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伸手去摸地上的槍,在他的手剛要碰到槍的時候,槍憑空消失了。他呆愣片刻,突然驚恐地大叫一聲,“有鬼呀!”
冰兒把嚇得半死的小男孩抱了下窗臺,放在墻角,就和蘭兒一起對兩個通緝犯一頓拳打腳踢,打得他們滿地亂爬,翻過來跌過去。
小孩的媽媽看到兒子要被推下樓去時,急得昏了過去。小孩的爸爸看到兒子在空中慢慢地落到了地上,詫異地眨著眼睛,懷疑自己是在做夢。緊接著看到兩個歹徒在地上手舞足蹈,翻滾跌爬,好似正在挨打,嘴里臉上冒著血,慘叫聲此伏彼起。小孩的爸爸不明所以,只嚇得渾身發(fā)抖。
兩個歹徒被打得趴在地下不動了。過了一會兒,小孩的爸爸覺得有人在解開自己腿上的布帶子,但看不到人,再看自己妻子腿上的布帶子也被解開了。兩根帶子飄飄蕩蕩的到了兩個歹徒的身上,兩個歹徒居然自動把手背到后面,讓帶子捆了結(jié)實。
他接著嘴上的絲襪被解開了,這時他清楚地感覺到一雙手在解他身后手上的繩子,便哆嗦著嘴唇問:“你是人,還是鬼?就是鬼,也是好心的鬼,我們?nèi)抑x謝你了,你的高恩厚德我一輩子不會忘!”
他嘟囔著,卻沒有得到回答。當他手被解開,能活動時,看到窗簾掀動了一下,也沒多想,跪在地下磕了一個頭,趕緊爬起來給妻子解綁……
王中民與肖縈在細麻稈提出條件后,就開始發(fā)生爭執(zhí)。王中民答應(yīng)了條件后,要馬上派人去找錢。肖縈攔住了他,說:“你還真的去找錢?再說半個小時內(nèi),到哪兒找到這么多的錢?”
“那怎么辦?現(xiàn)在是兩個持槍歹徒,三個人質(zhì)在他們手里,要想不傷害人質(zhì),暫時只能按他們的條件辦,然后再想辦法?!?br/>
特警隊的隊長走了過來,說:“我看給他們錢不是辦法,我的人可以從窗口突襲進去,消滅兩個歹徒?!?br/>
肖縈問:“能保證不傷害人質(zhì)嗎?”
“不能,一般這種情況下,很難保全不傷人質(zhì)?!?br/>
肖縈說:“等等吧,你們再想一想辦法,還有半個小時呢,總會有辦法的?!?br/>
二十分鐘過去了,樓上突然想起了槍聲,心急火燎的王中民大驚,對特警隊長說:“時間不等人,再有十分鐘,歹徒就要殺人質(zhì)了。隊長,你就下令你的人突襲吧,遲了就來不及了!”
“好,我這就下令?!碧鼐犻L拿起了對講機。
“等一等!”肖縈急忙制止說,“現(xiàn)在情況不明,先不要急著行動。你們放心,歹徒得逞不了的。再等等看……”
她正說著,手機鈴聲響了。她把手機拿到耳邊,聽到乞靈說:“縈縈,冰兒她們已經(jīng)進去了,估計用不了多少時間,歹徒就會被她們收拾了。稍微阻止警察行動兩三分鐘就行了?!?br/>
她放下手機說:“別擔心,人質(zhì)沒事?!?br/>
“你怎么知道?”王中民狐疑地問。
肖縈沒有回答,這時候歹徒把小男孩舉到了窗臺上,叫囂著要殺死小男孩。
王中民臉刷地白了,對肖縈說了一句,“等,等,這下好了,想救也來不及了?!彼f著拿起話筒,開始與歹徒對話。
期間,王中民對特警隊長說:“動手吧,現(xiàn)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只此一途!”
第十章一廂情愿
王中民對完話,對肖縈說:“聽了你的話,失去了最佳攻擊時間,現(xiàn)在就是突襲成功,恐怕人質(zhì)也難以保全。”
肖縈笑了一下,不在意地說:“你真是屬猴子,急什么呀?我說人質(zhì)沒事,就沒事?,F(xiàn)在才是突襲的最佳時機,你等著看好啦?!?br/>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一付胸有成竹的樣子,這可不是你的風格?!?br/>
肖縈沒有答話,向歹徒的房間望去,一個特警隊員出現(xiàn)在窗口做了幾個手勢,縮了回去。特警隊長欣喜地對王中民說:“王隊長,歹徒被制服了,人質(zhì)平安無事,我們進去吧!”
王中民看向肖縈,后者地笑了一下,說:“你們進去吧,我在這兒守著。”
王中民和特警隊長帶著人匆匆跑進了賓館,肖縈耳邊傳來冰兒和蘭兒的傳音。
冰兒說:“縈姐,搞定了?!?br/>
蘭兒說:“好好玩啦,不過打得還是不過癮,對方不還手,只有挨打的份,我的格斗術(shù)還是沒機會施展?!?br/>
肖縈說:“藍天使,以后有的是機會讓你施展?!?br/>
“縈姐,我繳獲了兩把手槍,要不要交給你?”蘭兒問。
肖縈一聽哎呀一聲,說:“抓獲罪犯和繳獲兇器是結(jié)案的根本,沒有兇器會給結(jié)案帶來麻煩的,趕快把槍送回房間去!”
蘭兒說:“我還沒打過槍呢,到手的槍又要送回去,真是可惜了!”
她說完,飛回到那房間的窗口,只見幾個刑警正在到處找槍,她飛了進去,瞅空把槍放在沙發(fā)底下,然后飛了回來。
“縈姐,放回去了?!?br/>
肖縈松了一口氣,說:“那就好,這里沒事了。你回到大哥的身邊吧。”
蘭兒在附近找了一個公廁,進去穿上衣服,收了隱身衣,回到了乞靈的身邊。她看到朱秀琴還站在原地沒有走,便走過去,問她說:“你還沒走呀,看到什么沒有?”
“就聽到幾聲槍響,什么也沒看到。你看,罪犯給帶出來了?!?br/>
蘭兒看向賓館的門廳,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罪犯,戴著手銬,一瘸一拐地被警察押了出來,后面是被解救的人質(zhì)。兩個通緝犯被押上了警車,人質(zhì)給送上了救護車。
蘭兒拉著朱秀琴的手,回到乞靈的身邊,說:“大哥,這里沒事了吧?走,到我家去,我爺爺有事要與你商量?!?br/>
“哦,什么事?”
“有事就是了,去了不就知道了嗎?走吧,大哥!”蘭兒挎上他的胳膊催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