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里奇怪,是因為這里與她在游戲里見過的一個地方非常的相似。天色陰暗,四周滿是墳冢,鬼火飄忽,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里,很像是黑暗之屋。
但是歐陽于菲突然有種松口氣的感覺,好歹不再是滿目的黑暗,什么也觸摸不到。她只是奇怪,為什么自己會忽然來到這里。
莫非是記憶中的印象太深刻,所以才發(fā)生了改變?
遠(yuǎn)處那棟屋子清晰可見,歐陽于菲慢慢的走過去,推開門。
什么都沒有……她望著相似的擺設(shè),輕輕的笑了起來。也是啊,不過是自己記憶幻化的,蒼怎么可能在這里。
依然是孤獨的一個人而已。
她會不會像蒼一樣,慢慢的變成一個滿臉核桃似皺紋的老太婆?
歐陽于菲在炕上坐下,背靠著墻壁,望著外面黑色的太空,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現(xiàn)實中。
“知秋。這樣能有用嗎?”看著巫知秋為女兒帶上游戲頭盔。連上網(wǎng)絡(luò)。歐陽爸爸有點疑惑又有點期待地問道。
剛剛接到游戲組地電話。告訴他那個黑暗之屋地任務(wù)又出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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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游戲設(shè)計地成員之一。可以說。這個游戲完全是由他地理念設(shè)計出來地。只不過沒有人知道。這個看起來沒什么作為地跆拳道館館主。竟然會設(shè)計游戲。
本來按照原本地設(shè)定。黑暗之屋地任務(wù)一旦完成就不會再出現(xiàn)了。但游戲里竟然發(fā)生了這種狀況。他覺得奇怪之下。就跟巫知秋說了這件事情。
然后巫知秋就興沖沖地拖著他回到了家里。拿來了歐陽于菲地游戲頭盔。又興沖沖地回到了醫(yī)院。醫(yī)生們本來就對歐陽于菲不再抱希望了。也就隨便巫知秋去折騰。
歐陽于菲。在醫(yī)生眼里。和死人無異。只不過身體地機能還在運轉(zhuǎn)而已。但隨著時間地推移。她還是會慢慢地衰竭。最終死亡。
巫知秋做完這些事情之后。輕輕的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總要試試吧?如果有用的話,小菲就能回來了?!?br/>
利用游戲電波刺激歐陽于菲的大腦,雖然她的腦電波幾乎已經(jīng)消失了,但她還是要試一試。
不想什么都不做,就放棄她地女兒。
“可是,如果她真的在那里,就需要有人去完成任務(wù)??!”歐陽爸爸艱難的說道:“但那個任務(wù)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出我們的掌控了,甚至沒有人知道這個任務(wù)的存在。過程到底是怎么樣的,我們也不清楚,根本無從下手??!”
“你忘記了。這個任務(wù)是小菲和童佳做的,讓童佳試試吧。”巫知秋淡淡的道,現(xiàn)在也只能寄希望于那個少年身上了。
“童佳,他不是在國外嗎?”歐陽爸爸摸不著頭腦的問,如果不回國地話,游戲根本就連不上,怎么可能做任務(wù)?“你不是打算把童佳叫回來吧?”
“不是打算,而是他已經(jīng)回來了?!蔽字锾蛇M(jìn)老公懷里,看著女兒酣睡一般的臉孔:“剛才童佳他爸媽打電話給我。說是童佳已經(jīng)知道了小菲的事情,剛到那就乘飛機回來了。”
那個少年,恐怕是真地很愛小菲吧?
她可以對童爸童媽生氣,可是偏偏無法對童佳生出一絲憤怒的感覺來。印象中那個少年很冷漠,可是對歐陽于菲卻很好,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就像是兩個發(fā)光體一樣,無法讓人忽略他們的存在。
而且,歐陽于菲是為了這個少年才會做出那個選擇。她又怎么能忍心責(zé)怪他?
她自己也是一樣啊,如果是為了他的話,她也寧愿付出自己的一切,換他安然無恙。
身為父母的他們,對于女兒的選擇,只有尊重。
雖然他們?yōu)榇硕鴤碾y過,可是如果出事的是那個少年地話,歐陽于菲也不可能再快樂吧即便只是推論,他們也知道。結(jié)局會是這樣的。
醫(yī)院里。少女戴著游戲頭盔躺在病床上,面色紅潤。呼吸順暢,仿佛只是安睡。蒼白的陽光無力的從窗戶透射進(jìn)來,照耀在純白的床單上,帶起一陣昏黃的光暈。
兩道人影在隔壁的床鋪上安靜的相擁,門口,一個少年佇立著。
少年手中的物品乍然落下,驚醒了那兩個正凝望著少女地男女。他們的目光在一霎那集中在少年的身上,看他不知所措的靠近,看他忽然盈滿了眼眶的水澤。
“你來了?!蔽字餆o力的微笑,只是抬眼看著童佳。
童佳點點頭,向來沒什么表情的臉孔上寫著一抹崩潰。他深深的望著躺在病床上的少女,腦海中想起了那個夢境中少女絕望哭泣地臉孔----忽然覺得,那也許并不是夢境?
明明只是一場小車禍,受傷嚴(yán)重地也是小腿,怎么可能會腦死?
撞到了頭的解釋太牽強,他不能接受。
想到歐陽于菲曾經(jīng)提到過,她地母親似乎有總奇怪的能力,她笑嘻嘻的說那叫烏鴉嘴,可以預(yù)知人所要經(jīng)歷的災(zāi)禍。
“伯母,我有點事情想問你。”他強忍住淚,伸手摸向歐陽于菲的臉龐,那安靜的睡顏,讓他有一陣的恍惚,仿佛只是父母跟他開了個玩笑,歐陽于菲只是睡著了,根本沒事。
可是,那么期待自己出國念書的父母,不可能跟自己開這樣的玩笑。
“什么事?”巫知秋靜靜的開口,她合上眸子,不想看見童佳的臉。
就是因為他,歐陽于菲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身為母親,無論她多么大度,都無法讓自己冷靜的面對那張臉孔。
盡管那張臉孔上有著和她一樣的悲傷和絕望。
童佳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道:“我在飛機上的時候,做了很奇怪的夢。夢見自己乘坐的飛機失事了。沉入了海底??墒蔷驮谀菚r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