出村子的時候,吳永以及王月等人都還愣在原地,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了。
“你使了什么妖法?”王月驚喜的蹦到了許言的身前抓著許言問道。
“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妖法不妖法!我用的是醫(yī)術!”許言沖著躲在王月笑了笑。
“怎么,你還不走?”許言看著愣在一邊的吳永道。
吳永回過神,惡狠狠的瞪了許言一眼:“哼,你別得意!再過幾天有你們好看!”說完就招呼同來之人開始去追王前國的車子。
“你究竟使得什么法子啊,那個王老板怎么說走就走了,臨走還說了那么一句話?”王月打趣許言道。
“什么話?”許言疑惑的問道。
“嘿嘿,許醫(yī)生真乃神人也!”王月笑咯咯的打趣著許言。
許言一愣:“我怎么沒有聽到?”
“你當然沒有聽到??!因為這是我瞎編的哈哈!”王月說著極為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看著王月那猶如孩童一般的笑容,許言也是一陣無語,只能是無奈的搖著頭。
“小言你!”而就在這個時候,王月看著許言突然愣了一下。
“我怎么了?”許言看著王月的古怪模樣疑惑的道。
“你,你的腿好了?”王月驚訝的指著許言。
許言哈哈一笑道:“可不是嘛?”
這一下輪到王月吃驚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許言:“真的好了?”
“嫂子,這我還能騙你不成?不信你看!”許言說著用腳狠狠的踩了踩地面,然而卻不想就在這個時候,由于用力過猛,許言那還尚未完全康復的腿骨傳出一陣刺痛,疼的許言咧嘴不已。
“小言你沒事吧?”眼疾手快的王月見此,急忙一把扶住了許言,一臉心疼的看著許言。
“嫂子沒事!”看著王月?lián)模S言急忙解釋。
“哼,還沒事呢!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這一下露餡了吧?別忘了前天你還!”王月在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想起那天曖昧的畫面,不禁紅了耳根,再也說不下去,急忙低下了頭。
“前天咋了嫂子?”許言問道。
“沒事!”王月說著一把松開了許言,逃一般的離開。
而許言看著王月那搖曳而去的身軀則是一頭的霧水,不明白這好好的咋就不聊了呢?
哥,你想啥呢笑的這么傻?”
就在許言沉溺在自己幻想中的世界之時,一道清脆的聲音,殘忍的把他從虛幻中拉回到了現(xiàn)實。
“小丫,你咋回來了!”許言回過神,望著眼前猶如精靈一般的小丫。
“這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回來啦”小丫無比俏皮的順手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道。
“咱爹不是去接你了?你沒有碰到嗎”許言詫異的道。
小丫搖了搖頭:“沒,我在縣城等了很久,都等不到咱爸,剛好李蓉爸來接,我就趁著回來了。
許言聽完點了點頭:“回來就好,這次是住到高考再去城里?”
小丫點了點頭:“恩,學校放假,讓我們各自回家安心學習,調整一下心態(tài)”小丫說到這突然停住。
“咋了?有事?”許言看著欲言又止的小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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