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氣引針,慕思思抽出了曹大哥媳婦身體里的銀針,特意交代了曹大哥要為媳婦補補身子??戳丝醋约耗_下的老潑皮,便生起了整治這個老潑皮的法子。
清了清嗓子的慕思思,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算你還有點眼力,能看出我這行針之法,乃是失傳已久的度氣行脈,銀針刺穴?!?br/>
醫(yī)師言表于色,拜師的心思又重了幾分,隨后又磕了幾個頭:“請師傅收我為徒。”
慕思思聽著地上的響,低看了他一眼,老東西挺賣力的,我今天就治治你剛才那狗眼看人低的習(xí)慣。
“我這行針之法,是我那云游四海的師傅所傳,沒有他老人家允許,我不敢傳于他人,更不敢收人徒弟?!?br/>
醫(yī)師兩眼不停的打轉(zhuǎn),抱著腿的雙手突然一松,有些心灰意冷。
“師傅說了不能傳于他人,既然你頭已經(jīng)磕了,那你就不算他人了。是吧?”
“是的!是的!這么說師傅愿意收我為徒了?”醫(yī)師頓時心中一樂,心中暗道,有門!
“想的美你,我說過沒有師傅允許我不敢收徒,但是師傅又沒有說不能教你點什么,度氣之法你也沒有練氣,行針之法你又老眼昏花,該教你什么呢?”慕思思撇了撇嘴,摸著下巴一副思索的模樣。
醫(yī)師聽著師傅把自己說的一無是處,明擺著不想收自己唄,忍著白眼問道:“師傅教什么都行,一招半式我也能傳個幾代子孫?!?br/>
兩人你來我往的說了半天,醫(yī)師心一會涼一會熱,心中郁悶極了,我這個師傅到底收不收??!
眼看著慕思思磨得醫(yī)師沒有一點脾氣,也尋思不逗他了。
“既然如此,我看你頭也磕了,你就算我半個記名弟子,等我有空了教你?!?br/>
記名弟子已經(jīng)算是半個徒弟了,可半個記名弟子是什么鬼?心中有些惱怒的醫(yī)師,最后嘆了一口氣,還是忍了下去,誰叫剛才自己如此對待她呢!
“謝師傅!”醫(yī)師又拜了三個響頭,今天也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了。
“你先回醫(yī)仙閣,有空我去找你,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慕思思擺了擺手,不想看到這個老潑皮。
“我姓王……”還沒有等醫(yī)師說完自己的名字,就聽到師傅說的,以后我就叫你小王吧……
“吃了那么多虧,忍住忍住,千萬不能前功盡棄?!蓖踽t(yī)師已經(jīng)在崩壞的邊緣了,要是慕思思再說一句話,恐怕這個老潑皮就會翻臉不人了……
“那我走了?”王醫(yī)生嘗試的問道。
誰知道,這次師傅連搭理都不想搭理自己,擺了擺手就讓他,哪來的回哪去。
醫(yī)師走了好久,曹大哥突然拉著媳婦的手,一齊跪下:“多謝前輩救我媳婦!?!?br/>
曹大哥自從看了慕思思的巧手醫(yī)人,又想到自己救她回來時,衣服的血跡,便聯(lián)想到了這可能是個修仙之人,不然趾高氣揚的醫(yī)師,為何低三下四的求著慕思思收自己為徒!
“曹大哥你這是干什么?我就是偶然看到這種病的醫(yī)治方法,特意訛詐他的,你怎么當真了?”慕思思眨了眨輕靈的雙眼,玉指攙扶著兩人,一點都不像弄虛作假。
“你看這?”曹大哥剛被攙扶起來,就把懷中的一袋銀錢遞給了面前的女子。
慕思思晃了晃神,難道我這個曹大哥救我的時候,沒有看我身邊那個麻袋嗎?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人。
“曹大哥,你看我這一身像是缺錢的人嘛?我不是讓你給嫂子買點東西的嘛,這點錢就給嫂子買一點好東西?!蹦剿妓忌焓钟职彦X推了回去。
“對了曹大哥,我看你打鐵的功夫不錯,我對這個有興趣,能不能教我一下?!蹦剿妓加袷滞苹劐X袋,馬上就岔開了話題。
曹大哥看著自己昨天救回來的女子,今天不僅救了自己媳婦,又送了自己不少銀兩,心情不由的一暖,十分豪氣的說到:
“既然你想學(xué),那我今天就把我的看家本事給掏出來,你一會可要看仔細了?!?br/>
過了一會曹大哥安置好了媳婦,匆匆忙忙的跑到了鐵匠鋪,給等待已久的慕思思打了聲招呼。
“開始了哦!”曹大哥在手上啐了口吐沫,甩了甩膀子,一切準備就緒。
曹大哥一手拉著風(fēng)箱,火紅的火焰從木炭上一下下的冒起。木炭上燒紅的鐵料,被不知過了多少年頭的鐵鉗夾住。半截胳膊長的鐵錘在曹大哥手上揮舞,一高一低,發(fā)出“叮叮?!钡穆曇?,就像一名樂師在彈奏自己心愛的樂器。
燒紅的鐵料,被鐵錘一次次敲打變得堅韌,體積也變得越來越小。慕思思看著揮舞鐵錘的男子,汗水一滴滴的往下低落,不僅是每一次敲打都要用盡全部的力氣,這離滾燙的鐵料如此至今,把他烤的臉上通紅。
慕思思瞧著曹大哥,每一次擊打,就呼吸一次。手腕處的巧勁,也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要是曹大哥藏拙,這一點小細節(jié)就不會暴露的這么完全,絲毫沒有想到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道理。
“要不你來試試?”這打鐵可是門力氣活,曹大哥氣息明顯變得不均勻了。
這塊鐵料已經(jīng)被鍛造好了,被曹大哥丟進水里,一聲“呲”的聲音。蒸騰而上的熱氣,和里面變小不少的鐵料,讓慕思思看呆了。
慕思思打量著被擊打數(shù)百次的鐵料,覺得有些忐忑,自己能不能像曹大哥做的那么好呢?
