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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苐一次換妻的美妙感覺 成安古名斥丘

    成安,古名斥丘。

    與他左近的各大城池相比,它好像顯得格外的低調(diào)。

    而它也確實低調(diào),除了一座枯敗的城池之外,可謂是身無長物。

    成安本為陳留郡諸縣之一,但被去掉了。

    所以現(xiàn)在就只留下了一座枯城,地方郡守想起來了就在這里駐扎點兵馬。

    想不起來了,它就是一個供百姓與商賈臨時歇腳的地兒。

    但此地的地理位置,對于此時的劉辯而言,格外的重要。

    這也是荀攸對照著地圖,千挑萬選選出來的駐軍之地。

    從此地向北,大軍可直抵有“天下之中”美譽的膏腴之地濟陰郡,以及毗鄰的濟北國。

    向東直線距離不過百里之遙,便是山陽郡單父。

    自東南而下,便是梁國。

    從成安直濟陰郡,和到梁國的直線距離上相差不多,騎兵只需兩三日便可抵達。

    也就是說如果濟北王和梁王這兩位,想要挑戰(zhàn)一下劉辯的硬實力。

    劉辯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他們見到大漢的禁衛(wèi)!

    在大軍屯駐成安城之后,劉辯就已派出了探馬,游曳濟陰郡、山陽、梁國三地。

    但凡是戰(zhàn)馬能通行的道路,都是探馬需要偵察的對象。

    “陛下?!辈苋式〔阶哌M了中軍大帳,行禮說道:“單父城選擇了堅守,并未選擇出城迎接張濟、段煨所率先鋒大軍?!?br/>
    劉辯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直裾,正在細(xì)細(xì)的打磨著剛剛獲得的上等野生羊脂玉。

    他準(zhǔn)備做一個把件,無聊的時候可以拿在手里把玩,遇到危險的時候,也能一下子扎穿敵人太陽穴的那種。

    “山陽郡其他諸縣可有動靜?”劉辯問道。

    曹仁的目光在劉辯手中的玉石上停頓了片刻,說道:“回陛下,暫時未有消息傳來?!?br/>
    “那就讓段煨與張濟暫時圍著,先把草里的飛禽走獸驚一驚?!眲⑥q認(rèn)真的打磨著手中的玉石,對曹仁說道。

    “唯!”曹仁應(yīng)了一聲,復(fù)又說道:“陛下,前去山陽的探馬同時還夾帶了一封并不確切的消息,據(jù)一隊過境單父的商賈說,他們在單父遇見了梁王彌的車駕?!?br/>
    “梁王彌?”劉辯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趙野,傳旨梁王、濟北王,告訴他們朕到了成安,很想見一見他們二位諸侯王,讓他們盡快動身到成安來?!?br/>
    “唯!”趙野躬身應(yīng)道。

    “臣告退。”曹仁也順勢說道。

    出了中軍大帳,曹仁找到了擔(dān)任監(jiān)工,又同時親力親為正在修繕城墻的曹操。

    “上等松酒,來點兒?”曹仁從懷中掏出一個酒壇,笑呵呵的招呼了曹操一聲。

    曹操赤著膀子,正和羅保等將領(lǐng)一起正在修整巨木。

    看到曹仁過來,他取下搭在脖子上的汗巾,在臉上搓了幾下,爽朗說道:“那肯定得來點兒啊,何時回來的?”

    “方才,剛剛見過了陛下,這不惦念著兄長,特地為兄長帶來了一瓶好酒?!辈苋收f道。

    曹操嗤笑一聲,“我怎好一個人吃獨食?”

    說著,他招呼羅保等將領(lǐng)過來,一同吃一碗。

    眾人嘻嘻哈哈的走了過來,恭維了曹操幾句。

    不大一碗酒,每人也就蓋了個碗底,就沒了。

    待眾人散去后,曹操端著自己碗里那一點酒,小口的抿著,一臉享受的對曹仁說道:“你小子這個鼻子倒是真不賴,出去一回,總能弄點兒好酒讓我吃吃。”

    “誰叫你不但本事大,還是我的兄長呢!”曹仁笑著調(diào)侃了一句。

    曹操輕笑,不置可否,“帶回來了什么有趣的消息,說來聽聽!”

