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凱奇惡狠狠的罵道,這一刻,他的腦海中仿佛浮現(xiàn)出來凱瑟琳那委屈的眼神,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殘暴,仿佛看到了內(nèi)心對凱瑟琳的愧疚!
“嗖···············”
伴隨著一聲如利箭穿梭的聲音,凱奇就像是一頭將自己的速度發(fā)揮到極致的迅猛餓狼,瞬間消失在了甬道里,只留下那湖面微微蕩漾的波紋,還能夠證明他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
“嗅··················”
凱奇狠狠的吸了吸鼻子,他能夠清楚的聞到兩股熟悉的味道,而這個味道,分明是喀秋莎和姜明浩的,他忍不住心頭一陣緊張。
“糟糕!”
凱奇暗暗心驚,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對凱瑟琳的那一擊是多么沉重,如果喀秋莎拼死全力一搏,凱瑟琳根本不是對手,再加上獵豹那神出鬼沒的槍法,凱瑟琳很有可能兇多吉少,所有凱奇的內(nèi)心前所未有的對凱瑟琳如此焦急和關(guān)心。
“喀秋莎,你死定了!”凱奇惡狠狠的叫罵道。
而此刻,在距離凱奇近千米的甬道內(nèi),喀秋莎抱著姜明浩,一步一步艱難的朝著前方走著,她那慘白的面色,還有狠狠出去的,帶著血腥的氣體,很顯然,他已經(jīng)傷及了五臟六腑,尤其是那手臂上一道道深可見骨的抓痕,很顯然經(jīng)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激戰(zhàn)。
“噗···············”
終于,喀秋莎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那帶著內(nèi)臟碎末的血污,就像是噴泉一般朝著前方噗了出來,而喀秋莎整個人也如同爛泥一般翻倒在地,就連手中抱著的姜明浩也忍不住掀飛了出去。
“姜明浩,對不起,對不起·············”
喀秋莎一邊默默的有氣無力的念叨著,一邊想要站起身來,盡快走到姜明浩的身邊,但是無論他如何用力,身體始終難以站直,最終,他只能選擇利用四肢攀爬,來一寸一寸的朝著姜明浩爬去。
終于,當喀秋莎的手觸摸到姜明浩的手指的那一瞬間,喀秋莎感覺自己空落落的內(nèi)心突然落地一般踏實,只見他狠狠的呼出了一口濁氣,那慘白的臉色瞬間閃過一絲滿足,仿佛那一刻,他已經(jīng)體會到了一個正常女人所應(yīng)有的幸福!
就這樣,喀秋莎的臉色帶著一絲淺淺的,滿足而幸福的笑容,微微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目,就這么如睡著一般,悄無聲息,而他那因為呼吸而顫抖的身體也漸漸的平息了下去!
“嗷嗚·················”
這時候,在甬道內(nèi)突然傳來一聲如鬼哭一般的狼嚎聲,整個甬道的空氣仿佛也因為這一聲狼嚎而瞬間顫抖,如旋風一般,帶起滿地的沙土,將整個甬道灌滿,朝著姜明浩他們所在的方向狠狠的撲卷而來。
下一刻,只見一個黑影一閃,一個露著狼牙,張牙舞爪,如同野獸一般的家伙突然出現(xiàn)在姜明浩和喀秋莎的面前,他那滿是血色的雙目狠狠的盯著地上的喀秋莎,喉嚨里不時的發(fā)出兩聲野獸激怒之后的嗚咽聲,看著喀秋莎的尸體,滿是不甘心,仿佛只有親手殺死這個惡毒的女人,才能夠徹底平息他內(nèi)心的怒火。
“算你走運!”凱奇狠狠的從自己的嘴里吐出兩個字,但是他的眼神里,依舊有著野獸的貪婪,只見凱奇的雙目朝著四周環(huán)顧了一周,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
但是當他的那雙藍幽幽的,如鬼火一般的狼眼看到周圍除了塵土之外,再無任何一絲多余東西的時候,凱奇終于忍不住哀嚎起來:
“嗷嗚···················”
這一聲狼嚎,帶著哀怨、帶著悲傷、帶著憤怒,仿佛這一聲狼嚎里,將內(nèi)心的自責和悔恨全部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他可以非常確定,凱瑟琳已經(jīng)被喀秋莎給解決了,尤其是喀秋莎身上那清晰的傷痕,無疑是在告訴他,凱瑟琳經(jīng)歷了多么可怕的掙扎和反抗。
而這,無疑讓凱奇心痛不已,他所考慮的繁衍后代,在這一刻徹底破滅了,只見凱奇那脖子上,因為一聲嘶吼而呈現(xiàn)出來的一根根青筋,就像是一條條吃人的血蟒一般,潛伏在皮下,隨時可能破皮而出,將地上兩人吞噬泄憤。
“砰····················”
就在這時候,一聲如炸雷一般的槍聲瞬間在甬道內(nèi)響起,隨著甬道的回音,就像是一顆手雷爆炸一般。
而這突如其來的偷襲,也出乎了憤怒中凱奇的意料,他那如野狼一般豎起的尖銳耳朵,隨著這炸雷一般的槍響聲瞬間一顫,野獸對于危險的警覺,讓他不由自主的一個側(cè)身,準備躲避。
“噗···············”
但還是晚了一般,只見凱奇在側(cè)身躲避的那一瞬間,一顆子彈正好如同飛旋的火箭一般,狠狠的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噗················”
只見一蓬碧綠的液體,如同綻開的綠葉一般,在半空中一閃,凱奇的右手,瞬間如同被手雷炸了一般,血肉連著金屬骨骼,立即在半空中四分五裂,如同被綠葉浸透的雪花一般,噗得整個甬道石壁到處都是。
但是這一槍,似乎并沒有讓凱奇感到恐懼和退縮,相反,他那如餓狼一般血紅的雙目,閃爍著一絲絲幽藍如鬼怪一般的精芒,充斥著死亡的殺戮氣息,只聽他喃喃的說道:
“水銀?獵豹?”