“給!”曹大哥遞出了手中的鐵錘,用健碩的肌肉擦了擦臉上的汗液。
“一會曹大哥給你幫忙,你只管敲打鐵料了!”
“那個曹大哥,你幫我把屋子內(nèi)麻袋里面的東西拎出來,我要打造里面的東西!”慕思思臉上淺笑說道!
“好!”
“你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我?guī)慊貋淼臅r候,可是費了老大勁了!”曹大哥一手拎住快四十斤的重物,好像跟鬧著玩一樣,碰巧看見慕思思擺弄著風(fēng)箱,嘿嘿一笑,臉上掛滿了驕傲。
“一會我給你照料著火,一般人很難看出火的成色?;鹦×耍蜩F的時候用的力氣大,火大了,做出的東西又沒有堅韌度?!?br/>
“我要打的就是這個東西!”慕思思運行著“半成品的白羊脂”,一股腦的把金子到在了鐵盒上!
可把曹大哥嚇了一跳,原來那么不大點的東西是那么多金子呀,怪不得那么沉。一輩子沒有見過這么點錢的曹大哥,心中卻沒有一點非分之意,有點只是感嘆,我這妹子看來真的是修仙之人。
“這東西好打嗎?”慕思思頓時不好意思的問道。這東西火燒的旺了容易變成金水,又軟的很,一般人真的看不出來這個東西的火候。
“我也沒有打過金子,但我可以保證,這個東西的火候我還是能看出來的?!辈艽蟾缦仁菫殡y的皺了一下眉,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滿滿。
“不虧是曹大哥!”
瞧著曹大哥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慕思思頓時安心了不少。要是沒有曹大哥這句話,慕思思就不敢輕易下手,這可是六千兩呀!
本來想著讓曹大哥給自己打造的,授之于魚不如授之于漁,以后自己也要打造別的金針。這種獨門的東西,根本不可能讓別人學(xué)會了,更別提讓她教了。
“那么這才就開始了!”
曹大哥猛拉風(fēng)箱,連綿不斷的火焰從碳火上“呼呼”冒上去,鐵盒中的金子眼神都開始變了。
曹大哥想起一句話:七青、八黃、九帶赤,四六不呈金。
七青,是指七成的黃金所呈現(xiàn)出來的顏色為青黃顏色。八黃,是指八成的黃金所呈現(xiàn)出來的顏色為正黃色。九帶赤,是指九成黃金呈現(xiàn)出來的顏色為深赤黃色,九成以上的黃金所呈現(xiàn)出來的顏色為淺赤黃色。?四六不呈金,是指成色低于六成的黃金,所呈現(xiàn)出來的顏色已不是黃金所具備的顏色了,六成以下的黃金為白中微黃色,四成以下的黃金,其顏色則完全泛白了。
曹大哥雙目死死盯著火上的黃金,眨眼都不帶眨,生怕錯過了最好的溫度,黃金從原來的土黃,慢慢變得正黃。如檸檬般顏色時,猛得被他夾出。
“快,就是這個溫度!”
只聽“叮”的一聲,黃金散發(fā)出沉悶的聲音。在曹大哥的注釋下,體積瞬間小出了一倍。
慕思思手上一層瑩瑩的光輝,揮舞著十幾斤的鐵錘,用鐵鉗固定好金子的位置,學(xué)著曹大哥的姿勢,直直的砸下去。
金子中心少了一片,而反過來的余勁把慕思思的手震的生疼,而自己碩大的玉兔,可把自己的胸撞的一聲悶“哼”。
目瞪口呆的曹大哥盯著慕思思的右手,想要發(fā)現(xiàn)什么似的。
“她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可當他注視雙手的片刻,就被兩個渾圓的東西所吸引住了,兩個渾圓的東西瞬間的跳起。本來老實的漢子,剛剛消散的紅臉,又一陣通紅??赡剿妓紖s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眼一直盯著那凹下去的金子。
“繼續(xù)!”慕思思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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