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有首詞寫得好,此處截取一部分,作表面意思歪解。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流轉(zhuǎn),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暗香去。
雖然不是寶馬雕車內(nèi),但這滿池赤紅色的蓮花中,這個封閉的小小水閣,內(nèi)里裝飾的也是低調(diào)奢華,不比寶馬雕車差,反而更有一絲韻味。
阿朱的叫聲比鳳簫聲更有韻味。
至于沈某人,區(qū)區(qū)龍也比不上他。
最妙的,自然是所謂的玉壺流轉(zhuǎn)。
鏖戰(zhàn)一夜后,兩人大汗淋漓,沈醉摟著趴在他胸口,如同小貓咪般溫順的阿朱表示很贊同:“青玉案寫的真是太妙了?!?br/>
阿朱媚眼如絲,一個纖細(xì)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夫君,你為什么這么熟練?”
沈醉打了個哈欠:“我常威天生神力不行嗎?”
阿朱嗤笑出來,把頭枕在沈醉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夫君又滿口胡話了?!?br/>
沈醉摟緊阿朱,一邊回味昨夜一邊玩弄阿朱垂下的黑發(fā),有些遺憾的說道:“經(jīng)過昨夜的一場鏖戰(zhàn),我終于知道我的武道哪里有缺了?!?br/>
“哦?”
阿朱懶洋洋的歪頭看著沈醉,高聳的山峰成了山丘:“夫君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我過去居然沒有創(chuàng)造陰陽交征的功法,真是太可恥了!”
沈醉一巴掌高高抬起,卻是輕輕落下,拍在神獸注視不可描述處上,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白玉般的XX此起彼伏,把沈醉又給看直了眼。
阿朱發(fā)出一聲哼哼聲。
看著懷里面色酣紅,眸中水波蕩漾的阿朱,沈醉不由食欲大開。
“阿朱,作為我沈醉,武林神話,目前堅持最久的敵人,再來一場?”
他一邊問著,另一只手已經(jīng)不安分了。
阿朱一邊嬌笑一邊在沈醉身上扭來扭去:“不要啊,夫君,你就可憐可憐阿朱吧,能和八百歲的沈老魔鏖戰(zhàn)幾個時辰,已經(jīng)累慘了!”
沈醉的身份,阿朱在聽到黃蓉迷迷糊糊喊的沈哥哥時,她便已經(jīng)猜測了三分,。
真正確定還是在昨夜,她把沈醉帶到這挑逗他時,沈醉義正言辭的喊了一句,“我堂堂武林神話,怎么可能不行?怎么會被美色誘惑!”時,她才徹底確定。
雖然沈醉之后的行為和嘴里說的完全是個兩樣。
........
又是一場大戰(zhàn),床上一片凌亂,阿朱已經(jīng)癱軟在床上,全身松懈道:“夫君,已經(jīng)何時了?”
沈醉打開被鎖死的窗戶,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jīng)升起,粗略估計了時辰,說道:“大概辰時正。”
阿朱面色慌張了起來,立刻開始在床上慢慢挪動,在一地衣物中找尋自己的肚兜、褻衣,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著。
沈醉坐會窗邊,幫著阿朱穿戴,順便理了理她凌亂的秀發(fā):“怎么了?”
“王姑娘估計要回來了?!?br/>
匆忙穿戴好,又開始整理床鋪:“她現(xiàn)在肯定一肚子氣,我不趕緊收拾好躲起來,今天可有的我好受?!?br/>
將繡上了梅花的白色絲綢布收拾好,藏進(jìn)了她的空間手環(huán)里,阿朱一扭一扭的開窗同時催促道:“夫君你快點(diǎn)離開,別在這礙事?!?br/>
沈醉在阿朱的催促下離開,暗自感嘆:“怎么把我搞的跟西門大官人似的,見不得人啊。”
想往還施水閣去,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一艘小船正以極快的速度撕開水面,撞碎蓮花,一路沖來。
站在船首的人,一身白衣飄飄,手里握著根紅色長條,正是王語嫣。
“這么快?阿朱也猜的太準(zhǔn)了。”
沈醉感嘆了下,隨即便把注意力放到面色不善的王語嫣手中紅色布條上。
“感覺有些不同尋常啊?!?br/>
“老板的遺物嗎?”
