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團隊/楊建東線———————
我們都是哭著來到這個世界的,不會哭的人,在出生時就已經(jīng)死了。
所以我想,大概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注定了我們是感性的吧。只是太多人,在麻木的歲月中,逐漸忘記了自己生命最初的那份本真,又或者,在匆匆的生命中,沒能夠遇到那一剎那能夠觸動自己內(nèi)心最柔軟一面的感動時刻吧。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不會哭的讀者,一個故事之所以不會哭,我想,大概只是因為故事不夠感人或者講述者自身能力不足罷了。
接下來我想說的,是關(guān)于我的故事,和所有人一樣,平凡的人生故事。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對于我來說,這都是真實的,是組成我生命的最珍貴的一部分。
我叫楊建東,今年已經(jīng)34歲了。
在我五六歲的時候,我爸媽因為感情問題而離婚了,我是從我的姑父那里知道那天是我爸打了我媽一頓,然后把我媽趕出了家門。之后將近三十年的時間里,我就沒有再見到我媽,后來我才得知,她后來改嫁了。
不知道是因為缺少母愛,又或者是我性格本身有點怪癖,對女人的很大,我這個人從小內(nèi)心就有點變態(tài),小時候就干過把女生鉛筆盒丟進男廁所,或者小學排隊打飯的時候用胯部頂著女生屁股的事,初中的時候甚至還在女生廁所里偷偷打飛機。
1999年,也是我十六歲那年,我碰上了一件改變了我人生軌跡的大事。那就是是在那年國慶節(jié)的時候,我出門瞎轉(zhuǎn)悠,在老城區(qū)的一條小巷子里,我撿到了一個不知道被哪戶人家遺棄的女嬰,大概是出于對女性的好奇和吧,我偷偷把那個女嬰撿回了家,就像養(yǎng)小貓小狗似的養(yǎng)在了地下室里。
而在三年之后,我又碰上了我人生道路上的第二件大事,那就是我爸遇到了車禍,從那以后,我真的徹底變成了孤兒,也是自那以后,我一直和我撿到的女嬰生活在一起,我偷偷撫養(yǎng)她,還給她取了個名字,叫嘉琪,后來在我工作公司的一位女兒正好過世的好心領(lǐng)導(dǎo)的幫助下,我借用了她死去女兒的戶口本,把嘉琪改名為了陳雪綺。而我自己也在別人面前像個普通人一樣工作、生活著。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能夠把女嬰隱瞞世人十八年,在別人面前,我用妹妹或者親戚的女兒的身份掩飾,在我撿到的女嬰面前,我則是用我爸爸撿到然后收養(yǎng)的女嬰作為謊言。
從十六歲的青澀小男生到三十四歲事業(yè)上多少有了點成就的男人,十八年的歲月里,我經(jīng)歷了太多太多,我當過奶爸,打過工,找過保姆,遇上過綁架事件,失意過,成功過,幸福過,也心酸過,我也和普通女孩談過戀愛,也為生病的雪綺而奔波勞碌過,也像電視劇劇本一樣意外碰上過我改嫁的媽媽生下的女兒,也是我妹妹的女孩……倥傯飛歲月真的過得太快太快,我甚至還來不及為我的人生做一次總結(jié),新的故事就開始了,而能夠作為我這十八年來的人生的最好證明的,就是那個從只會呱呱啼哭到已經(jīng)變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的女嬰,陳雪綺。
她既是我的女兒,又像是我的妹妹,但更是我唯一的家人,我最愛的女人。
可是……我在她心中到底算是什么樣的身份,卻連我自己都不太清楚……
打破我和雪綺平靜生活的,是一條奇怪的短信。
那天,我在公司里看一季度的銷售余額報表,這時候我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以為是綺綺打我電話或者是我的同事找我去吃飯,因為平時有時候我回家晚了她會問我回家時間然后提前做飯。
可是當我打開短信后,上面居然沒有號碼提示,提示的發(fā)送人卻是英文字母,寫著yuko,而內(nèi)容更是莫名其妙,上面只有一句話,問我:
“你想成為上帝嗎?是,請回復(fù)任意鍵。否,請勿回?!?br/>
我也在電視上看到過一些網(wǎng)絡(luò)詐騙短信的報導(dǎo),這些詐騙短信很多都是沒有號碼顯示的,內(nèi)容更是五花八門,總而言之,要是你回復(fù)的話,說不定就連你的銀行卡號密碼之類的都有可能被盜走,非常的危險,所以我當然不去理睬這種短信,我本來想把這條短信的發(fā)送人拉黑,可是稍微想了想,又覺得這條短信的內(nèi)容有點奇怪,說是詐騙電話,又覺得內(nèi)容差的太遠,而且詐騙電話一般也不會附送發(fā)送人的英文字母之類的吧。
想了想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估摸著是腦子哪根筋搭錯線了吧,就試著回復(fù)了一段:
“你誰啊,我好想不認識你。有事找我的話直說吧。否則我要拉黑了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上帝們那些事兒》 章一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上帝們那些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