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赤瑾起初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后來被蕭青宇告知,今日之戰(zhàn)恰巧是與臨川之國的主攻戰(zhàn)場。前段時(shí)間士氣低迷,原以為這一戰(zhàn)將士苦守,卻讓他二人突然來攪局,弄得臨川之軍潰不成軍!傲來的軍隊(duì)中,將士們又漲了士氣,又可以往臨川在近一步了!
“臨川之國?”赤瑾差異,看著蕭青宇堅(jiān)定的眼光,又看了看滿座這些彪壯的漢子,心里納悶:這臨川之軍向來勇猛。夏國還在之時(shí),就聽父親提起過!五大國之中,以傲來、臨川和南平三國的軍隊(duì)以驍勇著稱。而元澤和夏國,則是以仁德之國。
赤瑾看著手中的酒杯,想著:這傲來之皇難道要統(tǒng)一五大國?雖然看著形勢很像,但是…竟然也有和始皇一般胸襟之人?若是真有此人,自己還真想見一見!而且如果真有前世始皇那種氣魄,那夏國之仇也可以沖淡一些。反之,若那只是一味爭強(qiáng)好斗之皇,便再沒有理由饒他不死。
“陽子,陽子你發(fā)什么呆?”蕭青宇注意到她在走神,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看歌舞表演。赤瑾回神了,朝那歌舞看去,看著衣袂飄飄的舞姬,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悲涼之感。雖然她們笑的很絢爛,但是其實(shí)心里很清楚自己面對的明天會是如何。而赤瑾卻連她們都不如,抓不住的命運(yùn),還有那越來越模糊的道義界限,或許經(jīng)歷過了前世和今生,她已經(jīng)無從分辨是非。
“來,我們向蕭少將敬酒!能得此良將,實(shí)乃我軍殊榮!”
“客氣,客氣,請。”蕭青宇心里自然得意得很,他也明白,這濱州一戰(zhàn)還真是來對了!如今天下紛亂,而皇帝陛下又有雄心,如此亂世之中,這赤陽會很有前途。說不定自己現(xiàn)在幫他一把,將來的回饋可以更多!再者,他本就是自己帶出來的下屬,忠心不用懷疑。
“青宇,我敬你?!焙鋈唬噼酥票D(zhuǎn)過身,面對他。而蕭青宇微微一怔,笑著端起酒杯,與她碰杯。見她什么說辭也沒就把酒水飲下,輕文“你這酒敬的,太沒意思了吧。”
“要那么多由頭作什么?你我都是過命的兄弟,敬你酒,不用那些廢話?!背噼行╊^暈了,雖然有些昏沉,但說話還是很利索的。就連平時(shí)的尊稱都省略,只呼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