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雨月輕扭著身子,鼻腔中,無意識的發(fā)出一聲可以讓任何男人都難以把持的低哼。
“嗎的,這丫頭怎么這么重,哎呦,我的腰啊?!?br/>
抹了把嘴角流下的口水,秦兆捶打了幾下老腰。
蘇雨月剛剛的低哼,已然讓拖動蘇雨月時,就已經(jīng)有了的男性反應(yīng)的秦兆,更是心火高漲。
如果不是把蘇雨月丟到地上的時候,被蘇雨月胡亂抓著的舉動帶著扭傷了腰,恐怕這個時候,秦兆已經(jīng)開始脫褲子了。
感覺不適感稍退,望著地上的蘇雨月,秦兆發(fā)出殘忍一笑:“哼,要怪,就怪你認識那個程峰吧!”
“小美人,我來咯——”
秦兆蕩笑著,猛的朝地上面色潮紅的蘇雨月?lián)溥^去。
嘭?。?!
吱嘎——?。。?br/>
伴隨著短而急,幾乎消失在瞬間的齒輪錯位聲,炮彈般的悶沉聲響,緊隨其后著在冰窖之中回蕩。
嘭?。?!
又是一聲。
冰窖的厚重鋼化門外,連續(xù)的兩聲重擊,硬生生把秦兆已經(jīng)爬到大腦皮層的精蟲硬生生給嚇了回去。
看著好不容易才鎖上的冰窖內(nèi)部閘鎖,雖然不住地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但秦兆還是壯著膽子喊道:“誰?誰?。??”
嘭……
回答秦兆,是再一次的巨力重擊聲,只不過這一次,厚達四十厘米的巨大鋼化門,已經(jīng)倒在地上,變成了一扇“死”門。
看著從門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的程峰,秦兆仿佛見了鬼一樣,甚至都無暇顧及被壓碎飛濺在臉上,打的臉生疼的碎冰碴子。
眼瞅著已經(jīng)和自己臉對臉的程峰,秦兆終于慌了:“你……你要干什么?”
后退中,秦兆一個不留神,剛好踩到腳底一塊比較大的碎冰,瞬間化身空中超人,“啊啊”驚叫著,仰面摜在地上,就連后腦勺,都好像和地面來了一次親切接觸。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程峰都給弄的一愣神。
“啊——疼死我了!”
憐憫的看著嗷嗷直叫喚的秦兆,程峰都好像忘了把人家冰柜大門踹飛出去的初衷,蹲在秦兆邊上:“死了沒有,沒死的話你可以先琢磨一下,夠判你多少年?!?br/>
說完,程峰便把目光轉(zhuǎn)向一旁的蘇雨月,不再理會一臉呆滯,也不再繼續(xù)喊疼了的秦兆。
“哼,迷藥么?怎么又是這招?!痹囃晏K雨月的脈絡(luò),程峰隨即把蘇雨月橫抱而起。
“程峰……程峰……”
俯下耳朵,聽了一會兒蘇雨月嘴里的輕聲細語,撥下蘇雨月在自己胸口不住撫動的細嫩小手,程峰笑著說道:“雨月,是我,乖,已經(jīng)沒事了,我這就帶你去解毒?!?br/>
“程峰……”
只是已然被迷藥濁蝕了心智的蘇雨月,顯然不可能真的乖乖聽話,雙手依然在程峰的胸口摸索,輕撫著,大而明亮的眼眸里,也仿佛蒙上了一層紗,小嘴翕合。
而這一幕,剛好被適時趕到的唐蕓看到,已經(jīng)心有所感,但唐蕓還是鬼使神差著問道:“她怎么了?”
抱著蘇雨月,程峰干笑兩聲:“還能怎么了,被人下了迷藥了唄。”
“對了,你上次那事兒,說不定也和他有關(guān)?!背谭迮ゎ^,撅著嘴唇,下巴對著秦兆挑了挑。
看著后面正在過來的徐寶羅,程峰問道:“那個哈漫丹呢?”
見程峰張望,唐蕓也跟著回頭望了一眼:“好像是回下榻的地方了,走的挺急的,接了個電話就走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那半吊子的阿拉伯語,你是知道的。”
“嗯?!背谭迓晕⑺伎己?,便故作老成著笑著說道:“不要灰心,你還年輕,還有進步空間。
“嘁,說的好像你多老了一樣。”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