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要是按約定的時間試穿,即使發(fā)現(xiàn)尺寸不對,也是有足夠的時間修改的……”
“這怎么能怪你,明明就是她的問題。光這件的圖案就全是手工刺繡,現(xiàn)在所有的衣服都出了問題,是幾天就能重新縫制出來的嗎?”司羽打斷自責的銘一,冰冷的目光鎖在安沁臉上。
“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怎么彌補吧,至于安沁你,算是不能按時交貨吧,這對銘一造成的影響可不是一點半點兒,歌迷花幾百上千塊錢買的門票,可不是為了看一場時裝不到位的表演?!?br/>
安沁翻看著手里的一件時裝,腦子里嗡嗡的,她的信心被殘酷的現(xiàn)實砸得支離破碎,
安沁將那些時裝一件件攤在桌面上,重新測量。
出現(xiàn)差錯的全是側身的尺寸,而且數(shù)據(jù)參差不整齊。
從高一她就開始設計縫制時裝,到現(xiàn)在足足有七年的經(jīng)驗,這種低級錯誤她就沒有犯過,如果真的不小心尺寸表上出現(xiàn)了錯誤,這兩個月來她一直使用著同一份表格,就算錯那也應該是一樣的啊。
司羽先生仍在抱怨,對她表現(xiàn)出了極度的失望,并對即將到來的巡演很是擔心。
她努力屏蔽這些影響她的因素,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翻開其中一件純手工的衣服內(nèi)襟,檢查側身的縫合情況。
“這不是手工縫制的,是衣車直接車的,而且還沒有包邊?!卑睬邔栴}所在展現(xiàn)給司羽和銘一看。“這不是我縫制的作品,不,準確說不完全是我的,有人動了手腳?!?br/>
后面的結論如果一記響雷,將安沁劈怔了。
“哈?安沁,你這是在推卸責任嗎?”司羽好笑,“這些衣服是你設計的沒錯吧?”
安沁點點頭。
“我不管它們是不是你親手縫制的,我們也沒有這個要求,無論是你還是工人都是按著你設計的圖紙和給的尺寸做的成品,沒錯吧?”
安沁又點點頭。
“那么,這些衣服你親自檢驗過還親自送過來了,也沒錯吧?”
安沁吞了口發(fā)酸的口水。
“那么,你就得為這事負責,不要一句有人動了手腳就想把責備推得一干二凈?!彼居鸩豢蜌獾?。
“該是我負的責任我絕不會……”
“就算真有人動了手腳,那也是你的責備,你有義務保護好這些時裝,協(xié)助銘一完成他的表演?!彼居鸩唤o安沁爭辯的機會,目光凌厲。
司羽占了理兒,安沁無力反駁。
真相在待調查,燃眉之急的是銘一即將到來的巡演,她首先要做的就是遞交十三套令人滿意的貨品。
“選擇你就是失策,糟透了!”司羽看著快要急哭的安沁,冷冷地丟下一句話,離開了。
“還有幾天時間,看看能不能修改出來,實在不行,我推遲演唱會。”遇上這樣的事情,銘一著實心疼安沁,他和司羽的態(tài)度是截然不同的,他不會為難她。
“演唱會都已經(jīng)把票賣出去了,大家滿心期待地等著演唱會如期舉行呢,推遲不僅有損你的形象,也會造成巨大的經(jīng)濟損失,萬萬不可推遲!”
安沁感激銘一的好意,但司羽說得沒錯,時裝出了問題責任在她,她憑什么讓銘一為她承擔后果。
事不宜遲,安沁招呼兩個助理將十三套時裝收拾好,帶回霓裳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