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柜子里找到了一塊生姜,便切了幾片,然后把紅糖加進去開始煮起來。
魔王換好姨媽巾之后,沒有在客廳看到蕭立的身影,便循聲來到廚房。
“你這是在干嘛呀?”魔王買點好奇的問。
“當(dāng)然是為了防止你的肚子疼,給你煮紅糖水呀?!?br/>
看到壺里的生姜,魔王痛苦道:“可不可以不要放生姜呀,我真的是怕了?!?br/>
魔王對生姜真的是有很大的恐懼,她最害怕的就是生姜了。
蕭立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只有生姜和紅糖煮在一起,才是有用的,不然只有紅糖根本沒用?!?br/>
“可是都說了是紅糖水,放不放生姜的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現(xiàn)在天氣熱了,就很容易出汗,就更容易冷,生姜有很好的驅(qū)寒功能,這都是為了你好。”
魔王輕輕的抱住蕭立,撒嬌道:“可是生姜真的讓人很痛苦呀?!?br/>
企圖用這個辦法來讓蕭立心軟,從而不再喝生姜紅糖水。
蕭立根本就不會進她這個圈套,只是告訴她,自己會放很多紅糖, 用來掩蓋生姜的味道。
魔王看到這個辦法根本就不奏效,也就不再做無謂的掙扎,而是轉(zhuǎn)身朝外跑去。
蕭立看著她的小動作,并沒有拆穿。
煮好紅糖水,蕭立便端到臥室的床邊,看著緊閉著雙眼,睫毛不斷閃動的魔王:“我知道你并沒有睡著,就不要在這里跟我假裝了。”
看著自己已經(jīng)逃不掉,魔王只好認(rèn)命的喝下紅糖水,之后便向著蕭立撒嬌求親親抱抱,蕭立都滿足了她。
之后蕭立便轉(zhuǎn)身,又去給他們準(zhǔn)備早餐了。
魔王感覺此時此刻的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以前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大姨媽來疼得要死,也只能硬著頭皮做事,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因為有了蕭立的出現(xiàn),所以她才可以享受到被愛的溫暖。
過了沒多久,蕭立便做好了早餐。
根本就不用蕭立叫,早餐的香味就已經(jīng)誘惑了魔王,她自己就從臥室來到客廳的椅子上坐下了。
看著盤子里那誘人的綠豆糕,她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塊塞進嘴里,軟軟糯糯的,非常好吃,魔王發(fā)出滿足的哼唧聲。
很快吃完早餐以后,蕭立主動起身去收拾殘局,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把這些留給魔王,畢竟今日不同往日,此時需要受到保護的魔王,自己可不忍心讓他去洗碗。
看著他今天的表現(xiàn),魔王忍不住進入了美好的幻想:
現(xiàn)在自己只是簡單的來個例假,立立就主動承擔(dān)家務(wù),要是以后他們結(jié)婚了,擁有自己的孩子時,他又會是什么樣的表現(xiàn)呢。
想著想著,臉上便不自覺的掛上了溫柔的笑。
正好這個時候,蕭立收拾完殘局出來了,看著她那個傻樣,忍不住道:
“不知道小腦袋瓜里又在想什么,一天天傻不拉幾的?!?br/>
魔王讓蕭立靠著自己,自己給他按摩一下,緩解一下疲勞。
沒過多久,蕭立便睡死了,兩個多小時以后,醒來的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枕著魔王的腿,而這個傻女人并沒有叫醒自己,他都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生氣,還是應(yīng)該感動。
這個時候魔王突然說,自己想要出去玩,蕭立表示并不同意,畢竟魔王大姨媽來了,但是魔王用她的歪理戰(zhàn)勝了蕭立,這個理由就是:“玩的時候會很開心,這樣的話,就會緩解大姨媽帶來的疼痛?!?br/>
蕭立說不過她,便打算帶她去摘草莓。
結(jié)果魔王讓蕭立給自己找一個遮陽帽,打開衣柜的他發(fā)現(xiàn),魔王擁有滿滿的一層遮陽帽,而且更可怕的是,自己都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是她什么時候買的,女人也太可怕了。
之后兩個人開車去目的地的途中,突然想到了蕭立那個舍友,不知道他和那個所謂的妹子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現(xiàn)在是否還好。
兩個人心里產(chǎn)生了各種邪惡的想法,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能說他們開車的速度太快,一般人根本就跟不上來。
“我現(xiàn)在特別好奇一件事兒,他和那個所謂的妹子,到底誰是攻誰是受呀?”
“其實我也特別好奇,你說他會不會被那個所謂的妹子,給拐跑了呀?!?br/>
“我也覺得他會帶歪,畢竟仔細(xì)看的話,就那個所謂的妹子還真的長得蠻不錯的,身材,臉蛋各項條件都很好,帶出去聚會的時候也是非常長臉的?!?br/>
“這件事情還真的說不好,畢竟有句話說的很正確,只有男人才是最了解男人的,并且溝通起來也是非常方便的,并且身體構(gòu)造也是差不多的,那研究姿勢的時候也是非常方便的?!?br/>
蕭立連忙道:“停,不能再說這個話題了,你已經(jīng)把我?guī)崃耍椰F(xiàn)在腦海里已經(jīng)不自覺的出現(xiàn)那種畫面了。”
畢竟蕭立最擅長天馬行空了。
在聽了魔王的這些話后,腦海里忍不住冒出了畫面。
但是畢竟蕭立是個純純的直男,想起這些,還是有些不適的,他趕緊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從腦子里揮散出去。
看著蕭立這一副便秘的表情,魔王覺得好玩極了,就想伸出手捏一捏男朋友的臉,但考慮到蕭立還在開車,魔王最終還是按捺住了自己。
蕭立害怕魔王再說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話,連忙開口:
“你要是好奇心真這么重,回頭你微信上問問他不就行了?”
魔王的眼睛唰一下亮了起來,激動地問:“真的可以嗎?”
蕭立:“這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他這事兒就咱倆知道,我覺得他也蠻想跟我們分享的?!?br/>
畢竟蕭立和魔王都不是什么多嘴的主兒,更何況這是人家的隱私,他們更不會到處亂說。
所以就算直接問林濤,他應(yīng)該也不會生氣,更不會避而不談。
魔王眼里閃著星星,興致沖沖的說:“好呀,既然這樣的話,等過兩天閑了,我一定要找他問個明白,可真是好奇死我了!”
蕭立轉(zhuǎn)頭撇了她一眼,看著魔王眼里冒著火,一副渴望八卦的模樣,他真是無法理解,這些嗑CP的人到底在激動些什么?看著真闊怕!
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兩人終于到達了草莓采摘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