    “我就知道兄長肯定好奇?!辈苋使α似饋?。

    曹操說道:“刨木雖好,可我總不能真的一直干下去吧。”

    “兄長猜的沒有錯,袁遺果真選擇了助袁紹,不過,有傳言梁王彌也出現(xiàn)在了單父城?!辈苋拾褜实壅f的話,又跟曹操重復(fù)了一遍。

    曹操砸吧了兩下嘴巴,細(xì)細(xì)咂摸著酒在口中炸開的味道,品了片刻后說道:“梁王彌啊,陛下一直想要除了諸侯國,梁王算是直接把把柄塞陛下手里了?!?br/>
    他扭頭看向曹仁問道,“陛下應(yīng)該不會放過這個天賜良機吧?”

    “正是,陛下降旨敕令梁王、濟北王覲見。”曹仁說道。

    曹操聞言,哈哈笑了起來,“我得去見陛下,除梁國這個差事,舍我其誰?”

    “兄長,你這不是賣我嘛!”曹仁輕聲勸道。

    曹操瞥了一眼曹仁,“你以為陛下會不知道嗎?這都是小事,誠實一點嘛。陛下也沒讓你不要告訴別人不是嗎?不過是早知道,晚知道的點事兒?!?br/>
    “好像也是,可其他人還不知道,我就已經(jīng)先告訴兄長了,會不會不太好?”曹仁問道。

    曹操撇了下嘴,“你我乃是兄弟,知道的早點,情理之中?!?br/>
    “若是我曹操能以一己之力,令天下諸侯國皆除國,青史之上必有我名!”

    曹仁:……

    曹操將最后一口酒,在口腔里回味了片刻,然后緩緩?fù)滔隆?br/>
    “天下大勢本就是如此,陛下可不是什么好人,在沒有走出雒陽之前,我都沒有想到陛下的名聲竟然糟糕到了如此地步。我若不知道實情,恐怕也要參與那些所謂的義軍,反抗陛下了。”曹操略有唏噓之態(tài)。

    “可誰能想到呢,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就是陛下,這皆是他故意為之!”

    “他要滅擁兵自重的天下諸侯,要滅諸侯國,如此雄主,我曹操怎能不為其御車?!”

    “而且,你能想象嗎?陛下在去歲就在為此事做謀劃了!”

    曹仁被說的心神搖曳,“可是如此一來,陛下的聲譽恐怕就徹底的完了?!?br/>
    “這世間歷來成王敗寇,秦始皇至今尚有百姓供奉,你覺得他的名聲就很好嗎?待陛下大業(yè)功成,他振臂一呼之下,這世間絕對無人敢說任何的閑言碎語?!辈懿俨恍颊f道。

    “不顧忌所謂的聲譽,才是這世間真正的梟雄、雄主!那些東西,就像我們身上的衣衫,遮羞而已。但那些士人卻偏偏喜歡把自己的衣裳弄的花里胡哨的,像一只孔雀?!?br/>
    “可實際上呢?他們連個鳥都不算,飛不起來嘛。”

    曹仁不禁莞爾。

    沒事的時候,他總是喜歡跟曹操請教一些事情。

    曹操說的話不但有道理,而且還很有趣。

    ……

    單父城。

    當(dāng)使者帶著皇帝的旨意離開之后,張濟狠狠攥了攥拳頭,“皇帝就是在消遣我等!”

    “大好功勞就在眼前,卻不讓我們拿,這是什么意思?!”

    相比于張濟,張繡這個侄子反而要冷靜一下,他勸道,“叔父,且稍安勿躁,我覺得陛下考慮的應(yīng)該沒有這么簡單,若他僅僅只是想消遣我們,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折?!?br/>
    “消遣我們自然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可弄死我們需要。”張濟瞪著眼睛吼道,“反了,今日就是鬼神下凡,我也一定要反了他!”

    “你是不是還要攔我?”張濟揮舞著手指頭,差點直接戳到了段煨的臉上。

    段煨很淡定的點了點頭,“我一定會的。”

    “沒事?!睆垵熜σ宦?,“大不了干一架嘛,且看看你我誰輸誰贏。待你死了,你的家小,我會幫你照顧的?!?br/>
    “我謝謝你的好意,但你可能等不到那一天。”段煨鎮(zhèn)定自若,甚至對張濟還有些嫌棄。

    “走著瞧嘛!”張濟惡狠狠喊道,“區(qū)區(qū)一座單父城,不消十日,我就算是用門牙嗑,也都能將它給崩碎了,竟然讓我們故意裝弱?這太欺負(fù)人了!”

