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辰等這一天,實在是等的太久了!
“這..許總,這橫幅內(nèi)容你看...”魏宏志小心翼翼地問道。
對于許總的腦回路,他摸不準,既然摸不準那就直接請示好了,請示領(lǐng)導不丟人,辦不好才丟人。
“這樣吧,橫幅的事你不用管了,我來弄,通靈珠寶的人再多聯(lián)系聯(lián)系,爭取盡量多挖一些人過來。
還有,通靈珠寶在冰城有兩家店,你去另一家店附近盤下一個店面,花點錢無所謂,爭取兩家店一起開工”
“好的許總”魏宏志現(xiàn)在就一個想法,忠實的執(zhí)行任務就是了。
許氏珠寶不缺錢不缺貨,注定是要崛起的,他這總經(jīng)理,甘附許總的尾翼就好了。
..
從中央大街離開,許辰弄了幾條紅底黃字的橫幅,掛在了自家店鋪的門頭上。
上面寫著:
【許氏珠寶請戰(zhàn)通靈珠寶老板娘】
【開業(yè)大酬賓只賣通靈珠寶八折】
【通靈珠寶不關(guān)門酬賓活動不止】
..
中央大街是著名的AAAA級旅游景點和觀光購物步行街。
沿街兩旁商鋪林立,世界名表中心,奢侈品牌服裝,星級酒店,西餐廳,化妝品,珠寶店不一而足。
特別是現(xiàn)在盎然的夏日,青石磚鋪就的街上,輕衫薄衣,前來游逛的行人,男女老少,東來西往絡繹不絕,摩肩接踵,熱鬧非凡。
見到這樣一幅宣傳橫幅標語,怎么會不驚訝,好奇?
這念頭,各種新奇古怪,鄰里互動,玩梗的宣傳標語比比皆是,大家看著新奇,傳到網(wǎng)上圖個樂呵。
許辰這個,比玩??尚缕娲碳ざ嗔?!
尤其是橫幅上的通靈珠寶,就在斜對面幾米遠處。
這是純純的搞事了!
魯樹人老先生曾說過,看熱鬧,是國民與生俱來的本質(zhì)。
但凡有點好奇心,想湊熱鬧的游人,都紛紛駐足,拍照,錄視頻,然后上傳到網(wǎng)上。
眾人紛紛猜測,這兩家店面到底是有什么恩怨糾葛在里面。
游覽觀光的人都知道了,對面通靈珠寶里的人自然也知道了。
通靈珠寶的柜員知道了,老板吳興雷和老板娘孫茜也知道了。
“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在外面招惹了誰?”
通靈珠寶店里,辦公室內(nèi),吳興雷指著對面的橫幅,質(zhì)問著孫茜。
吳興雷比孫茜小三歲,當初靠著孫家發(fā)展起來的。
面對吳興雷的指責,孫茜反懟道:“你問我我問誰去?怎么就是我招惹來的,就不能是你身邊哪個狐貍精的老公,來找你打擊報復的?”
“你,你有完沒完了?”
吳興雷情緒失控:“我跟說過多少次了,這事就過不去了是么?”
“就過不去了,怎么滴?沒我孫家你吳興雷算個什么,你對得起我么?”
“你...簡直不可理喻”
吳興雷深吸幾口氣,憤然走出辦公室,這事問不問孫茜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既然對方已經(jīng)出招了,那接下來,就只能各憑本事了。
從自家店里出來,吳興雷想了想,轉(zhuǎn)身走進了隔壁的老鳳祥。
正所謂知彼知己,現(xiàn)在緊要的第一個問題,是先搞清楚對方是誰。
老鳳祥雖然和通靈珠寶是同行,但自身百年沉淀底蘊,養(yǎng)出來的大氣還是不錯的。
因此,吳興雷和魏宏志到也算得上點頭之交。
走進老鳳祥辦公室,吳興雷看見里面的人,一愣:“韓總?”
“原來是吳老板,請進”
韓景山作為東三省總經(jīng)理,時常巡視各處,到也見過吳興雷這個鄰居,見到他來,甚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畢竟對面那么大,那么長的橫幅,想看不見都難。
但他自然不會主動提及,可他不提,吳興雷卻開口道:
“韓總,魏總不在么?”
“魏總離職了”
“離職了?好端端的怎么就....”
吳興雷說著忽然一頓,然后不確定道:“不會是去對面了吧?”
見韓總不再說話,吳興雷心下卻是已經(jīng)了然,于是不由得說道:
“也不怕韓總笑話,想來韓總也見到對面掛的橫幅了。
我吳興雷做生意,自問沒主動得罪過什么人,這忽然冒出來一個許氏珠寶,指名道姓的沖著我來。
說實話,我也是很懵的!
這都是在冰城做買賣的,有什么事,說開了也就好了。
韓總要是知道對面那個許氏珠寶是什么來頭,還希望能告訴我一聲,吳興雷感激不盡”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我知道這個許氏珠寶挖走了我一員大將。
但,魏總就在對面,吳總?cè)绻惺裁匆蓡?,不如問問魏總,他肯定知道的要比你們知道的多?br/>
說完,韓景山端起茶水吹了吹,吳興雷見此,道了一聲謝,走了。
..
許辰將橫幅掛上去后,來到了城南郊,打算租或是買下一塊場地。
他雖然可以從明代無限量的進購翡翠回來,可在現(xiàn)代他必須要有一個明面上的進貨渠道來支撐。
哪怕是進購一些石塊,他也得需要這么一塊地方來存放。
否則,
沒有任何的渠道,翡翠卻又源源不斷,這就容易被有心人察覺到。
城南這里有遠離市區(qū),很多廠房在這里,有些還在營業(yè),有些卻在荒廢著。
將車停在一處無人的廠房門口,許辰從車上走下來。
歷經(jīng)風雨的墻垛上,鍍銅的廠名已經(jīng)變得銹跡斑斑。
他拿出手機,在網(wǎng)上搜了一下這個廠子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