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木看了幾眼手中的金牌,皺了皺眉頭,然后……往地上一扔。
當啷!
聽到這聲音之后,李子木很是失望,分明就是鐵做的嘛,為何又要做的金燦燦的,忍不住嘀咕道:“還皇帝呢,窮成這樣……”
聲音雖小,李二陛下卻聽得清清楚楚,畢竟今日御書房就他跟李子木兩人……
“哼!”李二陛下黑著臉,說道:“怎么,你不滿意?國庫空虛,哪來那么多黃金給你做牌子,李愛卿莫非想要奉獻幾分?”
“額,滿意,當然滿意!瞧陛下說得,草民哪有這么多錢,奉獻什么的就算了吧……”
李子木連忙撿起地上的牌子,僵硬地諂笑道。
好好的,說什么錢……
……
……
“額,陛下,這么多士兵,是不是太多了?”李子木有點咂舌,不就是造點火藥,順便造點高爐之類的么,用不著給他一萬五的兵力吧,嗎的,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感覺手里的金牌有點燙手。
“哦?連你也看出來了?”李二陛下有點驚訝。
“呵呵,猜的猜的!”李子木雖然嘴上說得謙虛,但是臉上得意之色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
“確實沒錯,朕成立這部的確有著另外的一些想法,”李二陛下點了點頭,隨即說了一句讓李子木覺得有點穿越錯時代的話,“朕,要用它,暗中監(jiān)視百官!”
僅僅靠以前身為秦王的時候,暗中組織的密探,顯然還不足夠遍布整個大唐,監(jiān)視百官,可不僅僅是朝中的這些而已,大唐這么大,官員太多了。
“艸,錦衣衛(wèi)?!沒搞錯吧!”李子木驚聲道,把李二陛下都嚇了一跳。
未等李二陛下開口,李子木便說道:“陛下,微臣覺得,這部造點火藥什么的就夠了,暗中偷窺,不對,是暗中監(jiān)視百官就有點……殘忍。”
李子木很是煩躁的撓了撓頭,最后只能用殘忍兩字形容。
“殘忍?”李二陛下皺眉,右手敲擊著桌面,“李愛卿何出此言?朕只不過是為了知道百官之中誰忠誰奸,有何不妥,何來殘忍一說?”
李二陛下語氣顯得有點不耐煩,李子木瞬間就慫了,至于說大義凜然去阻止李二陛下的事情,還是等著魏征去做好了,而且,這部可是他負責的,最多到時候偷工減料,讓這“錦衣衛(wèi)”成不了氣候不就成了。
只是,隨著腦中傳來一聲叮咚……
“戰(zhàn)略任務觸發(fā):
為李二陛下建立一個情報組織。
任務完成,戰(zhàn)略級禮包一份。
任務失敗,電療一年。
時限,一年。
任務不可拒絕?!?br/>
……
……
“李愛卿?李愛卿??……李子木???!”最后李二陛下忍不住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終于是把神游的李子木給震醒。
“額,陛下,微臣剛剛走神了……”這系統(tǒng),坑啊,這是讓自己遺臭萬年的節(jié)奏。
“走神?”李二陛下被氣笑了,“罷了罷了,你說說,為何朕讓你監(jiān)視百官,你就覺得朕這是殘忍之舉?!?br/>
“殘忍?”卻不想,李子木一臉好奇,“陛下這樣做哪里殘忍了,分明就是極為明智之舉啊!”
唉,為了任務,去他嗎的遺臭萬年吧……
……
……
“陛下,你想想,讓這錦衣衛(wèi)掌管刑獄,再賦予巡察緝捕之權,下面再設一個什么敵情部門之類的,專門從事偵察、逮捕、審問犯人或者俘虜,還有收集軍情啊、策反敵將啊之類的……到時候,無論是大唐還是敵國,只要有那么一點點風吹草動,陛下都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不是有句話叫什么兵都沒開始出動,糧和草就先行一步了……”
“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李二陛下在一旁糾正道。
“額,對對,沒錯,就是這句話,而且,只要陛下有了這個錦衣衛(wèi),別說兵馬動,就在敵國準備糧草的時候,陛下就已經知道得一清二楚了,這不就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么?嘿嘿,陛下,這錦衣衛(wèi)請放心地交給微臣,一定辦得好好的!”
李子木覺得現(xiàn)在自己“蠱惑”李二陛下的時候,肯定比后世那些搞傳銷的還要有精神。
……
如果說李二陛下剛剛所說要監(jiān)視百官是隨口一說的話,那么經歷李子木這一番“蠱惑”之后,李二陛下已經不是僅僅意動那么簡單了。
“李愛卿,”李二陛下呼了口氣,“這錦衣衛(wèi),朕一定要得到手,不惜一切代價!”
至于為什么李子木把它叫錦衣衛(wèi),算了,李二陛下也不去糾結這個問題,叫什么都無所謂了,反正,聽起來也挺不錯就行了。
……
……
今天的陽光很是火熱,但是走出御書房的李子木卻覺得身體很是冰涼。
再次轉身看了眼御書房,李子木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打開這潘多拉魔盒到底有什么樣的后果。
轉過身來的時候,李子木發(fā)現(xiàn)一個前面好像有個身影很是熟悉……
“東陽姐姐,小兕子不要喝藥,不要被御醫(yī)扎針,好苦,帶小兕子出宮玩好不好,上次高陽姐姐把你偷偷帶出宮,兕子都沒有告訴父皇……咳咳咳!”
“不喝藥,兕子的病又怎么會好呢?等兕子病好了,才可以偷偷帶你出宮玩哦,而且,那不叫扎針,而是叫針灸!”
“就是扎針……”
“是針灸……”
……
“嗨!美女,你好呀!”李子木突然從一旁跳了出來,把東陽公主跟小兕子都嚇了一跳。
“你…你是誰?!”東陽公主抱著小兕子緩緩后退了好幾步,眼神很是警惕,不過,這人,好像有點印象。
“哎哎,別緊張,”李子木擺擺手,說道,“我只是看見姑娘,覺得很是眼熟罷了,我想問問,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說話的同時,李子木看了眼這姑娘抱著的那個小女孩。
小女孩的眼睛很是靈動,而且還充滿了好奇,只是蒼白的臉色,還有不時的咳嗽,讓李子木覺得很是可伶。
當然,這美女李子木也沒有“放過”,前凸后翹,要是放在后世也是數一數二的大美人了,不過要是以現(xiàn)在大唐人的審美觀,或許得再吃胖四五十斤再說吧。
“這位大人認錯人了,本宮并不認識你。”說完,東陽公主抱著小兕子從李子木旁邊錯身離開了。
本宮?嘶,莫非剛才那個是公主?李子木吸了口涼氣,大唐公主啊,這可是男人惹不起的。
只是,這公主,身影怎么那么熟悉呢?到底是在哪見過?
紫苑閣?不可能,作為公主沒必要去體驗這種民間疾苦。
書店?也不太可能,基佬就有幾個。
嘶,到底是在哪里見過啊,愁啊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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