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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男女三p 眼前的男人說完這句話就直

    眼前的男人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聲音清脆。

    陳雪瑩微微皺眉,略帶詫異地看著他。

    而身邊的侍衛(wèi)們則更加緊張了些,畢竟眼前這人都動手了,雖然打得是他自己。

    “你誰啊?”隔了半晌,陳雪瑩總算是憋出一句話來。

    眼前人看著真有幾分面熟,要么是她見過的,要么就是長得像她認識的人,但在記憶里搜刮了一圈,依然腦子空空,什么都記不起來。

    “小的岑如海,之前跟隨您來和親的?!边@姓岑的說完之后,又抬手給了一巴掌。

    他的動作麻利迅速,而且打下去的力道很猛,并不是光聽著聲音響而已。

    甚至他臉頰兩邊,都已經(jīng)泛紅,兩個巴掌印十分清晰。

    陳雪瑩被他這一套給弄懵了,又問:“沒印象,你怎么說一句話就打自己一個耳光?!?br/>
    她問完這句話,品了品,頓時有些印象。

    “哎,這怎么如此熟悉呢?說一句話打一個耳光,是誰跟我說過來著?”

    岑如海的眸光微閃,對于眼前忘得一干二凈的公主殿下,他真是連恨意都生不出來了。

    倒不是他善良,而是他不敢。

    他可沒忘了陳雪瑩的手段有多么狠辣,她想懲治一個人的時候,那必然會輕易達成目的,甚至會讓他的處境更加凄慘。

    “是您親自吩咐的,讓小的說一句話自扇一巴掌?!贬绾Uf完之后,又是一巴掌。

    這清脆的“啪”聲,仿佛都成了他話語里的一部分。

    “你犯了什么錯?”陳雪瑩恍然,她起了好奇心。

    岑如海抬頭,看見眼前的女人滿臉好奇,似乎真的把一切都忘了,仿佛在說他這種小人物,根本不值得她去記住。

    他沉默良久,才憋出兩個字:“很多。”

    緊接著他又飛快地轉(zhuǎn)移話題:“家里來人了,他久候多時了,還請您給小的來?!?br/>
    說完之后,依然是一巴掌。

    陳雪瑩站在原地沒動彈,就這么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才提醒道:“你方才說得是兩句話,應(yīng)該是兩巴掌?!?br/>
    說完,她還勾起嘴角,沖著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岑如海對上她明媚的笑臉,頓時就覺得頭皮發(fā)麻。

    顯然這個女人記得他,又或者說剛想起來了,只是一直在裝蒜,但是扇巴掌這事兒,她卻不讓他逃過。

    又是“啪”的一聲,陳雪瑩才點點頭,抬腳似乎想跟著走。

    只是她還沒走幾步,就被侍衛(wèi)們阻攔住了。

    “夫人,這人行蹤不明,屬下也未曾見過他在您身邊伺候,還被您責罰過,只怕會懷恨在心,如今爺不在身邊,只怕是陷阱?!?br/>
    這些侍衛(wèi)都是東宮調(diào)-教出來的,跟著保護陳雪瑩多日,對她身邊伺候的宮女太監(jiān),都已經(jīng)很熟悉了。

    至于眼前這個岑如海,他們自然是一次都沒見過,甚至還聽說被陳雪瑩罰過,更是警惕不已。

    “別說你們,我也沒瞧過他幾次,所以才不記得。你看老家來人,我也想去見,只是你太會挑時候了,我夫君不在身邊,要不等他一起?”陳雪瑩攤開雙手,故作無奈地道。

    她這話音一落,岑如海就急了。

    他們就是專門挑的這個時候,北齊太子見到大燕的皇族男子,還能有什么結(jié)果,估計連話都沒說上幾句,就直接開打了吧?

