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灑落,鳥兒爭鳴。
余凡嘴角漾著笑容,睜開了惺忪睡眼,起床洗漱后,神清氣爽。
“還沒睡醒嗎?不太符合她的作息習慣啊?!笨粗鴮γ婢o閉的房間門,余凡小聲嘀咕,又想起昨夜的美夢,他稚嫩的臉龐上像映照出了晚霞色彩,暗罵自己無恥,不該以鐘離仙兒作為YY的對象。
下樓準備去買兩份早點,省的她到時候睡醒后再來一次黑暗料理。
“咦,原來她已經(jīng)出門了啊,這么早嗎?”看著敞開的大門,余凡恍然道,去對面包子鋪買了兩份早點,拎著折回店中,正好看到幼崽蹲在門口,朝他看來。
余凡知道它通人性,一邊吃著包子,一邊玩笑道:“剛才在店里怎么沒見你,一大早跑哪去了?店門未關(guān),也不知道看家護院,要你到底有什么用???浪費糧食?!?br/>
幼崽抬頭看了他一眼,閉上雙眼,不予理會。
余凡暗自發(fā)笑,今天自己怎么會跟一條小狗開玩笑,突然想起一事:“誒?這么久了,還沒有給你起個名字,我想想啊……”
將早點放在前臺桌上,圍著幼崽,開始費盡思量:
毛發(fā)雪白,要不叫小白?不行不行,太大眾化了。
軟萌軟萌的,叫萌萌吧?不行不行,太女性化了。
小?。?br/>
點點?
……
余凡接連起了好幾個名字,不是被自己否決就是被幼崽無視,嘴里呢喃:“毛若瑩雪,眸似明珠,聰慧靈動,軟萌可人,現(xiàn)處于幼年期,嗯,就叫……”
終于,在幼崽重新睜開雙目,眼神炯炯之際,余凡下定決心:“就叫崽崽!嗯,這名字最貼切!”
幼崽可能是打算給余凡翻一個白眼,奈何瞳孔太大,近乎占據(jù)了整個眼眶。嗷嗚一聲,起身去找它的伙伴們玩去了。
“崽崽,好名字!”余凡笑嘻嘻的拎起早點,著急忙慌的離去,嘴里小聲嘀咕:“媽呀,起名字這事太難了……”
于是,和紅雀一樣,這只靈獸也被余凡安上了如此一個毫不走心的名字。
主治醫(yī)師不在,余凡只好又在門口掛起了暫停營業(yè)的牌子,索性坐在前臺,閉目修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坐那打盹呢。
“先生,您的快遞。”一位快遞小哥走進了店中,將一個包裹放在余凡面前。
余凡睜開眼,將包裹拿在手里,滿臉疑惑,自己有買過什么東西嗎?未及發(fā)問,快遞小哥已經(jīng)揚長而去,留給余凡一個匆忙的背影。
收回視線,余凡拆開包裹,頓時展開笑顏,原來包裹里裝的是自己落在皓天安保公司的手機。
發(fā)覺機子開著,順手撥通過了蘇柏宇的電話,可惜,依舊不在服務(wù)區(qū)。
“誰?”忽然,余凡眉頭微皺,驚覺背后有人,肘部猛地向后一推,受到阻力后,借力朝前奔去,讓自己和來人拉開距離。
因為,能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自己背后的,定然不是尋常之人。
“不錯,有點長進?!眮砣艘轮鴺闼?,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一頭有些灰白的頭發(fā)宣誓著他已經(jīng)上了年紀。國字臉上五官立體,想來年輕時相貌不凡。
“義父,您真的是修煉者?您怎么會在這里?”見到來人,余凡立即收起剛剛擺好的架勢,轉(zhuǎn)念又是一驚,有些慌亂道:“是不是我最近不在學校,翟老師給您打電話了?”
又急忙解釋道:“不是您想的那樣,我不是故意逃課。您應(yīng)該也看出來了,我現(xiàn)在也能修煉了,若去學校,必然會被同學圍堵。因此老師,也就是穆主任讓我暫避風頭,過段時間,同學們對我的關(guān)注度下來后,我就能回學校念書了?!?br/>
“對,我們都是修煉者。小凡,不要擔心,義父此次前來,不是來興師問罪。收拾收拾東西,你村長爺爺和秋婆婆想你了,讓我過來接你回家。”余國勝說道。
“哦哦,好的。對了義父,你猜我在這里遇到了誰?”提起回家,余凡心頭升起一股暖意,開始與余國勝打起了啞謎。
余國勝笑而不語。
“鼻涕蟲,原來她是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本名叫鐘離仙兒,等她回來,我們跟她打聲招呼再走?!?br/>
“不用了,她已經(jīng)離開了?!?br/>
“沒事,她只是出去……”余凡初聽并未理解余國勝的意思,話到一半,急匆匆的跑上樓去,敲響了鐘離的房門。
結(jié)果,他的手掌剛剛觸及房門,便聽咯吱一聲,房門打開,屋內(nèi)干干凈凈,非常整潔。梳妝臺上擺著許多東西,但是除了梳妝臺本身,再無一樣和梳妝有關(guān)。
一張A4紙擺在中央,被五個玉瓶壓在下面,余凡拿起A4紙,其上娟秀的文字非常漂亮,果真字如其人,然而,余凡卻無暇欣賞。
“余凡,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走了,不要嘗試找我,我們分處不同的世界。若是有緣,自會再見!”
……
“桌上放著的五個玉瓶里裝著療傷圣丹,即使重傷垂死,亦可保全性命。旁邊還有九張靈符,必要時可以拿來保命。這顆蔚藍色的珠子名叫‘水云結(jié)界’,一旦催動,化神之下,難以攻破。以下是靈符和結(jié)界的使用方法……”
……
“本想讓紅雀留下來陪你,可是這妮子死活不肯。好在你身邊有‘白澤’血脈的靈獸,倒也不算孤單。它此時尚且年幼,血脈之力淡薄,若有機會,可以替其擇尋靈物,助其突破。切記,不要讓它離你太遠,否則恐有性命之憂!”
……
“非常抱歉,又一次與你不辭而別。好了,就寫這么多吧。鐘離仙兒”
余凡拿著信箋,久久未語,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喜的是,就算離去,她依舊掛念著自己,給了自己這么多保命的東西。
憂的是,她又一次如十二年前一般,不辭而別,再別重逢,會不會又是一個十二年?
不知何時,余國勝走了進來,拍了拍余凡的肩膀,安慰道:“男孩子,當頂天立地,不能因兒女情長,而固步自封,你的未來,還很廣闊,它正在等著你去探索?!?br/>
“嗯”余凡輕輕的點了點頭,敷衍一笑,從自己房中拿來書包,將一眾東西一股腦兒塞了進去,輕聲道:“義父,再等我?guī)兹?,容我將未完成的事做完,可以嗎??br/>
余國勝沒有回答,只是簡單的拍了拍余凡的肩膀,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