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你確定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沒有電視劇中播放起來的背景音樂,也沒有綻放在天空之中的煙花,宣示著愛意的證明。
背景音樂變成了自己的心跳聲,那朵朵煙花已然綻放在了自己的心間。
論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是心里一直重復著一個聲音。
是他!
就是他!
去湖邊的路上,陸眠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
于斯年也沒有將這份平靜給打破,而是一直與她并肩行走著。保持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他不知道,陸眠被自己抱住那一刻在想些什么。
可是他卻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內(nèi)心的聲音。
他想一直保護著陸眠。
一直是多久?
他不知道,也無法回答。
如果可以他希望這個一直的終點是自己時間的盡頭。
陸眠時不時撇過目光看向,擺晃在自己手邊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時而向自己靠過來,時而又避開。
若即若離。
他不是喜歡自己嗎?
剛才抱她的時候不是很勇敢嗎?
為什么現(xiàn)在卻連與自己牽手都不敢!
他為什么還不來牽自己?
陸眠繼續(xù)靜靜地等待著,直到快要走到湖邊船舶的停息處時,于斯年還是沒有牽她的手。
他到底牽還是不牽!??!
“你...”陸眠剛想上前質(zhì)問一番。
目光卻被眼前精致的月亮船所吸引。
平日里飄蕩在湖面上小船此時在尾部放上了一個發(fā)著光的月亮,融入著月色中顯得格外詩情畫意,就像是畫中的船只。
在這月亮下,在這靜謐的湖中飄蕩著。
船夫站在船上等待著他們上船賞花燈。
工作人員核對完信息后,便邀請他們上船賞花燈。
原本只是想著隨意參加活動玩一玩,沒想到在最后抽簽時運氣爆棚,抽中了大獎。
從第一關選擇茶水開始,一路暢通無阻,闖過道道關卡。
這可能就是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
湖中飄蕩著幾十只月亮船,大家穿著漢服游湖觀賞著花燈。
陸眠側過身子目不轉睛地欣賞著形狀各色的燈籠。
不知從哪里響起了鑼鼓聲,緊接著又傳來一陣吶喊聲,一只碩大的錦鯉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迎來了一群人的歡呼!
舉著魚頭的人靈活地穿梭在人群中,仿佛魚兒左右搖擺游蕩在水中。
后面跟著的小魚也同樣搖擺著身子,周圍的人傳來陣陣吶喊聲。
鑼鼓聲中夾雜著斷斷續(xù)續(xù)的歌聲,聽上去像是方言卻不清晰。
“嗖!”
此時在他們的時候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緊接著一大朵絢麗的花朵綻放在天空之中,大片金色的光芒灑落下來。
陸眠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捂住了耳朵,直到看到那片絢麗的光芒才緩過神來。
是煙花。
還未等她準備好,又有好幾束光往天空中竄去。
“砰!砰!砰!”
三朵金花綻放在天空之中,一下子天空亮如白晝。
于斯年的視線從煙花落回了陸眠的身上。
看著她臉上雀躍的神色,他不經(jīng)意間上揚起嘴角露出了笑容。
耳邊是煙花聲,眼前是心上人,此刻的美好無法言表。
“于斯年,你快看!”
于斯年順著陸眠的聲音看向那一排向上迸發(fā)的光芒。
當煙花綻放的那一刻,耳畔是眾人的歡呼!
陸眠對準他的臉頰湊上前便是一親,唇瓣觸碰到他的臉頰后便快速地退了回來。
感受到對方轉過頭后投向自己的那股炙熱目光,她立馬撇過頭假裝很淡定地欣賞著煙花。
殊不知她的小動作早已經(jīng)暴露了自己。
天空再次點亮。
湖中倒映著空中煙花和船只的模樣,以及相吻在一起的兩個人。
陸眠把自己整個人都裹在了被子里,不停扭動著身子試圖讓自己激動的情緒冷靜下來。
可是滿腦里不停播放著剛才于斯年親吻自己的畫面。
“啊~”
陸眠埋在枕頭上發(fā)出了吶喊聲。
剛才于斯年親她了。
怎么就突然親了。
一切發(fā)生好快就像一場夢。
要不是泛著紅的臉龐和嘴唇,她都快懷疑剛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親完后于斯年是不是還對自己說了些什么?
陸眠停住了動作,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擺放在枕頭上。
一臉嚴肅地盯著于斯年送的那只綿羊掛件質(zhì)問道,“快說,他到底說了什么!”
那只熟睡著的小羊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陸眠依舊不肯饒恕它,看著它自言自語道,“難道是表白?”
小羊依舊不動,還是保持著剛才的模樣。
“如果是表白,還沒有聽到那豈不是很虧!”一想到這里陸眠泄氣地趴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此時另一個房間里,于斯年同樣看著窗外的風景,忍不住傻笑著。
她竟然主動親了自己。
是主動的。
不知道剛才在樓下說的話她還記不記得。
看她剛才迷迷糊糊的樣子大概根本沒有聽進去。
不著急,下次找個機會再跟她說。
古鎮(zhèn)之旅伴隨著夜晚也匆匆結束了。
翌日,一大早陸眠便起來收拾著行李。
姜喻打著哈欠坐在床上還沒有從昨日的疲憊之行緩過神來,出來旅個游比上班還累。
“眠眠,早上好。”姜喻有氣無力地抬著手就算是打招呼了。
陸眠早已經(jīng)收拾好了自己,嘴里正哼著曲調(diào)拿起掛在椅子上的衣服認真地疊著。
她聽見姜喻的聲音后,抬頭面帶微笑地看向她道,“早啊,喻喻?!?br/>
“喻喻?”
