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明的主動離去令薩赫爾非常滿意,隨即打了個響指布下結(jié)界,“小澈,你怎么會和光明術(shù)士在一起?而且還住到光明術(shù)士的老巢來了?還有,你的母親呢?”
程澈對薩赫爾的問題早有準(zhǔn)備,當(dāng)下就仔細(xì)把程余月所作所為和封天明是如何把他救出的一連串事情和薩赫爾說了一遍。其間自然大肆夸贊封天明一番。
夸贊得讓薩赫爾都開始嫉妒了。
薩赫爾百無聊賴得支著下巴,聽程澈敘述封天明是多么英明神武,對程澈是多么溫柔寵溺,處理事情是多么先知先覺……好氣呦,但還是要保持微笑,誰讓在程澈最痛苦絕望的時候出現(xiàn)的是封天明,而不是他這個失蹤了十多年的父親。
不過,據(jù)程澈所說,封天明現(xiàn)在的力量還不能把程家如何,那么他就去出手把程家連帶那個蛇蝎女人干掉好了。也許,當(dāng)他把程家連根拔起,做到了封天明做不到的事情,他家寶貝兒就會開始崇拜他了呢。這樣想著薩赫爾有充滿斗志……好氣呦,什么時候他堂堂血族公爵,卻輪到要和一個人類臭小子做比較,更令人傷心的是,他還不一定比得過。
封天明端了咖啡回來,等待他的就是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結(jié)界,不僅防護,還隔音。明晃晃的昭示著,布下結(jié)界的某位先生是多么不歡迎其他人,而封天明也包括在這個其他人的范圍內(nèi)。
明明這是他的臥室!
封天明嘆了口氣,一手端著咖啡,另一手心中聚攏起一個碩大的光球。
畢竟是力量差距在那兒呢,封天明只能直接開大招,才能強行破開薩赫爾的結(jié)界。
“嘭!”對于這座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小教堂來說,今天真是多災(zāi)多難的一天。
“嗤,竟然破開了?!彼_赫爾對封天明的不爽已經(jīng)積攢到爆表的程度了,只是看在程澈的面子上沒有表露而已。誰讓現(xiàn)在程澈對封天明是全心全意的依賴,對他這個親生父親卻只是有些許好感而已。若是薩赫爾和封天明起沖突,不用想的,程澈肯定會站在封天明那邊。
事實也是如此,若不是剛才薩赫爾和封天明兩人打斗,封天明是處于下風(fēng)的,程澈才不會那么快就叫停。
封天明端著咖啡走進房間,身后升起一縷可疑的黑煙,然后被破開的結(jié)界瞬間就恢復(fù)得完好如初。
程澈怎么會看不出是薩赫爾趁他察覺不到給封天明下絆子,摸了摸鼻尖,對他這個不著調(diào)的父親有了更深一層的認(rèn)識,資料里的風(fēng)流還沒有看出,但是幼稚是有的。怎么說也是一個活了幾千歲的老怪物了,還這么小心眼。
于是程澈不由分說得小跑到封天明身邊,主動結(jié)果封天明手中的而托盤。
封天明沒阻止,很自然的交到程澈手上,看程澈忙碌。兩人間的互動十分和諧,一看就是平時也如此,這更讓薩赫爾不舒服,他的寶貝兒子在他們找到的時候就算了,現(xiàn)在他就在旁邊呢,這膽大包天的臭小子也敢讓他兒子做這些雜活!不行!絕對要找機會揍這個叫封天明的一頓。
雖然薩赫爾心里憤憤不平,但仍是滿臉笑容得結(jié)果程澈倒的咖啡,也不在意咖啡是不是燙口,立刻就嘗了一口。
嗯~薩赫爾只覺得兒子倒的咖啡簡直是無上美味。
其實呢,程澈只是負(fù)責(zé)把咖啡從咖啡壺倒出來,倒到杯子里而已。無論是磨咖啡豆,還是沖泡,都是封天明做的……
軟椅被薩赫爾十分有自覺得占了,封天明自然而然得拉著程澈坐到了床邊……其實臥室本不是適合談話的地方,但封天明表示,他并不想和薩赫爾長談。
“澈兒,還沒給我介紹呢,這位是?”封天明一臉微笑,十分有禮貌的樣子。
程澈臉上略微有些尷尬,資料上他知道他的父親是位血族公爵,名字叫薩赫爾,但實際上程澈并不應(yīng)該知道,即使是兩人間的父子關(guān)系,也是憑借血族之間血緣的感應(yīng)判定的。剛剛兩人的談話都是圍繞著程澈身上的事情,一時間,薩赫爾沒想起來自我介紹,程澈也忘記詢問了。
薩赫爾不舍得兒子尷尬,主動接過封天明的問題,“我為血族公爵,至于名字,小小的人類還沒有資格知道。”然后薩赫爾就勢提出,“不過鑒于這段時間你對我兒子的照顧,即使你是討厭的光明術(shù)士我也不會取你性命,有什么要求盡可以提。”
封天明眼眸中閃過一道暗色,果然,程澈的父親不想讓程澈繼續(xù)留在人類世界,但是老家伙想要帶走程澈也要看他答不答應(yīng)!