想到駕崩的老板,沈醉又花費(fèi)一秒鐘沉痛悼念了下。
王語嫣看見沈醉已經(jīng)等不急了,距離岸邊還有百尺左右一躍而起,猶如泰山壓頂般落在沈醉身邊。
一聲不吭,一把抓住沈醉,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仔細(xì)打量了一下,甚至還想扒開他的衣服往里瞅。
被沈醉極力抵抗后她又閉目靠近,像是貓咪般抽動鼻子,在他身上聞來聞去。
幾個呼吸后似乎聞到了偷腥貓的氣味,她面色更陰沉了。
“阿朱!”
她咬牙切齒,氣的山峰搖晃了幾下。
不過隨即便擠出笑容:“夫君操勞一夜,想必累了也餓了,跟著她們?nèi)ハ碛迷缟虐?,語嫣等會便去陪你?!?br/>
向此刻緩緩靠岸的船只上的婢女使了個眼色,便握緊手中紅布,走向水上的木屋。
“姑爺,請跟著我們享用早膳?!?br/>
幾個侍女行禮說道。
沈醉搖頭:“不了不了,雖然操勞一夜真的有點(diǎn)累,但我吃的挺好?!?br/>
侍女:?
沈醉把注意力集中到王語嫣身上。
果然,看到阿朱出來,王語嫣立刻揮舞起了手中的紅布,這紅布順風(fēng)變長,有如長蛇般主動包圍向阿朱。
阿朱一聲不吭,好像放棄了抵抗一般,任由紅布把她包裹成木乃伊。
王語嫣咬牙切齒:“你這個混蛋偷腥貓!老娘要好好教你做人!”
不遠(yuǎn)處的沈醉:“果然是混天綾?!?br/>
“石寒塵好像也說過,哪吒也在這個世界,那這個混天綾會不會被他召喚走?”
現(xiàn)在阿朱被王語嫣用混天綾捆起來,但已經(jīng)被托起浮在空中的阿朱,卻是胸有成竹,看著王語嫣此刻突然平靜下來側(cè)耳傾聽的樣子,估計已經(jīng)要被阿朱擺平了。。
沈醉估計,單純比較心黑,阿紫和王語嫣在阿朱面前都是小天使。
果然,不知阿朱說了什么,王語嫣又把她放了下來,還跟著她低聲下氣的進(jìn)入了木屋內(nèi)。
“算了,先去還施水閣吧,那里的東西我還沒有看完呢?!?br/>
不去想了,既然阿朱能輕松擺平王語嫣,自己還是先去完善武道吧。
至于混天綾這件遺物,使用者越強(qiáng),它越結(jié)實(shí)越難以掙脫束縛,有機(jī)會看看能不能和王語嫣做個交換。
“還有追殺沈醉聯(lián)盟,今天要來交入會費(fèi)。”
“這么一想,今天事情好多?!?br/>
揉了揉腰,沈醉走進(jìn)還施水閣。
另一邊,阿朱不知從何處取出個畫板,擺放在王語嫣面前。
她語氣嚴(yán)肅:“王姑娘,我只講一次,你可要好好聽講?!?br/>
王語嫣手上也多出了筆記本,她面色紅潤,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怎么。
阿朱老師緩緩在畫板上畫了個長長的棍子。
“經(jīng)過阿朱我親身測量,這個東西格外雄偉.......”
一番講解后,又畫了兩個雞蛋,
“雖然坊間流傳這種東西,有三個的,或者只有一個的,但經(jīng)過阿朱的親手丈量,確實(shí)只有兩個?!?br/>
一番講解后王語嫣面紅耳赤,喘著粗氣,如同變態(tài)般:“繼續(xù)繼續(xù),我的好阿朱,你快接著講!”
“夫君到底有多久?”
“又喜歡什么姿勢?”
“什么?居然這么厲害?”
“玉壺?什么意思?”
“我有嗎?”
王語嫣求學(xué)若渴,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難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