姜喻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陸眠剛才叫自己什么?
喻喻?
她什么時候這樣喊過自己,不是從來都是喊自己名字嗎?
姜喻一下子清醒過來,狐疑的目光把陸眠全身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
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姜喻開口問。
陸眠被姜喻的話問得愣了一下。
就那一下,直接被姜喻發(fā)現(xiàn)出不對勁。
“有情況!”姜喻繼續(xù)逼問著。
還沒有等陸眠說什么,姜喻便搶先開口,“跟于斯年有關?莫非是你們昨天發(fā)生了什么?”
說到這里姜喻湊到陸眠面前看向她,等待著她的回應。
可是回應她的卻是陸眠的沉默。
她注視著陸眠臉上的神色繼續(xù)猜著,“吵架了?還是發(fā)生爭執(zhí)了?”
陸眠還是什么都不說。
可姜喻怎么可能就此罷休,她一個勁地湊在陸眠的身邊。
見陸眠一直不愿意說,她便放棄追問這個方式,而是變成了靜靜觀察。
沒有了姜喻圍在身邊一直追問陸眠松了一口氣,繼續(xù)整理著剩下的衣物。
等到姜喻拿著房卡去退房,陸眠的余光瞥到了正與丁霄攀談著的于斯年。
褪去昨日小將軍的衣衫,今天的他一身簡單的裝著放松地靠坐在沙發(fā)上,像是聊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讓他忍不住聳肩捂嘴笑著。
姜喻退完房轉過身剛好抓到某位花癡少女。
之前還說自己膚淺。
到頭來還不是一樣。
“陸眠!好你個...”姜喻湊到陸眠身旁還沒有等到她把話說完,就被陸眠一只手直接捂住嘴巴。
于斯年和丁霄聽見了聲音便抬起頭來看向她們,見情況不對走上前察看。
“噓~別說了。”陸眠不停擠眉弄眼明示著姜喻。
姜喻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誰知道陸眠一松開手,姜喻直接從陸眠的手中逃脫出來,湊到于斯年的身旁同他說,“魚神,我們家眠眠喜歡你!”
說完她便趕緊跑開。
陸眠沒有想到姜喻會直接說出來,她顧不上手中的行李便去追姜喻。
看著本跑出去的兩個人,丁霄直搖頭。
于斯年則還是站在原地愣神反應來后搖頭直笑。
他撿起陸眠為了追姜喻扔下的行李,將卡通圖案的背包掛在肩上看向丁霄道,“我們也走吧?!?br/>
“嗯?!?br/>
姜喻被陸眠追上后逼著發(fā)誓了好幾次,這才平息對方心中的怒火。
或許是旅途的勞累又或許是進展的關系,陸眠靠著車窗睡著了。
于斯年側過頭看著熟睡著的陸眠。
想起昨日在月亮船上大膽親吻自己的某人,他忍不住笑出聲。
她啊她~
怎么可以這么可愛。
姜喻彎腰去撿滑落在縫隙里的手機時,聽到了于斯年的笑聲。
今天不止陸眠奇怪,于斯年也很奇怪。
果然陸眠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假期的結束也意味著放假前最后一段繁忙的日子開啟。
陸眠捧著作業(yè)本回到辦公室,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嘆氣。
期末周可真是磨人。
“小陸老師,看起來很累啊,是出門玩了?”
陸眠緩緩點了點。
“這次元旦我回了一趟家,帶來了一些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過來,這盒糕點送給你可以嘗一嘗?!?br/>
陸眠接過李雯手中的糕點連忙感謝,“謝謝,李老師?!?br/>
李雯注意到了她伸手露出來的手鏈便問,“小陸老師,這是去龍湖玩了?”
陸眠一愣隨后點了點頭。
“我也有朋友去玩了,那邊似乎有一個活動她也做了一樣的手鏈?!崩铞┱f到這里頓了頓看著陸眠的那串手鏈,“只不過小陸老師的這串似乎不太一樣?!?br/>
“不一樣?哪里不一樣?”陸眠追問道。
活動當時的手鏈大家都是同一個攤位制作的,能有什么不一樣。
“你沒發(fā)現(xiàn)嗎?”李雯低頭淺笑反問她。
陸眠搖了搖頭。
“這里。”
順著李雯指的方向陸眠這才發(fā)現(xiàn)了手鏈上的秘密。
手鏈是于斯年做的,而他在串珠子的時候還放入自己名字首字母的珠子。
當時他給自己帶上的時候,自己還真的沒有察覺到一心只想著完成比賽要快一些。
沒有想到他是如此的有心機。
“小陸老師,恭喜啊?!?br/>
陸眠看著手上的那串鏈子發(fā)愣。
所以自己跟于斯年現(xiàn)在又是什么關系呢?
男女朋友?
那日的吻來得太過于突然,使得他們之間的關系快速升溫。
可繼續(xù)的升溫后,輪到給予定義卻令她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