    “叔父?!睆埨C無奈的看著張濟,說道:“你說有沒有可能這是當(dāng)年好畤(zhi)候耿弇(yan)攻打歷下城的戰(zhàn)術(shù)?”

    張濟怔住了,一臉迷茫的問道:“你說啥?”

    張繡有些無奈。

    段煨在一旁差點笑成了憨批,“讓你多讀點兵書,你非要整天耀武揚威,張牙舞爪,你看看,就連你的子侄都要鄙視你了!”

    “你在鄙視我?!”張濟不善的盯著張繡,一字一頓問道。

    張繡連連搖頭,“叔父誤會了,我可無此意?!?br/>
    “你這個賤種!”張濟扭頭就罵段煨。

    段煨也不惱,而是對張繡說道:“好畤候當(dāng)年攻打歷下城用了什么戰(zhàn)術(shù)?說說!”

    “原來你也不知道啊,你不是自詡無所不能嘛,怎么也有你不知道的?”張濟扳回了一盤,立馬肆無忌憚的嘲諷了起來。

    “但我知道的比你多?!倍戊休p飄飄說道,“世間兵法猶如浩渺大海,我豈能什么都知道?起碼我不像你,什么都不知道。”

    張濟被氣的齜牙咧嘴,咬牙切齒說道:“勞資僅憑一個勇字便可冠絕三軍,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有勇足矣!”

    “有勇無謀,謂之匹夫!”段煨淡笑著挖苦道。

    “你這個老賤種,走,轅門外且干上一場再說?!睆垵鷼獾哪X門上都快冒煙了。

    張繡看這二人跟小孩子似的,鬧的還沒完沒了了,連忙勸道:“二位,二位,要不然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這仗該怎么打?若能明白陛下的謀劃,我們也好見機行事不是嗎?”

    “你說?!倍戊姓f道。

    張繡看向了張濟……

    張濟怨氣沖沖的狠狠盯了段煨一眼,才不情不愿的說道,“你說你的?!?br/>
    張繡輕咳了一聲,說道:“好畤候耿弇當(dāng)年攻打歷下的情況,我仔細(xì)對比了一下,其實跟我們現(xiàn)在很像。歷下城城高且堅,是一塊絕對難啃的骨頭?!?br/>
    “好畤候在觀察了一番之后,傳令三軍,定了日子決定轉(zhuǎn)而攻打巨里,同時還刻意把營中的幾個俘虜給放跑了?!?br/>
    “那幾個俘虜在逃回了歷下城后,就把好畤候什么時候攻打巨里的消息告訴了當(dāng)時的歷下守將費邑。在那個日子到來后,費邑親率三萬大軍馳援巨里,被好畤候率軍半路伏擊,費軍大敗,費邑戰(zhàn)死?!?br/>
    “好畤候用此計輕松拿下了歷下城,陣斬萬余,同時還用費邑的首級詐開了巨里城,一戰(zhàn)而定兩城!”

    張濟聽完,皺著眉頭喊道:“這也不一樣啊?;实劭蓻]有讓我們攻打其他的什么城池,而是假裝大肆攻城,卻不讓我們真的打上去。”

    段煨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嫌棄的說道:“用用你脖子上這個玩意,哪有完全一樣的戰(zhàn)爭?這就已經(jīng)很相似了?!?br/>
    “來,你告訴我,這相似在什么地方?你今日要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勞資跟你沒完!”張濟的火氣是真的上來了,將面前的桌案拍的砰砰作響。

    “陛下如好畤候一樣,他真正的第一目的并不是單父城,而是援軍!這個援軍,可能是劉岱,也可能是袁紹,先滅援軍,后攻單父?!倍戊姓f道,“這難道不是幾乎一模一樣?”

    “援軍誰去打?皇帝也不讓我們挪窩??!”張濟喊道。

    段煨與張繡齊刷刷的,目光幽幽看向了張濟。

    張濟喊完,自己忽然間反應(yīng)過來了,“踏馬的,差點忘了,我們身后還跟著數(shù)萬大軍呢,這該死的?!?br/>
    段煨、張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