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本該寰宇下山還俗,接任家業(yè),安安穩(wěn)穩(wěn)地生活了。可寰家在這一年中卻發(fā)生了變故。
寰宇在下山的前幾天才收到家中消息,寰家發(fā)生變故,家財良田盡數(shù)散去,寰宇的父親寰老爺因此急火攻心身患了重病。
在寰宇匆忙趕回家后不久,寰老爺便氣結(jié)而亡。他之前娶的小妾與家中仆人,也都早已分卷了家中所剩下的貴重物品離去了。
一時之間,偌大的寰府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了寰宇和他母親寰夫人。
尚天對此也是真的有些沒想到,一切都發(fā)生的有些太突然。
經(jīng)歷了這一場變故,寰宇也好像是一夜之間就長大成熟了。
脫下了青色布僧衣,他的頭發(fā)也已經(jīng)開始蓄起來,身形比之前更高大挺拔,面上英氣更甚。
尚天見他推開門進來,起身皺眉喚道:“阿宇?!?br/>
寰宇沒說話,走過來,卻是忽然將尚天擁住,他如今身體已經(jīng)比尚天高出一個頭頂,胸膛變得寬廣,儼然是身體已經(jīng)有了青年男子的魅力。
他抱著尚天久久不說話,尚天其實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將他推開,但卻仍是任他抱著。
雷亦風下班吃過飯后,在房子里走了走就懶懶躺倒在了床.上。
剛有點睡意,身后一個身體貼上來,環(huán)抱住他,雷亦風不舒服地皺眉,回頭嚴肅道:“莫助理,本總裁只是答應(yīng)讓你陪在身邊,可沒允許你上我的床?!?br/>
身后的莫助理當沒聽見,更加用力地抱著他不放手。
“……!”雷亦風惱火,回頭瞪著他,“莫提,給老子滾下去!”
莫提依然當沒聽見,直接順勢吻住他的唇。修長的手指隔著柔軟的貼身布料在他身體上撫摸著。
發(fā)覺雷亦風身體終于恢復(fù)到以前,甚至還胖了點的程度,莫提靜謐的眸中閃過欣慰的光芒,看來自己每天的精心照顧還是有用的。
自從雷亦風一臉不情不愿地答應(yīng)讓莫提繼續(xù)留在他身邊后,每天早上睜眼,搭配好的衣服整齊掛在床前的衣架上,桌子上擺放著早餐,出門有人開車,公司內(nèi)不想看的文件直接甩給莫提,莫提心思縝密,且很善于洞察人心,再難處理的事物,他都有辦法解決。
除了他們不再一起上床外,幾乎恢復(fù)到了以前熱戀時的狀態(tài)。
雷亦風知道自己還是愛莫提的,不管他究竟有多復(fù)雜,有過多少謊言,多少面孔,他都無法控制自己的心不去愛他。
但這一次他決定有所保留,就是拒絕再和莫提上床。因為他擔心自己再一次全身心的付出后,萬一有一天莫提又消失了,他的世界會坍塌掉。
莫提也知道他擔憂什么,只能盡心盡力,無微不至地對他好,希望他能再次對自己全身心的信任,可是一晃幾個月過去了。
莫提感覺自己簡直快要瘋了,每天就只能看著自己深愛的人卻不能碰,這種折磨人的感覺幾乎快要把他逼瘋。
“亦風,雷亦風,不要再拒絕我,我真的好愛你?!蹦嵘眢w緊貼在雷亦風背后,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頰上,嘴巴緩緩移到雷亦風的后頸上親吻著,一只手環(huán)著他的身體,另一只手滑下去握住他雙.腿.間的敏感。
雷亦風不是個禁欲的人,被莫提這樣撩.撥著沒感覺是不可能的。但他還是決定拒絕,將莫提的手從自己褲子里抓出來,轉(zhuǎn)身對著莫提的腰部就是狠狠一腳,“莫助理!你敢再對本總裁動手動腳的,信不信我立馬辭了你,讓你以后都別想再見到我!”
莫提天天費盡心思地給雷亦風補身體,導(dǎo)致的結(jié)果就是自己差點被雷亦風給一腳踹下床。
他看著雷亦風,眼中閃過悲傷,從床沿起身黯然離開。
臥室內(nèi)只剩下雷亦風一個人了,他卻又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了。
自己一個風華正茂的男人,如今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飯睡覺上班,煙酒不沾,性.生.活更是沒有。天天過得像個和尚一樣到底是為了什么???
雷亦風越想越睡不住,干脆起床出去看看莫提這會在做什么。
臥室外客廳里沒有開燈,光線很暗,莫提的身影背對著他站在陽臺里,似乎正在望著遠方的夜空。
雷亦風還沒想好要不要理他,莫提卻先轉(zhuǎn)過了身子,對著他:“亦風,還記得我們一開始認識的時候,你讓我有空給你演奏的那首曲子嗎?”