很顯然,在這兒,能夠擁有如此槍法,同時能夠擁有水銀旋轉(zhuǎn)彈的,除了姜明浩的父親獵豹之外,在沒有第二人。
到這個時候,如果凱奇還看不明白這里面的蹊蹺,那他這個狼王就真的算是白當了,只見他伸出自己猩紅的舌頭,在傷口上狠狠的****了幾下,如同一只受傷的野獸在自我安慰,但是緊接著,那充斥著殺戮的幽藍目光瞬間掃向地上的喀秋莎道:
“臭·女表·子,死了還算計人!”
“砰··················”就在凱奇的話語剛落,他那如鋼柱一般的右腿狠狠的踹在了喀秋莎的后背上,就像是一根鋼錐一般,直接插進了凱奇的后背脊柱里。
“咔嚓·················”
是鋼鐵斷裂一般的聲音,很顯然,凱奇的這一腳,直接踩斷了喀秋莎的脊椎,雖然他已經(jīng)死了,但是對于喀秋莎尸體的泄憤,卻讓姜明浩和喀秋莎觸碰的兩只手在這一瞬間即將脫離。
可就在這時,凱奇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幕驚奇而憤怒的場景,那就是在喀秋莎的那只和姜明浩觸碰的手因為身體的顫動即將分開的瞬間,姜明浩原本毫無知覺的右手突然翻腕,緊緊的抓住了喀秋莎的那只滿是抓痕,如白玉一般沒有一絲血絲的纖纖細手。
“FUCK!”
凱奇看著姜明浩和喀秋莎緊握的雙手,他原本就充斥著怒火的胸腔,在這一刻,就像是快要炸雷一般,只見凱奇狠狠的喘著粗氣,那呈現(xiàn)在皮下的青筋也因為憤怒而開始顫抖起來,于是他猛地抬起踩入喀秋莎身體的右腳,對著姜明浩道:
“那我今天就讓你們到地獄去做一對亡命鴛鴦!”
凱奇說著,那如鋼柱一般的右腳再次朝著姜明浩的腦袋踩去。
“呼呼···················”
雖然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但是凱奇在落腳的那一瞬間,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被這陡然加速的力道而震懾的顫抖,一陣陣空氣撕裂的聲音在甬道內(nèi)如狂風一般嘶吼著。
“砰··················”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熟悉的槍響再次響起,但是這一次,凱奇似乎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安慰,仿佛是一個被愛情和仇恨沖昏頭腦的瘋子。
“砰··················”
“鐺··················”
幾乎是同一時間,這兩聲巨大的聲音同時從凱奇的腿部傳來,只見凱奇的腿上,赫然出現(xiàn)一個深深的單孔,但是在他不遠處的石板上,卻有一顆金黃的,早已變形的彈頭,如同殘破不堪的尸體一般連續(xù)滾了幾下。
也正因為這一槍,讓原本應(yīng)該踩在姜明浩腦袋上的那條腿,直接落在了姜明浩的后背上,那雙粗壯的大腿就像是一根巨大的撞鐘柱一般,狠狠的踩在了姜明浩的后背上,竟然在姜明浩的背上直接印出了一個深深腳印。
但是這一次,凱奇卻并沒有因為自己的這一腳失誤而感到失望和憤怒,相反,他的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這笑意里,帶著滿滿的殺氣,只聽他用幾乎嘲諷和張揚的聲音說道:
“看來剛剛那一槍,是你最后一顆水銀旋轉(zhuǎn)彈了,我看你能躲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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