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菱悅瞇眼,冷笑一聲,“他自己找死,那就先拿他開刀!”
“好,夫人盡管吩咐,我去辦!”魅立刻點頭。
誰知,秋菱悅卻看了她一眼,想了會兒,“他,我自己會處理,但我想你幫我一件事!”
“夫人,請說!”魅看著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心一跳,有些心虛地看向地上,之前殿下曾千叮萬囑不
到萬不得已,不可以出現(xiàn)在夫人面前,剛才十萬火急的情況她才被迫現(xiàn)身,如今被夫人發(fā)現(xiàn)了,她要怎么
解釋才可以蒙混過關(guān)。
“別想什么借口了,帶我去見他!”秋菱悅見她心虛地低頭,立刻明白了她的那點小心思,“他回來了
吧!”
魅見瞞不住了,只好點頭,“是,殿下回來了,只是殿下他如今還不能見夫人……”
“我不管他愿不愿意見我,反正我要見他,你馬上帶我去見他!”秋菱悅此刻是說不出的氣憤,這個該死
的家伙既然回來了卻不來見自己,躲起來算神馬,這外面謠言傳得沸沸揚揚,他這個當事人倒好躲起來清
閑去了,留下她來收拾爛攤子,他想得美!
魅見自己躲不過去,只好嘆息,“好吧,既然夫人你堅持想見殿下,那么我?guī)闳?,只是夫人你若是見?br/>
殿下,請別太吃驚。”
秋菱悅一愣,她不知為什么魅會說這樣的話,但她沒有多想,之后她撥通了尤加的電話,交代他好好
地‘款待’夏立東,之后又撥通了林玲的電話,告訴她地點和時間,讓她到時候直接去爆料。
等事情都處理清楚,她便跟著魅帶著小可愛去了夏沙華的豪宅。
當夏沙蘭他們見到秋菱悅時,都倍感意外。
“嫂子,你怎么來了?”夏沙蘭忙走上前,熱絡(luò)地招呼秋菱悅和小可愛,“小可愛,好幾天不見了,你又
長高了不少?。 闭f著,他手背在身后朝夏湛盧等人揮了揮,示意他們趕緊去找夏沙華。
秋菱悅一把將他推開,看見夏湛盧急忙跑上樓,她低頭對小可愛說,“你拖住蘭叔叔,媽咪去找人!”
小可愛立刻會意,他一把拉過夏沙蘭的手,撒嬌地搖著他的手,“蘭叔叔,我想你陪我去花園里玩!”
“我,這……”夏沙蘭見秋菱悅正打算上樓,他想抽身去攔住她,卻被小可愛拉著往外走。
“蘭叔叔……”小可愛忽然轉(zhuǎn)身,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你是不是不喜歡小可愛……”
瞧這孩紙說得,多委屈……夏沙蘭頓時感覺一排的黑線從頭頂壓下,回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上樓二樓的秋菱
悅,他一嘆,反正該來的總會來,說不定嫂子能說服二哥別干傻事。
秋菱悅跟著夏湛盧到了一間房門前,她停住腳步,門半敞開著,她抬手想推開門,卻聞到一陣血腥味和苦
辛的藥草味。
她腳下一頓,心莫名地跳得很快,明明只是一扇門,但她卻感覺那沉重的壓力,從指尖傳了過來。
這時,一陣咳嗽聲從屋里傳來,接著是夏湛盧帶著擔憂和焦急的聲音。
“二哥,你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你不能再這么放血了!”
“出去!”夏沙華的聲音沙啞,低沉,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磁性與醇朗。
“二哥,你這是在自殺!”夏湛盧急了,“不行,我去找嫂子,現(xiàn)在只有她才可以救你了!”
“不許去,誰也不許去找她!”夏沙華急了,似乎掙扎著要起來,屋里傳出東西被碰倒的聲音。
“二哥!”夏湛盧痛心疾首地吼著。
秋菱悅再也聽不下去了,她推開門,走了進去,“你為什么不愿意見我!”
當秋菱悅推門進屋時,她頓時呆住,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著她的心。
夏沙華坐在輪椅上,手腕里還插、著針頭,流動著血液的長長的管子從扶手上垂下,管子下放掛著方形裝
了一半血液的塑料袋,順著看去,旁邊還放著許多裝滿了血液的塑料袋。
“你這是在干什么!”秋菱悅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那冰冷的感覺頓時從指尖傳了過來,冰冷直達
心底,血腥味撲鼻而來,她一怔,“你瘋了,為什么要這么做!”他放這么多血要干什么!
眼前的夏沙華一臉慘白,頭發(fā)有些凌亂,仿佛經(jīng)歷滄桑一般,蒼白無力地靠在扶手椅里,但目光卻依舊那
般的深邃,只是因剛才的怒意而多了許多的血絲,但這一切卻沒有令他失了神采。
他的堅毅,淡定,還有那從骨子里散發(fā)出的高雅的氣質(zhì),令他即便是落魄也不失貴公子的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