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春與吳悠,相識了三次。
何故春向吳悠, 表白了三次。
命運的齒輪兜兜轉(zhuǎn)轉(zhuǎn), 終究是讓他得償所愿。
最執(zhí)著, 最純凈, 最刻骨的愛,永遠不會被辜負。
太陽落下還會升起,春天過去還會回來,從指間流走的時間和眼淚,交織在一起, 挺過漫長,熬過苦澀,執(zhí)著的不割舍, 便化作了使人酣暢淋漓的佳釀。
舔一口,也要醉到天亮。
吳悠醒來時,窗外的陽光正值刺眼奪目, 她微微瞇起眼睛, 將頭轉(zhuǎn)到一邊。
何故春的臉近在咫尺,眼睛一眨不眨的專注的盯著她看。
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xiàn), 吳悠沒忍住把頭縮進了被子里,悶悶的聲音傳出來, “幾點了……”
“十一點。”
聽上去, 像是他們在賴床。
事實上吳悠昨天凌晨五點才睡著, 何故春大概更晚一些。
“i\'m hungry……”
吳悠是還是在飛機上吃的東西, 飛機餐的味道著實不好, 她本就沒吃多少,一晚上的……運動,更是耗光樂身體里所有的能量,躺在這里,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肚子叫。
何故春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起來洗澡,然后下樓吃早餐?!?br/>
吳悠從被子里冒出一雙眼睛,飛快的瞄了他一眼,外表看似羞澀,實則內(nèi)心崩潰。
媽的,他難道看不出來我不方便行動嗎?
老處男果然不知道疼女人。
“我……我肚子疼……”
何故春忽然怔住,輕咳了兩聲,手上的動作都放柔了很多,“哦……那,我?guī)湍隳命c吃的上來?”
吳悠餓極了,“你,悄悄的,別讓我爸媽注意到,要是他們問你,就說我因為時差關(guān)系,還在睡?!?br/>
“我知道?!?br/>
何故春穿好衣服,快步下了樓。
吃飯的餐廳在二樓,這個時間吳母正打算做午飯,看到何故春立馬笑的像朵花一樣,她熟練的用英文說著,“凱文,中午好,起來了就一起吃午飯吧,吳悠還在睡嗎?”
何故春搖頭,“她已經(jīng)醒了,不過有點累,想在房間里吃?!?br/>
吳母也有關(guān)注直播,這兩個說是假扮情侶的人之間有沒有小火花她一眼就能看出來,昨晚又是共處一室,什么都不發(fā)生才不可能。
這方面吳母和外國人一樣開明,就算不常年居住在國外她也會如此,畢竟吳悠已經(jīng)二十六歲了,完全能夠為自己的人生做主,“好,你等會?!?br/>
“嗯。”
等何故春端著豐盛的食物上樓時,吳悠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躺在床上玩手機,狀態(tài)十分的愜意。
何故春學著她那天早上叫自己起床時的模樣,面帶微笑的走過去,“吳小姐,您的早餐好了?!?br/>
這大概是辛苦過后的回報吧。
吳悠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你喂我?!?br/>
何大律師看了她一會,一手端著托盤,一手將梳妝臺前的椅子拉到了床邊,隨即坐下,用叉子戳了一塊小西紅柿,“啊——”
吳悠張口吞下,心滿意足,感覺身體都舒服了很多。
不過……
“怎么,這么多東西?”
托盤里有一碗牛奶燕麥,一碗蔬果沙拉,還有兩塊面包。
何故春非常淡定的舀了一勺燕麥送到她嘴里,“伯母準備的?!?br/>
“……”吳悠咽下嘴里的東西,剛想說話一塊面包送了過來。
左一口,右一口,她就把要說的話給忘記了。
“待會我們做什么?”何故春問道。
吳悠現(xiàn)在只想躺著,她拍了拍床沿。
何故春點頭,表示了解。
然而吳悠在他那個眼神里,看到了奇怪的東西,趕忙拒絕了他投喂的生菜,“我的意思是我要休息。”
“我知道啊。”何故春困惑且不解,“要不然呢?”
吳悠咬牙,“你要這樣,我就不高興了?!?br/>
小女人現(xiàn)在精神脆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何故春大度的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吳悠好喜歡他這樣事事順著自己的樣子。
在現(xiàn)在這種時刻,讓她心情愉悅極了,“我原諒你了,啊——”
她張大了嘴,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孩。
回憶起那段日子,何故春彎起嘴角,同樣心情愉悅的喂她,完全感受不到自己胃里的空蕩。
吃飽喝足后,吳悠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你昨天晚上沒有戴那個吧?我要不要吃避孕藥???”
何故春將托盤放到梳妝臺上,隨手掀起被子,淺粉色的被單上,有著星星點點的紅紅白白。
何律師果然自制力強大……吳悠都沒有意識到他在關(guān)鍵時刻的抽離。
心中不由騰升起一股暖意。
這樣被愛著,被珍重,被呵護的感覺,真的很好。
吳悠飯后,移駕地毯上的懶人沙發(fā),等何故春換好了床單,又被請回去躺好。
“有點渴了。”
“我去倒水?!?br/>
何故春痛快的答應后,端著托盤又下了樓,沒一會端著水回來,“您請?!?br/>
他伺候人的時候,一點都不顯得卑躬屈膝,低眉順眼,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風度。
就是帥。
吳悠咕嘟咕嘟的喝了大半杯水,身體終于舒服了,她鉆會被子里,軟綿綿的說,“我還想在睡一會,你是不是還沒吃什么東西呢?下去吃飯吧?!?br/>
話音剛落,另一邊的床陷了下去,“一起?!?br/>
“你不餓嗎?”
“不餓,看你吃我就飽了?!?br/>
這是哪門子的甜言蜜語?
真甜。
吳悠笑嘻嘻的抱住他的腰,“我現(xiàn)在能理解了。”
“理解什么?”
“那些網(wǎng)友的感覺唄?!?br/>
吳悠說著,忽然覺得這個特殊的日子尤為值得紀念,她抓起手機,迅速的點進微博,在何故春的注視下編輯微博。
吳悠:何先生,我愛你,很可惜沒能和你一樣,說出那句從年少迄今,余生也如此。不過,我想告訴所有人,我認定了何先生,這輩子都要和他在一起。(我要是跟何先生分手,我就打斷自己一條腿,退出娛樂圈,全部資產(chǎn)捐獻給貧困兒童,你們截圖吧!無所畏懼!)
何先生說,“這一點都不浪漫,像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著你發(fā)的一樣?!?br/>
吳悠想了想,又重新編輯了一下,加上了一句。
雖然何先生就在我旁邊,但是他沒有逼迫我,都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