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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è轎車緩緩的行駛在洛城那寬闊的馬路上。
吳窮開著車,不時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后座上那仍處于昏迷之中的寧萌,心里卻滿是疑問。
對于寧萌的事兒,吳窮還是知道一些的。
寧萌在洛城也有自己的住處,每天只要下課的鈴聲響起,她便會乖乖回家,從來不會在學(xué)校里逗留,但是今天為什么這么晚還在學(xué)校?
這很反常。
當(dāng)然,寧萌還處于昏迷中,吳窮一時半會肯定也得不到答案,所以他暫時先將這些問題放在了一遍,開始思考起眼下最讓自己困擾的事情。
究竟該怎么處置這個女孩呢?
吳窮是想將寧萌送回家的,可是他卻不知道寧萌家在哪里,當(dāng)然,他更不可能把她隨意丟在馬路邊棄之不顧,不說會不會出什么事,就說吳窮自己,此刻也不舍得將她隨意丟下。
雖然吳窮早已下決心要跟寧萌一刀兩斷,但是每當(dāng)見到這個少女時,卻又忍不住想要去接近。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心理。
還是帶回家吧。
想到自己家中還有好幾間空余的客房,足夠讓這個女孩好好休息一晚,吳窮便做了決定,方向盤一甩,將車調(diào)頭,駛向了另一個方向。
將車停在了樓下的停車場,吳窮從轎車后座上背起了仍然處在昏睡之中的寧萌,走進了電梯。
還好有在洛城這座世界大都市里,還有著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
嚴(yán)格一點來說,這應(yīng)該是老變態(tài)的房子。
記得自己離開炎黃dao前,老變態(tài)只是給了吳窮一把鑰匙和一張卡,當(dāng)時他正處于那一段最消沉的時光之中,并沒有想太多。
可是當(dāng)他漸漸好轉(zhuǎn),從消沉之中走出來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老變態(tài)讓自己入住的這套公寓房在整個洛城都算是高檔的,而更讓他驚訝的是,在老變態(tài)所給的那張美加銀行的銀行卡里,竟然有著一個億的美加幣,這一大筆財富,絕對足夠一個普通的家庭什么事都不做,過上好幾輩子了。
有時候吳窮真的懷疑老變態(tài)曾經(jīng)是一個行走天下的江洋大盜,因為被通緝了,所以才空守著這么多的財富,躲進了那座小鎮(zhèn)里。
將寧萌放在了軟軟的大床上,吳窮剛要轉(zhuǎn)身去浴室,想去沖刷身上那殘留下來的血腥味兒時,耳邊突然傳來了輕聲的呢喃。
“吳窮,吳窮…”
吳窮不由地轉(zhuǎn)過了身,看著床上那個小嘴一張一合的嬌俏人兒,不由地心頭一軟,再次走到了床前,蹲下了身子,眸子里涌出一抹柔情,靜靜的看著少女那ī致的臉蛋。
白皙滑嫩的皮膚,微微顫抖的睫毛,晶瑩剔透的紅唇…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
此時,少女似乎是做了什么噩meng,那一雙美眸之中,還擠出了兩顆淚珠兒,掛在那張完美無瑕的俏臉之上,這副模樣既可憐,卻又可愛。
“吳窮…我怕…在我身邊…”
斷斷續(xù)續(xù)的呢喃聲打斷了吳窮的思路,吳窮不由地一怔,竟是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握在了少女軟若無骨的柔荑上。
下一秒,沉睡的寧萌似乎是嗅到吳窮的氣息,小手微微用力,竟是反握住了吳窮那雙大手,隨后那嘴角也是微微揚了起來。
似乎是原本的噩meng變成了美m(xù)eng,寧萌突然笑了,笑的很美很美。
算了,就讓她這樣握著吧,讓她安安靜靜的睡吧。
想起寧萌今晚的遭遇,吳窮心中又是一軟,蹲下身坐在了地板上,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女那恬靜的睡容。
……
病房里充滿了藥水的味道。
幾個剛剛動完手術(shù)被包扎成木乃伊模樣的白人青年一臉痛苦之è,在傷痛加上疲憊的雙重折磨下,硬是強忍著,沒有合眼。
不是不想合眼,而不是不敢合眼,因為他們得到消息,那個人已經(jīng)在來醫(yī)院的路上了。
咔嚓——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西裝的青年大步走了進來。
青年有著一張英俊的臉龐,滿頭的金發(fā)讓他整個人充滿了貴氣,只是那深邃的眸子里,卻時不時的流露出一股說不出的yī狠與暴戾。
這幅面容,正是中心廣場某個開飯店營生的老人到死前都無法忘記的臉。
金發(fā)青年走進病房中,露出紳士般的笑容,然后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了下來,而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另一個穿著黑è緊身恤的白人青年卻是像一個保鏢一般,站到了他的身后。
金發(fā)青年點燃了一根雪茄,眼神之中帶著笑意,一一掃過了病床上那幾人的臉,在那幾人被看的發(fā)慌時,他突然溫和的開口道:“今晚讓你們受傷了,真是抱歉啊?!?br/>
床上的幾個人聞言,卻是不敢搭話,用手撐著身子,勉強著想要坐起來,以表達自己對金發(fā)青年的崇敬。
“不要客氣,睡著吧,我就是來看看你們傷的重不重。”
金發(fā)青年擺了擺手,臉è突然之間變的yī沉下來,有些氣憤的說道:“真沒想到下手的人這么惡毒,把你們幾乎都打成了殘廢??!…對了,你們知道那個人的身份嗎?”