“我也沒別的要求,讓程澈繼續(xù)跟著我。”即使知道血族公爵不會同意,但是封天明還是說了。只要薩赫爾不敢強行帶走,他就有把握讓程澈留下。
“不可能!”薩赫爾從軟椅上站起,尖銳的指甲直奔封天明脆弱的脖子,薩赫爾也知道封天明開口,程澈就很難愿意跟他回去,于是不管那么多先下手為強,把這個惹人厭的人類干掉再說。
“不!”這回事程澈先反應(yīng)過來,封天明話說出口的一瞬間他就猜到薩赫爾要炸,當(dāng)下站起來擋在封天明身前。
薩赫爾的指尖在距離程澈還有一寸的時候生生停下。其實以他的速度繞過程澈干掉封天明完全沒問題。但是他兒子為了這個臭小子連命都可以不要,這樣的話他真的敢不管不顧得干掉封天明嗎?他不敢,他怕程澈因此恨他。所以只能停手。
封天明伸手抓住程澈的衣領(lǐng),把人按在懷里,氣得嘴唇發(fā)白,“老實待著。”
薩赫爾看著兩個人的姿勢怎么看怎么不對,然后突然想起,他剛到的時候,就是程澈坐在封天明腿上,不知道在干什么……不會吧……
“小澈,你喜歡他?!”薩赫爾脫口而出,這兩個人的氣氛怎么看都有問題!
程澈被薩赫爾的話驚住,然后根本不敢看封天明的臉色,猛地埋頭到封天明胸口,死死地抓著封天明的衣角不松手,也不說話。這動作,答案昭然若是!
封天明也有些怔忪,然后神色越發(fā)緩和,輕輕地拍了拍程澈的肩膀,示意他別擔(dān)心。
說完薩赫爾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麻蛋,看情況兩人還沒戳破呢!他嘴□□什么!這下子更沒希望分開這兩人了,至于兒子喜歡男人這種事,薩赫爾一點都不介意,他自己本來就是個男女通吃的沒節(jié)操貨,相對而言,薩赫爾更介意兒子喜歡的竟然是一個光明術(shù)士!
薩赫爾臉色黑得徹底,勉強擠出了一個不那么猙獰的表情,“小澈,你喜歡也沒關(guān)系,可以把他也帶回去。”
程澈仍然不說話,只是搖頭。然后停頓一下,偷偷抬頭看了封天明一眼,正好對上他含笑的眼睛。噫……看來封天明沒有嫌棄他的意思哎。程澈膽子大了些伸手摟住封天明勁瘦的腰。
薩赫爾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氣的差點七竅生煙。
相對于心情糟糕到極點的薩赫爾來說,封天明的心情簡直可以稱得上萬里無云。
封天明一直有點介懷自己對程澈突如其來的占有欲,還有有時候不受控制的親近行為,再加上腦海里是不是浮現(xiàn)的零碎記憶,讓封天明糾結(jié)不已。但在薩赫爾這一“提醒”下,以他的聰慧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原來是喜歡啊。那種占有欲和親近都是喜歡澈兒的一種表現(xiàn),更妙的是,在他剛明白自己的心思時,也得知原來澈兒也喜歡他。
這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薩赫爾簡直是神助攻啊。
這樣想著,但封天明看著薩赫爾卻并沒有順眼多少,不客氣得說,“如果公爵大人真的關(guān)愛澈兒的話,請尊重澈兒的選擇,而澈兒并不想和你走?!?br/>
薩赫爾深呼吸一口氣,面對封天明的挑釁他要忍耐,不過他現(xiàn)在需要一個發(fā)泄的渠道,于是薩赫爾皮笑肉不笑道,“那澈兒就先拜托封先生照顧幾天。至于程余月那個賤人封先生沒能力處理,就讓我來給澈兒報仇吧。敢算計我,還傷害我兒子……”
“等等!公爵大人。”封天明叫要出去的薩赫爾,“程家的事還要從長計議。程家不少人都知道程澈的身份,萬一有什么差錯,程家人把程澈的身份暴露出來,程澈還怎么在人類社會生存下去。”
“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能力?我出手自然能保證不留活口?!?br/>
“公爵大人的能力我還是相信的?!狈馓烀饕膊粫^分,他和薩赫爾沖突激烈為難的還是程澈,于是緩和了語氣,“只是如果程家一夜慘死,肯定會有人調(diào)查的,萬一程家在隱蔽地方留下了什么證據(jù)……公爵大人不會是希望程澈身份暴露的吧?!?br/>
程澈也從封天明懷中抬起頭來,一臉擔(dān)憂得看著薩赫爾。
“哼!”薩赫爾發(fā)出一聲冷哼,哪怕是在這句話之前是這么想的,現(xiàn)在也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