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夢,那么真實(shí)的嗎?”江鴻有些哭笑不得地想著。
按照原先的推測,他現(xiàn)在是在做夢,夢里面自然是可以為所欲為。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夢那么真實(shí),竟然連手感都那么好。
以往江鴻可沒有機(jī)會那么肆無忌憚地?fù)崦⒆拥男馗退阌袡C(jī)會,他也會假正經(jīng)幾下,怎么都不敢那么放肆。
然而現(xiàn)在是夢里,夢里面做任何事情都不會受到懲罰。況且他現(xiàn)在意識就附著在凌水韻的手上,凌水韻就算想懲罰他都懲罰不了,自然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他揉啊揉,抓啊抓,將以前從島國動作大片中學(xué)到的知識全部運(yùn)用出來,頓時酣暢淋漓。
凌水韻一開始是真的猝不及防,不過再怎么猝不及防,她也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抬起左手,將那只正在作惡的右手硬生生拽了下來。
“你……你是誰?!”凌水韻抓著右手,很是驚慌地問道。
她很確定,那只右手不受她的控制,她也不會做出這種自摸的舉動,因此才會有此一問。
“我是誰?我當(dāng)然是這個夢境的主宰者!”
江鴻很想這么回答,然而現(xiàn)在他就只有一道意識,雖然能控制凌水韻的右手,但并不會說話。
眼看著無人回答,凌水韻面色很是凝重。
她連忙回到床上,盤膝坐下,丹田之中一股真元力量直沖向上,朝著她的那只右手沖刷過去。
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那股進(jìn)入右手的真元力量,仿佛石沉大海一般,竟一下子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江鴻感覺就像是有一股暖流涌入自己的身體,在自己身體里面存儲了起來。
心念一動,意識下沉,江鴻仿佛看到了凌水韻那只右手的內(nèi)部構(gòu)造,里面竟有一條電路一樣的路徑,一絲絲能量在那條路徑之中循環(huán)流動,形成一條閉合的回路,其中一個凹陷的部位存儲著一團(tuán)能量,有點(diǎn)像傳說中的丹田。
“這是什么鬼?”江鴻很是疑惑。
另一邊的凌水韻卻是大驚失色,連忙運(yùn)轉(zhuǎn)體內(nèi)真元,從丹田之中調(diào)動起更多的能量,朝右手部位沖刷過去。
可惜,這一次還是石沉大海,所有的能量,都被那只右手吸收,被存儲在右手之中。
吸收了大量的能量,江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識竟變得更加清晰起來,他甚至可以感知到自己的意識,可以將自己的意識分散開來,可以輕易調(diào)動那股能量,來為自己服務(wù)。
“這個夢可以呀,雖然怪怪的,但有一種模擬修煉的感覺,還是輕輕松松的那種修煉?!苯櫛硎久雷套獭?br/>
相對的,凌水韻就有些不好受了,她眼中的驚恐漸漸放大。一念閃過,竟拔出床頭安放著的一把劍,舉劍就要朝自己的右手臂砍下去。
“我擦!要不要那么狠!”
江鴻嚇了一跳,控制著右手,慌忙閃躲。
凌水韻能動用的只有自己的左手,在右手被江鴻控制的情況下,就算想砍也砍不到。
“你……不許動!”凌水韻厲喝一聲。
“你當(dāng)我傻啊!你叫我不動我就不動?”江鴻暗暗吐槽了一句,并沒有停下來。
凌水韻無可奈何,頓時又氣又惱,干脆將那把劍丟到一旁,又用左手抓著右手,高聲喊道:“凝煙,快來幫忙!”