    “行吧,知道你們害怕。不要約在稀奇古怪的地方,在酒樓里吧。喏,就這家如意酒樓,讓老家的人來見我?!标愌┈擁樖忠恢?,隔壁不遠處就有一家酒樓,看起來人還挺多。

    “你去告訴爺,我去見個客人,他不要出面,也不要插手?!彼謱χ砼缘氖绦l(wèi)吩咐道。

    岑如海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頭離開了,他沒有別的辦法。

    陳雪瑩在酒樓的包廂里坐定,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有人敲門進來了。

    來人是個年輕男子,長得與陳雪瑩有分相像,特別是那雙眼睛。

    只不過這眼睛長在女子臉上,顯得嬌媚,而身在男人身上,則有些陰柔,再加上他膚色白皙,臉型瘦削,看著就有幾分陰沉的架勢。

    陳雪瑩一直在認真觀察,實際上為了不露餡,之前在北齊的時候,她還借機讓身邊的宮女畫出大燕親人的畫像,以相思為借口。

    不過宮女們甚少會丹青的,她便請來畫師,讓花蓉幾個去和畫師溝通,把人像給畫出來。

    當畫像送來的時候,花蓉她們都說沒畫出主子們的神采,但是樣貌有七八分相像。

    陳雪瑩當時借著傷感的情緒,把人都打發(fā)了出去。

    實際上神韻像不像,她不在乎,只想看清楚人長什么樣兒,若是偶然遇到他們,好辨認出來,不露餡。

    此時就是用上的時候。

    陳雪瑩辨認出來,這人與畫像里的大燕太子很像。

    “我以為會是別人來,沒想到竟是你來。”她開口,沒有叫破他的身份,而是語氣平常地道。

    “只是離開大燕一年而已,你連大哥都不叫了?”男人冷聲開口,面色更顯暗沉。

    只能說不愧是太子,他走近幾步,坐到了她對面的椅子上。

    瞬間男人周身威嚴的其實,就直接壓制過來。

    不過陳雪瑩并沒有什么表示,甚至連不安的神情都沒有,甚至她還沖他勾唇一笑,面露諷刺。

    這氣場的確唬人,不過她一穿過來,就遇上北齊太子陸昭的追殺,還從那個冷血魔頭的手中活了下來,甚至還活得不錯。

    如今又怎么會怕大燕太子的氣勢。

    大燕太子名叫陳柏瑞,也是書中男主之一,屬于后半段劇情才出現(xiàn)的人物。

    他也是像這般,悄悄潛入北齊,聯(lián)系上當時的假太子妃葉菁。

    或許因為女主頂著妹妹的名頭,和他在一起時,有一種禁忌感。

    陳柏瑞也是很受歡迎的男主,并且隱隱有可以和陸昭分庭抗禮的意思。

    甚至在書中陸昭對女主不冷不熱的時候,不少人都喊著把陸昭踢開,讓陳柏瑞上位。

    “大哥這說得是什么話,你不發(fā)話,我可不敢認。萬一大哥不想認我這個妹妹呢?”陳雪瑩不緊不慢地道。

    她邊說還邊倒茶,并且推了一杯給對面的男人。

    陳柏瑞沒說話,輕輕瞇起眼睛,緊盯著她,認真觀察著她。

    陳雪瑩自顧自地喝茶,任由他打量,始終穩(wěn)如泰山。

    “你變了許多?!?br/>
    隔了半晌,他才開口。

    若是換成原主,被自己大哥如此打量,周圍還是低氣壓的情況下,恐怕早就坐立難安了。

    但是換成陳雪瑩,她卻不急不忙,對他那如針扎般的視線,視若無物。

    “被當成戰(zhàn)利品,送到北齊來,我再不變的話,大哥只能去我的墳前說話了?!?br/>
    “你恨大燕?”陳柏瑞立刻問。

    “大燕敗了,滿目瘡痍,自身難保,我不恨?!彼J真地回答。

    聽到這個答案,陳柏瑞并沒有高興,相反還皺起了眉頭,又問:“你恨父皇?”

    “父皇母后生我養(yǎng)我,給足了榮華富貴,我也不恨?!?br/>
    “那你恨北齊嗎?”

    “我也不恨,北齊生養(yǎng)了陸昭,而我如今是北齊的太子妃?!?br/>
    “你如今為了陸昭而活?”陳柏瑞反問。

    陳雪瑩嗤笑一聲:“大哥,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提到他了,所以就為他而活?那之前我為誰而活,為了父皇而活,還是為你這個儲君而活?我就不能為自己活嗎?”

