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娥深情又痛楚地看著熠澤,他是她的神她的魂,成親數(shù)年了,王爺除了成親當(dāng)夜碰過她外,就再也沒有踏入她房間一步,洞房花燭成了唯一的回憶,若不是娘親給了她一些藥,成功讓他迷失本性,她與他,便是兩個掛著夫妻名份的陌生人。
受夠了,真的受夠了,看著別的王妃懷了孩子,闔府大慶的樣子,獨有她,懷了孕,丈夫卻夜夜不歸宿,滿眼的繁華卻如空山冷寂,她再也坐不住了!
她的眼里有一抹堅決:“王爺,您不要妾身可以,難道連孩子也不要嗎?就算您不看重妾身所生的孩子,可是事關(guān)太子之位,難道您也不在意?”
熠澤迅速握住她的手,溫和地阻住了她更多未出口的話,淡淡地道:“誰許你私自議論朝政?錢娥,別以為你仗著你錢家的勢力便可以要挾本王?!?br/>
錢娥卻笑了,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大膽,究竟誰大膽?王爺,您做的事情以為可以瞞得過天下人?那夜皇后為什么入冷宮,王爺以為真的沒有人知道嗎--?。 ?br/>
手越發(fā)地痛得鉆心,她卻笑得更加嫵媚了。
熠澤也笑了,緩緩低下頭來,溫雅高貴的面龐一派地溫存,撫著她的鬢發(fā)道:“都有了孩子了,你還像個小孩子般任性,走,本王與你一起回府?!?br/>
他的雪白長袍與她的嫣紫長裙攏在一處,寶馬香車,佳人郎君,在夏日的陽光下,耀眼明亮,過路之人紛紛回頭,這該是多么美的一幅場景,然而,她明知眼前的美有著毒性,可是她什么也顧不得了。
愛讓她的頭腦被沖昏,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愛他愛得這么深,深到愿意為了他赴湯蹈火,那個暴躁刁蠻自私的錢娥,遇到了克星--熠澤,一切便都不一樣了。
她想,她總有辦法得到他的心,有了孩子,還怕在他的心中占不到位置嗎?
所以當(dāng)她幾天后聽到步步回京的消息時,她也沒有太大的觸動,兒時的一切在她的心中也激不起多大的風(fēng)浪,除非那個步步成了天下絕色的佳人,否則,她可以肯定王爺不會動心的,誰會把一個小女孩的話當(dāng)真?
在受了兩天爹娘兄長“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后,步步總算得到了短暫的喘息時間,真的是無微不至啊,她尿個尿,娘也會在簾子外問一聲:“乖女兒,順利嗎!”她散個步,兩位自稱從來沒盡過兄長之責(zé)的翩雕翩鷹兩兄長亦步亦趨,說要把十幾年的份兒慢慢被回來,崩潰!
給娘親下了點對身體絕對無害的安息香,步步收拾行裝準備上路--呃,入宮。
經(jīng)過了九九陣的極險,皇宮的守衛(wèi)對于她來說,簡直就像是騙孩子的玩意,其實高手也是有的,只是都集中在皇上的金乾宮,誰會來守衛(wèi)一個無寵的冷宮皇后?
無聲無息地站在冷宮庭院中,她四下打量了一眼,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冷宮原來名為“北辰宮”,離皇上最是遙遠,所以又被用來當(dāng)冷宮,步步以前來冷宮玩,把這里當(dāng)成是自己的一個秘密基地,那時的冷宮并沒有妃子被拘禁其中,破敗不堪,塵土漫揚,只有老鼠進出。
但是現(xiàn)在冷宮花開繁盛槿木茂密,干凈整潔又精雅,燭光幽幽,在暗夜中如一盞明燈指引她的方向。
有姑姑的地方,永遠都是這么清雅的,她常說,哪怕天底下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也要打扮得無愧于自己。
“閣下窺探已久,豈不無聊,何不現(xiàn)身一見?”屋里驀地冷聲道,窗戶開處,一襲霧綃如煙般籠罩著女主人,俏立于月光下,她眼如寒星,璀燦耀眼。
“當(dāng)然是久仰美人美色,想長夜寂寂,特來給美人解悶?!绷骼锪鳉獾穆曇粢粫r間把采花賊的氣質(zhì)演繹得淋漓盡致,不但動嘴,還動手,上前就往翩洛身上撲,翩洛冷笑一聲,軟劍從腰間拔出,抖出一地銀光,鋪天蓋地地向步步襲來,兩人你來我往,斗得無聲卻緊密。
步步抖擻精神,這幾年來所學(xué)的功夫一一用上,一時竟能和翩洛斗了個不分上下,翩洛驚詫地咦了一聲,這個刺客功夫不弱,纏著自己不放,卻似乎又沒有惡意,究竟是什么人?
翩洛手腕一抖,虛晃一招,步步畢竟經(jīng)驗不足,被挑去了蒙面布,叫道:“姑姑!”
翩洛呀了一聲,在她的額頭上重重敲了一下:“裝什么不好,裝采花賊?越大越壞了!”
“姑姑,你才壞呢,把我發(fā)配到齊昌城,我被那個風(fēng)圣城煩死了?!辈讲礁C在翩洛的懷中心情撒嬌,和姑姑在一起的感覺就像和娘親在一起,姑姑自己無子,把她當(dāng)成女兒,她是知道的。
見到步步,翩洛玉瓷白的臉上浮上淡淡的血色,像一塊美麗的芙蓉玉,步步心想,姑姑清冷太久了,爹今天說姑姑小時候和步步一模一樣的調(diào)皮搗蛋,可是看到如今的姑姑,清寂的好像天生無笑。
若是不美,清寂人生也就無憾,可是偏偏風(fēng)華難掩,這才招來這許多的事非吧。
“為什么殺高妃?”步步終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問道,本想等姑姑自己說的。
“因為她該死!”翩洛浮起一個冰冷的笑意,寒星眸子一閃,殺氣閃過。
“姑姑希望你活得開開心心的,別卷入是非圈中來,所以你也別問了。對了,風(fēng)圣城,你準備在墻頭待多久?”翩洛對墻頭一隅道。
一個人影從墻頭陰影里跳下來,笑道:“皇后娘娘果然不一般,竟然能看破我的行蹤。”
“風(fēng)圣城,你什么時候來的,聽了多久了?”步步跳起來:“姑姑,他知道得太多了,我們要不要滅口?”
回答她的是兩個人同時給了她一個重重的叩棗。(記住本站網(wǎng)址,.,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輸入“xs52”,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