“來了來了?!蹦裏煹穆曇繇懥似饋?。
房門很快被打開,名叫凝煙的少女沖了進(jìn)來,看了一眼房間里面的情形,不由愣了一下。
“我去!不會是要叫這個凝煙來砍吧?!苯檱樍艘惶?,不敢再亂來,意識放松,右手自然而然地垂了下來。
“凌師姐,你找我干嘛?”凝煙看向凌水韻,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
“你幫我……”凌水韻話才說到一半,忽地反應(yīng)過來,連忙揮了揮手,“沒什么?!?br/>
剛剛的那么一瞬間,她確實(shí)很想把自己的右手給砍了,然而現(xiàn)在右手到底是什么個情況,她一點(diǎn)都不了解。她甚至想到了自己在造化秘境里面的境遇,想著會不會跟那時候的事情有關(guān)。
當(dāng)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diǎn),一旦把右手砍下來,她今后修煉肯定會受到很大的影響。這個世界說到底還是修煉者的世界,把右手砍下來的影響是不可逆的,這么一來跟自殺又有什么區(qū)別?除非真的忍無可忍了,否則她不會那么傻,不會那么沖動,畢竟沖動毀一生。
“凌師姐,你今天怎么了?好奇怪啊?!蹦裏燉酒鹈碱^說了一句,說話的同時,還不時朝凌水韻的一雙手瞄幾眼。
凌水韻微微搖頭,“可能是睡太久了,睡糊涂了?!?br/>
“那……要不要出去外面走走?”凝煙提議道,“一直悶在房間里面,也確實(shí)容易變糊涂?!?br/>
凌水韻猶豫片刻,又朝自己的右手看一眼,最終點(diǎn)了點(diǎn)頭。
接下來的時間,江鴻都沒有輕舉妄動。凌水韻也驚訝地發(fā)現(xiàn),她自己對右手的掌控權(quán)又回來了。
在奪回右手掌控權(quán)的第一時間,凌水韻查看起方才沖向右手的那股真元力量的去向,然而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除了丹田中的真元力量確實(shí)減少了,沒有其他證據(jù)表明她的那只右手失控過。
“難不成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凌水韻心中暗自疑惑。
片刻之后,凌水韻換上一身行裝,與凝煙一起,朝屋外走去。
出了院子,千巖競秀,萬壑崢嶸,遠(yuǎn)遠(yuǎn)地可以看到一座湖泊,湖泊之上,白鷺與仙鶴齊飛,一片翠綠的樹木隱匿在縹緲的云層之中,當(dāng)真是如詩如畫,美不勝收。
江鴻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美的地方,一時之間竟看呆了。
凌水韻和凝煙兩人卻似習(xí)以為常,只是隨意走著,并沒有駐足觀賞。
忽然,遠(yuǎn)處一個黑點(diǎn)迅速逼近,等到近了些,仔細(xì)一看,江鴻才發(fā)現(xiàn)那并不是什么黑點(diǎn),而是一個人,一個御劍飛行的人。
“臥槽!怎么御劍飛行都出來了?難不成我的這個夢是玄幻夢或者仙俠夢?”
“這也太真實(shí)了吧!”
“要是每次做夢都能做得那么真實(shí),我都可以直接去寫網(wǎng)絡(luò)小說了?!?br/>
“以親身經(jīng)歷來寫,絕對可以爆火,嘖嘖,說不定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都不是夢?!?br/>
江鴻暗暗想到。
頃刻之間,一道身影落在凌水韻和凝煙身前,竟是一名相貌頗為英俊的男子。
“宋師兄?!绷杷崒砣耸┝艘欢Y。
凝煙反倒似對此人有些反感,并不行禮,反而哼了一聲,“宋子玉,這里是水秀峰,是女弟子的居所,你三天兩頭就往這里跑,究竟是何居心?就不怕我告訴執(zhí)法堂長老么?”
名叫宋子玉的男子看了凝煙一眼,微微一笑,不以為意,“薛師妹,你這話就不對了,凌師妹在造化秘境里面受了傷,我來看望,有何不妥之處?反倒是你三番五次地阻攔,可是想要挑撥同門之間的關(guān)系?”
說完,他又看向凌水韻,右手手掌一翻,像變戲法似的憑空生出一個玉瓶,開口說道:“凌師妹,這是一枚天羅丹,是我求爺爺幫我煉制的,之前來了幾次都沒能見到你,這次終于能親手交給你了?!?br/>
“天羅丹……”凌水韻微微動容,顯然這丹藥很不一般,比之前凌水韻師父給的碧血丹效果只強(qiáng)不弱。
宋子玉保持著笑容,左手手掌伸出,去挽凌水韻的右手,似乎想要強(qiáng)行將丹藥塞給凌水韻。
然而下一刻,一陣風(fēng)過,只聽“啪”的一聲,凌水韻竟抬起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巴掌朝宋子玉那張英俊的面容上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