    “你之前也說了,你是大燕的子民,父皇母后生你陽歷,給你榮華富貴。如今大燕需要你——”

    陳柏瑞一上來就開始抬高價值觀,著眼于為國奉獻,分明是要她辦事,并且還是辦大事。

    陳雪瑩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對,我享受了許多,所以我當和親公主,嫁來北齊,保佑大燕幾年的安生,想必也該償還了許多情意。其余的事情,不是我一介弱質(zhì)女流能做的?!?br/>
    “你太小瞧自己了,你是北齊太子妃,能做的還有許多。”

    陳柏瑞不肯放棄,他這話一出,雖然還沒挑明究竟想要她做什么,但是已經(jīng)能猜出些許來了。

    “北齊苦寒,民風彪悍,我作為敵國公主,活著本就不易,勉強維持幾年和平,已經(jīng)足夠償還?!?br/>
    “小妹,你姓陳,乃是大燕國姓。此刻水深火熱的百姓們,需要你。”陳柏瑞上升期高度來,還沒完沒了,一個勁兒地把她架起來。

    “好說,大燕要我付出更多,也不是不行,大哥把你的位置還我坐,我就豁出這條命去?!标愌┈摏]有拒絕,而是笑意吟吟地道。

    陳柏瑞微微一怔,下意識地問道:“什么意思?”

    “我只是個公主,和親之后就與大燕沒什么關(guān)系了,你卻要我借用北齊太子妃的身份,為大燕籌謀,無非就是要我傳遞消息,當個間諜。可這對我完全沒好處,事情敗露,北齊必然殺我。”

    “事情若是不敗露,大燕兵力不足,哪怕消息在手,也很難勝利,若是不勝,我得當一輩子間諜,憑什么?若是大燕僥幸勝利,北齊慘敗,我回到大燕后,也是個無依無靠的可憐蟲而已,成為大家茶前飯后的笑話罷了。”她說得十分認真,顯然是心中所想。

    “不,我以大燕儲君的身份向你保證,若是事成,你回到大燕之后,你會是唯一一個封爵受賞的女人,功勛榮享后代,絕對無人敢嘲笑你?!标惏厝饠蒯斀罔F地道。

    陳雪瑩直接搖頭:“大哥,你也是大燕太子,怎么會說如此天真的話?身處高位的人,在有求于人的時候,說的話根本不可信,等他達成目的后,狡兔死,走狗烹,良弓藏,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與其在別人手下討生活,不如自立自強?!?br/>
    “你若是把太子之位讓我,我可保兩國和平,否則免談?!彼恼Z氣比他還要嚴肅,完全就是篤定的口吻。

    “你說得如此肯定,就算把太子之位讓給你,北齊的人能聽你的?”

    “為何不能聽我的,我能當大燕太子,自然也能當北齊女皇。江山大一統(tǒng),名流千古,不在話下?!标愌┈摪衙篮玫奈磥矶荚O(shè)想好了,話語之中盡顯豪邁。

    “你瘋了?!标惏厝鹫Z氣急切地道。

    他臉上沉靜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了,眉頭緊促,滿臉驚詫,甚至還隱隱有些退縮之意。

    他是真沒想到,陳雪瑩竟然還想當女皇,而且還要一統(tǒng)南北,好多人連做夢都不敢夢,她卻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說出來。

    “我才沒瘋,就看你舍不舍得了?!?br/>
    陳柏瑞嗤笑一聲:“你說這種大話,北齊還真會讓你當女皇不成,無非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我萬萬沒想到,你嫁來北齊之后,心思也變得野了,一個女人也想當太子。我能同意,大燕千千萬萬的子民也不會同意!”

    “少用千千萬萬的子民,來給你臉上貼金。大燕連年戰(zhàn)敗,若不是我來和親,好不容易能喘口氣,否則如今他們還是流離失所,疲于奔命之中。百姓根本不在乎那張椅子上坐的是誰。”

    “我看你是被北齊的人,捧得瘋魔了,竟然連這種夢都敢做!”陳柏瑞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厭惡的情緒。

    陳雪瑩直接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道:“但凡長腦子的人,都說不出這種鬼話。我一個戰(zhàn)敗國的公主,來這里和親,還能被人追捧。大燕本來就風雨飄搖了,下一任皇帝還是你,嘖,南北大一統(tǒng)指日可待了。”

    “北齊太子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男人用力一拍桌子,厲聲道。

    他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候在外面的侍衛(wèi)們,立刻破門而入,一個個都警惕地看著陳柏瑞。

    當然陳柏瑞帶來的侍衛(wèi),也是刀劍相向,雙方都很緊張。

    “話不投機半句多,聊不下去就走吧?!?br/>
    陳雪瑩直接端茶送客。

    陳柏瑞咬了咬牙,他之前從岑如海那里,得知陳雪瑩所做的一切時,還以為是岑如??鋸埩?。

    他很難想象,一向畏懼他的小妹,會變成囂張跋扈的模樣。

    而如今親眼所見之后,不得不信,甚至比岑如海所說的還要夸張。

    “正事還沒聊?!彼麛[擺手。

    陳雪瑩抿了抿唇:“還有什么正事?”