“忘了。”雷亦風故意說。
“我沒忘,”莫提說,“我真的有認真去練過那首曲子?!?br/>
“哦。”雷亦風漫不經(jīng)心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在意,卻要故作出一副不屑的樣子來。
也不知到底是跟莫提過不去呢?還是跟自己過不去。
莫提沒再說什么,拿起提前靠放在陽臺里的大提琴,然后坐下,一手持琴一手持弓,低沉悠揚的琴聲,混合著他清冷好聽的聲音響起,深情而又凄美。
【在我的懷里在你的眼里
那里春風沉醉那里綠草如茵
月光把愛戀灑滿了湖面
兩個人的篝火照亮整個夜晚
多少年以后如云般游走
那變換的腳步讓我們難牽手
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
被吞沒在月光如水的夜里
多想某一天往日又重現(xiàn)
我們流連忘返在貝加爾湖畔
多少年以后往事隨云走
那紛飛的冰雪容不下那溫柔
這一生一世這時間太少
不夠證明融化冰雪的深情
就在某一天你忽然出現(xiàn)
你清澈又神秘在貝加爾湖畔】
莫提清冷好聽的聲音停止,低沉悠揚的琴聲也漸漸在空中消散。
雷亦風好一會才從音樂中抽離出來,忙抬起手掌拍了拍,故作漫不經(jīng)心笑道:“莫大師,你還真是全能啊?!?br/>
“你喜歡嗎?”莫提沒理會他的話,認真問。
“不喜歡?!崩滓囡L明顯口是心非的回答。
莫提臉上卻并沒有閃過失落,他起身放下琴徑直走向雷亦風,“就算你不喜歡也沒關(guān)系,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認真放在心里,都會真地去做?!?br/>
雷亦風眸光微微有所起伏,卻并沒有回應(yīng)。
莫提走過來,忽然一下子扯開自己胸口前的衣服,然后快速伸手打開燈。
整個房子瞬間變得亮堂起來,雷亦風剛想說你他媽又想干什么,卻在看到莫提左邊的胸口時愣住了。
一大.片紅腫的胸口上,清晰的刻著‘雷亦風'三個工整的楷字。
并不是紋身,而是真的一刀一刀刻上去的!
“莫提你他媽是不是有病???!”雷亦風吼道。
莫提平靜笑:“有一天你睡著了,我聽到你念叨的。”
“你他媽是傻逼嗎?我那只是隨口說說!”
“隨口說的我也當真。”
雷亦風心疼起來,“腫得這么厲害,消炎消毒了嗎?回臥室等著,我去給你買藥水回來擦?!?br/>
說著就準備去換衣服出門,莫提一把拽住他拉進懷里死死抱住,在他耳邊深情說:“相信我,我真的很愛你,愛到無法自拔,沒有你就會死,為了你我真的做什么都愿意?!?br/>
“……”雷亦風心底情緒一陣翻涌,沉默半天終于很傲嬌地回了一個“嗯”字。
莫提依舊抱著他半天不松開,雷亦風惱怒起來:“你他媽再不放開,過幾天胸口潰爛了,我可真就不要你了啊?!?br/>
莫提笑了笑,終于放開了他。
雷亦風出去很快買好了藥回來,小心翼翼地在莫提胸口擦拭著,擦著擦著,突然惡狠狠地問:“誰這么大膽敢在你身上刻我雷亦風的名字,信不信我去剁了他的手?”
莫提伸出雙手到雷亦風面前,淡然看著他:“給,隨雷大總裁你怎么剁。”
雷亦風瞪著他:“老子就知道是你這個傻逼自己刻的?!?br/>
莫提笑,突然一把抓.住雷亦風的肩,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亦風,我愛你。”
“老子知道了。”雷亦風很不爽地回答著,推了推他另一邊的胸口,嚴肅說:“莫助理,你還要不要好好擦藥了?。俊?br/>
“雷總裁,你知道的,”莫提抓.住雷亦風的手,“我最想要你?!?br/>
說著就低頭去吻雷亦風脖子,并伸手去解他的紐扣。
雷亦風內(nèi)心:艸!防不勝防。
他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又怕傷到莫提胸口,所以就只能半推半就著。
在莫提看來就是欲拒還迎,赤.裸裸的勾引!
莫提濕熱的吻一路向下蔓延,親吻過雷亦風健美的胸膛,緊實的腹部,最后停留在下面某處早已支撐起小帳篷的部位。
莫提的舌頭隔著布料在上面輕吻著,卻故意不扯下內(nèi).褲。
隔著衣服撓癢的感覺使雷亦風幾乎要抓狂,怎么都感覺不夠,他有些難耐不舒服地扭動了下.身體。
莫提故意抬頭問:“怎么,不舒服嗎?”
雷亦風面色潮.紅,帶著濃濃的欲求不滿口氣:“你他媽快點,再磨磨唧唧地信不信我踹你啊?!?br/>
莫提覺得雷亦風有時候真的很可愛,特別是現(xiàn)在迫不及待想要自己上他的樣子。
“亦風,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可愛?”莫提說著,一把扯下他的內(nèi).褲,對著瞬間彈跳出來的堅硬就含了上去。
“……”雷亦風腦子一陣短暫的空白,隨之身體被巨大的快.感所侵襲,雙手用力抓著身下的白色床單,渾身止不住的顫栗著。
莫提修長的手指已經(jīng)戳到了他身后凹陷的地帶。手掌抓.住多.肉的臀.部,像搓面團一樣,用力揉了起來。指尖不時戳到穴.口處,卻并沒有進去的意思。
“嗯……哈啊……莫提……”雷亦風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整個身體都發(fā)紅了,他感覺自己幾乎快要在莫提嘴里融化了,屁.股不自覺地左右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