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獄來武門,目的就是為了知道靈氣出體打敗鬼王救妻。問欣林不說,問青無墨也不說。僅為這個,他已在武門苦等半年,現(xiàn)在紫京給他講了,他自然感激不盡。
“不必客氣,同為師門弟子,相互探討一下心得,也是應(yīng)該的?!?br/>
“嗯!嗯……”
蛙獄很是高興,又不知怎么才能表達(dá)自己的謝意,只聽話的不停地點著頭。
“鬼王很強吧?”
“很強,來無影去無蹤!”
“能說說你妻子是怎么被鬼王搶去的嗎?”
“嗯!我是江內(nèi)的人,我妻子叫藍(lán)思,我們成親的時候思妹她才十六歲。思妹剛到十八歲那個夜晚,正吃飯呢,思妹就突然被鬼王拉走了魂,導(dǎo)致思妹昏迷不醒。
我求朋友幫忙,去了一趟鬼獄,趁鬼王不在救下了思妹,可剛回到家中,就被鬼王察覺追來。
我們提前知曉,可我爹娘怕他們會拖累我們不肯跟我們逃離。于是我只帶思妹逃到后山躲過一劫,而我爹娘也在那次中被鬼王一把火燒死。
我擔(dān)心鬼王窮追不舍,便與思妹逃來江外。
先前投奔到西州劍宗門下,卻因宗主的公子貪圖思妹的美貌,圖謀不軌,無奈,我才連夜帶著思妹逃出劍宗,淺居在山間一顆石洞內(nèi),誰知,才住幾天就被鬼王發(fā)現(xiàn),又將思妹她攝了去,至今未歸?!?br/>
“你那朋友既然能帶你到鬼獄救你妻子,自然是了不起的人物,你為什么不再去求他幫忙呢?”
“我那朋友送我們到江外就走了,現(xiàn)在在江外我也不知道怎么找他。”
“所以你才決定進(jìn)入武門學(xué)法救你的妻子嗎?”
“是的!”
“鬼王他既然是一方之王,想來也不是平庸之輩,而他卻兩次來搶你妻子,看來你的妻子確實很美,真想見你妻子一見?!弊暇ψ约旱娜菝策€有幾分自信,而藍(lán)思被早已成名的人物遠(yuǎn)道而來搶去,自是長得不差,真想與她比一比,到底誰的美更勝一籌。
“好啦!大家趕緊休息,養(yǎng)足精力,明天才能發(fā)揮最好,山谷有我和青無墨師叔看守,不用擔(dān)心有什么突變。”
欣林的話一時打斷了大家的交流。都紛紛閉了嘴巴。有打坐的,有躺著睡的。眨眼之間,谷中便安靜下來。
蛙獄好想現(xiàn)在就嘗試自己的死氣是否能沖出體外,卻擔(dān)心被發(fā)現(xiàn),于是只躺下來假裝睡覺,畢竟欣林知道他連神武訣一層都沒有練成,要是他盤膝打坐的話,肯定會令她深疑了。
“蛙獄,你連神武訣第一層都沒有修成,上頭已經(jīng)開始反感,你已不便留在武門了,尋個成熟的時機離去罷,否則將兇多吉少。”
突然之間,蛙獄的腦海中響起這么一個聲音。
蛙獄大吃一驚,卻沒有任何動作,哪怕是根小指頭也沒有動彈一下。
這是欣林的聲音,她既然只用傳言將話傳給自己,說明這事怕其他人知道?;叵肟己舜蚴^時那大長老不友的眼神和話語,現(xiàn)在也隱隱嗅出一點危機來。
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靈氣出體的方法了,留在武門也沒有多大意義,那明天就尋個機會離去好了!蛙獄想著,還是一動不動,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別人既然對他好,他自然知道該怎么做,若還以仇報恩,大聲宣揚出來,將欣林扯上,那他就太不是人了。
欣林一直觀察蛙獄的一舉一動,看見他做到這樣,心中十分贊賞。能做到這樣的,也算是個人物了,自己已經(jīng)好意提醒他,能不能繼續(xù)活下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一夜無事,天明又結(jié)伴而行。
未行多時,一座浩瀚叢林呈現(xiàn)眼前,樹高千丈,百獸爭嗚,濃霧沉沉,陰氣森森。一股寒氣由遠(yuǎn)及近,襲得大家心頭一涼,皆生不進(jìn)而危之感。
“這就是無邊林,你們歷練的地方,還是像昨夜的隊行,各去尋找歷練的目標(biāo),記住了!只能在外圍,不能深入三里,并且隊與隊之間不要離得太遠(yuǎn),有什么意外,才好相互照應(yīng)?!?br/>
三十多人,又分成六組,各自選方向進(jìn)入。
“這無邊林好嚇人,自從進(jìn)了這里,心里就一直不安,千萬別遇到蛇,平生最怕就是長類了!”
“紫京,要不咱們別再進(jìn)了,就在這停下吧,等其他隊歷練好就一起回去好了?!?br/>
姑娘們都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
紫京道:“這樣不太好吧,師尊說過,修仙之人,打斗中修為提升最快,而且根基最牢,放這等時機不練,不是很可惜么?”
“這?”
“姑娘們別怕,有我呢?”蛙獄從最后站出來。
“你?”姑娘們氣極,若不是看在他給她們烤頓好吃的肉份上,這就將他暴揍了。
“別這么小瞧我好吧,好歹我也是條漢子不是?”
“蛙獄,莫要逞強,憑你那點道行,若真有打斗,我們可顧及不了你呢,到時記得有多遠(yuǎn)就藏多遠(yuǎn)??!”
“我修為是低了點,可不是還有把劍在手嘛?”
說話之間,五人又走得一段距離。忽然間聽一旁有輕微的腳步聲挨近。大家疑惑,舉目望去。媽媽嗯!只見一頭馬大的老虎“吼”的一聲撲來。
“??!”驚得姑娘們大跳閃去。
“砰!”一名女不辯虛實,一頭撞在樹上,被彈將回來,倒在老虎跟前,只嚇得翻起白眼昏了去。
老虎張嘴,就要咬向那女子的腦袋。
蛙獄見勢不妙,急抽出劍,一劍切在老虎那尾巴上。
“吼!”老虎吃痛,猛轉(zhuǎn)個身,一大爪子拍來?!爱?dāng)啷”一聲,只將蛙獄的劍拍飛。
急得蛙獄朝后一跳,一屁股摔在地上:“媽嗯!”唬得趕緊起身,見老虎雙眼通紅向他撲來,慌得轉(zhuǎn)身就逃,再聽身后傳來呼呼的聲響,情知那畜生又向他撲來了,情急之下,奮力朝上一跳,手抓牢一根樹叉上。
“哇!”
老虎又一跳勾來。驚得蛙獄急收起下半身。那虎爪在身上貼衣而過。
“哎呀呀……哎呀呀……”嚇得蛙獄在上面大呼小叫的。
“哇!”
老虎又一跳勾來。利爪又貼衣而過。
“哎呀呀……哎呀呀……”蛙獄一顆心都提到嗓子上了。想上,一時又上不了,想下,又有老虎在那,下不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