    “聊完我就走,不然我還得下次找機會,在這里見上一面不容易?!?br/>
    對于他的話,陳雪瑩嗤之以鼻,語氣不屑地道:“明知道見面不容易,之前還要閑扯那么多。大哥,你這儲君可真不合格。”

    話是這么說,她最終還是擺擺手,讓侍衛(wèi)下去。

    包廂的房門再次被合上,陳雪瑩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最近北齊不太平,聽說太子失憶了,是不是?”

    “誰說的?”她不承認。

    “不用撒謊,我已經(jīng)看見他和你出來玩了。堂堂太子,不在薊城處理朝事,不去邊關(guān)檢閱將士,卻陪著太子妃出來游玩,明顯是失去了議政的能力。原本我收到消息時,也不相信,如今親眼瞧見了,顯然是真的。”陳柏瑞有備而來。

    兩國互為仇敵多年,各自都會派遣間諜,陳柏瑞了解到北齊的消息很正常,再加上陸昭本身就是偽裝失憶的,既然要迷惑陸家人,自然連大燕的間諜,也會收到假消息。

    她沉默以對,并不回答。

    “一年之期已過,兩國和談要重新啟動了。北齊太子失憶,剩下的皇子又忙著爭權(quán)奪利,明顯朝局不穩(wěn),此次和談對大燕十分有利。我雖然不能把太子之位給你,但是大燕永遠是你的娘家,你應(yīng)該知道,娘家后臺越穩(wěn),夫家越不敢瞧不起出嫁女。”

    “這一年來,你受苦了,和談順利的話,你在北齊過得會更舒服些。”

    陳柏瑞的聲音放緩了,似乎才想起來打感情牌。

    最后幾句話,他說得十分溫情。

    陳雪瑩一直低頭,盯著茶盞里的茶葉上下沉浮,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陳柏瑞長嘆一口氣:“我知道你此刻心中還有恨,但望京始終有想你的家人。我還帶了些禮物給你,地址在這里,你記得讓人去取?!?br/>
    “小妹,大哥要走了。不和我告別嗎?”他的語氣更加緩和了,甚至提起告別的時候,還有些懇切的意味。

    陳雪瑩抬頭,勾起唇角沖他笑了笑:“大哥,再會。”

    陳柏瑞的視線,在她臉上轉(zhuǎn)了一圈,也沒能看出悲傷的意味,只能輕嘆一口氣,轉(zhuǎn)身離開,好似十分遺憾。

    終于把人送走了,她挺直的脊背瞬間塌了下來,叫人進來把茶具都換一遍。

    “算了,重新收拾一個包廂出來,我怕他身上帶著毒藥?!?br/>
    等她進入新包廂的時候,就看見陸昭坐在里面,正拿著熱水沖洗茶具。

    “人走了?”

    “嗯,這不年不節(jié)的,瘟神就主動送上門,也不知道北齊有沒有什么送瘟神的習俗?”陳雪瑩不情不愿地道,語氣里帶著十足的埋怨和嫌棄。

    “你大哥跋山涉水來看你,你竟然一點都不念他的好?”

    “敵國太子來北齊搗亂,你竟然一點殺意都沒有?”陳雪瑩冷笑一聲,直接反問了回去。

    陸昭眨眨眼,輕嘆一口氣:“他是來和談的,過了明路,不斬來使?!?br/>
    陳雪瑩根本不信:“別國不盞來使,我信,北齊的話,我不信。這可是大燕的儲君,殺了他,足以讓大燕大亂的?!?br/>
    “如今北齊太子失憶,其他皇子爭權(quán)奪利,朝堂不穩(wěn)。陳柏瑞是挑好了時機來的?!?br/>
    “這些不都是你使的障眼法,正好殺了他,你來當這個救世主?!标愌┈撘桓避S躍欲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