那個叫做杰克的白人青年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說話,這才有些咽了咽喉嚨,答道:“我…我們不知道…只是,那個人很強,幾乎是眨眼的功夫,我們就成了這樣?!?br/>
“很厲害啊?!?br/>
金發(fā)青年點了點頭,一雙藍è眸子在眼眶中轉(zhuǎn)了一圈,這才回過頭看向身后的黑衣青年,笑著問道:“麥斯肯,你能辦到嗎?”
黑衣青年想了一下,這才微微躬身,道:“只要身體素質(zhì)達標(biāo)的人,經(jīng)過一年的特殊訓(xùn)練,都可以辦到。”
“看來那個人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啊,那對于接下來的行動,他可能是個小麻煩呢?!?br/>
金發(fā)青年低下頭,沉吟了一聲,這才說道:“先派人去查查他的底吧?!?br/>
“好的,基德少爺?!焙谝虑嗄旯Ь吹拇鸬?,隨后再次站直了身子。
“我們繼續(xù)聊聊。”
金發(fā)青年再次露出了笑容,轉(zhuǎn)過頭看向病床上的幾人,說道:“聽說你們今晚還綁走了一個東方女人?”
這次杰克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山姆。
山姆見狀,表情有些驚慌,說道:“是…是的。”
金發(fā)青年點了點頭,問道:“哦,那你們知道那女人的身份嗎?”
山姆搖了搖頭。
“那個女人我知道,長得確實不錯,連我都有些心動。”
金發(fā)青年似乎是在腦海中勾勒出了寧萌的模樣,眼神之中的貪婪一覽無遺,可是轉(zhuǎn)而卻是又冷笑一聲:“可能你們根本不知道吧?其實那個女人,連我都不想輕易的去招惹啊?!?br/>
聽到這話,病床上的幾個白人青年不由地瞪大了眼睛,驚疑不定。
畢竟以他們的身份,根本無法了解到,在那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少女背后,究竟有著怎樣的一個龐然大物。
這種事即便跟他們從頭到尾解釋的清清楚楚,他們也都不會理解。
畢竟,螻蟻永遠無法知道這世界有多大的。
“我記得我曾經(jīng)讓麥斯肯告訴過你們,洛城學(xué)院里的女人一個都不要動,你們怎么就是不聽話呢?這叫我如何是好?”
就在床上幾人還在猜想寧萌的身份時,金發(fā)青年突然嘆了一口氣,雙手揪著頭發(fā),似乎是有些糾結(jié),許久之后,他終于是緩緩出聲:“你們啊,太叫我失望了。”
“這次就算了,以后要好好記住我說的每句話,就這樣,走了?!?br/>
還不待山姆等人解釋,金發(fā)青年便站起身來,似乎有些不耐,徑直的走了出去。
見金發(fā)青年離開,病房里的幾人這才出了一口氣,正暗暗慶幸時,卻是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勁,轉(zhuǎn)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麥斯肯那高大身影依舊留在病房中,而此時,他的手中還握著一把匕首。
“基德先生從來不需要不聽話的狗?!?br/>
麥斯肯冷冷看著病床上的幾個人,緊接著便在幾人驚恐的眼神之下,身形一閃,只見那銀è的匕首迅速的牽引出了一抹血光。
當(dāng)麥斯肯走出門時,病房里已經(jīng)沒有一個活著的生命了。
出了醫(yī)院,麥斯肯發(fā)現(xiàn)那輛銀è的轎車依舊停在馬路對面,于是連忙穿過馬路,走到了轎車后座門的車窗前。
基德坐在車?yán)?,悠悠的搖下了車窗,看著面前這張黝黑的臉龐,笑著說道:“今晚涼颼颼的,還是上車來說話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