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派出所,宿舍樓。
林歡把房間收拾好后,簡單的洗漱一番,換上警服,便朝著派出所走去。
剛走進辦公室,新進警員小美遞給了林歡一個信封,只見信封上寫著“林歡親啟”4個字。
林歡皺了皺眉,拿著信封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趁著電腦啟動的空檔,林歡拆開了信封,信封里只有一張信紙。
“親愛的林警官,你好呀!
想知道你男朋友的消息的話,晚上18點到鳳鳴莊園,記住,你自己一個人來,如果你那兩個厲害的朋友也來的話,后果我可不敢保證?!?br/>
署名是一個鬼臉。
林歡沉默了片刻,把信紙撕碎,丟進垃圾桶,打開電腦瀏覽器,默默輸入“鳳鳴莊園”四個字。
......
聯(lián)民村。
領(lǐng)頭的人走到陸長卿面前,伸出手對陸長卿道:
“您好!我是靈異特勤3隊第4小分隊隊長吳啟,主要負責善后工作?!?br/>
陸長卿伸出手,道:
“有關(guān)部門,陸長卿?!?br/>
不是他高冷,第一次官方任務(wù),不太熟悉流程,只好秉著少說少錯的原則。
第4小分隊的隊員面對滿地的尸體,很熟練的把尸體分類;陸長卿在一旁給小隊長吳啟大致的講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
確認現(xiàn)場及周邊沒有危險后,陸長卿便先行離開聯(lián)民村。
婉拒了特勤小分隊派人送他的好意后,陸長卿在滴滴上下了個單,地點選擇離聯(lián)民村有一段距離的路口。
很快就有人接單,看著網(wǎng)約車還有幾分鐘就到上車地點,陸長卿連忙朝著路口走去,邊走邊打開404APP。
404APP任務(wù)板塊,【聯(lián)民村查探事件】已經(jīng)是完成狀態(tài),鑒于事件的特殊性,在原來2個積分點的基礎(chǔ)上,額外給了陸長卿1個積分點。
看著總計積分上的‘3’字,陸長卿心里美滋滋的,3個點的積分,也就是30萬人民幣,他的小金庫已經(jīng)累計了140萬人民幣了。
這時,404APP頂端上,聊天群的對話框跳了出來,有人在@他。
陸長卿連忙打開“天海市神秘力量之圓桌騎士群”。
比八戒多一戒:“號外號外,最新消息,閔奉區(qū)東郊區(qū)華西村某戶人家驚現(xiàn)兩具干尸,疑似被鬼物殺死。
變態(tài)的兇手還在被害人的額頭上分別刻了‘1’‘2’兩個數(shù)字;然而奇怪的是,被害的兩個人,只是一對平凡的60多歲的老年夫婦。”
皮皮蝦我們繼續(xù)皮:“被害者的家屬呢?”
比八戒多一戒:“被害者的兒子和兒媳在車禍中死去了,也沒有什么親戚,就只剩兩個孤寡老人?!?br/>
嫦娥仙子:“畜生,連孤寡老人都不放過?!?br/>
歸海三刀:“【沉思表情】被害人是什么時候遇害的啊?在這個時間段前后,同村的人有沒有遇害的?”
比八戒多一戒:“除了兩個老人外,同村的人沒有遇害的,被害人是在12:30-13:15這個時間段左右遇害的?!?br/>
嫦娥仙子:“遇害時間有什么說法么?”
比八戒多一戒:“鑒于被害人的特殊情況,政府部門專門安排人負責被害人的生活起居。
負責送飯的護士上午12:26得時候還和被害人通過電話,詢問還需不需要其他物品,好一并帶過去;
護士12:34出發(fā)的,13:15分的時候到的被害人家里?!?br/>
比八戒多一戒:“另外,華西村村里并沒有安裝攝像頭,無法確認。”
歸海三刀:“同村的其他人有見到什么奇怪的人么?”
比八戒多一戒:“沒有,被害者家在村頭,其他人很難發(fā)現(xiàn),另外,華西村的年輕人都外出工作了,留下來的都是老人和小孩?!?br/>
歸海三刀:“這就很棘手了,完全沒有線索。”
比八戒多一戒:“是的,據(jù)我得到的消息,官方有意發(fā)起懸賞,發(fā)動民間的力量去查探。不知道群里的大佬們有沒有興趣參與?!?br/>
比八戒多一戒:“說起來,好像沒怎么見到農(nóng)夫三拳大佬和田輸光發(fā)言了哎?!?br/>
皮皮蝦我們繼續(xù)皮:“我知道我知道,田輸光和農(nóng)夫三拳大佬下副本后有了感悟,在準備突破呢?!?br/>
比八戒多一戒:“哇,我也要申請和農(nóng)夫大佬一起下副本。@農(nóng)夫山泉,大佬大佬,有沒有興趣帶萌新下副本啊,嚶嚶嚶。”
陸長卿看了一波聊天記錄,摸了摸下巴,專門在額頭上刻了數(shù)字,不可能只殺這么兩個人,應(yīng)該還會再次行兇,只是,他現(xiàn)在也沒時間去看,那個逃走的少婦如同一顆定時/炸/彈,得先找機會把她揪出來。
農(nóng)夫三拳:“無論兇手是人是鬼,既然刻下了數(shù)字,說明肯定會再次作案的。@比八戒多一戒,我最近在忙別的事情,暫時走不開?!?br/>
比八戒多一戒:“嚶嚶嚶。”
叫我女王大人:“【暴打表情】打死嚶嚶怪?!?br/>
...
看著群里又不正經(jīng)起來,陸長卿笑了笑,退出了404APP,這時,網(wǎng)約車剛好來到陸長卿面前。
車主是個40出頭的大叔,陸長卿上車后,大叔邊開車邊不停的打量著陸長卿。
“大叔,我臉上有花么?”陸長卿開口道。
“沒有,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贝笫宕鸬?。
陸長卿晃了晃手中的平底鍋,道:
“是因為我?guī)е???br/>
“不,不是,”大叔搖了搖頭,有些惆悵的道:
“這里有個村叫聯(lián)民村,之前拆遷了一部分,現(xiàn)在還有一部分沒有拆遷,由一個叫非嫣的女人負責,這個女人油鹽不進,拒絕拆遷,上門來協(xié)商的人員都被她趕了出去。
其實,以前的非嫣不是這樣的,以前的她溫柔善良、美麗大方,然而自從9月月底后,她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變得放蕩,私生活糜亂,聽說很多人都和她上過床。
她還經(jīng)常在網(wǎng)上和別人聊天,讓別人來聯(lián)民村找她。”
聽著大叔的話,陸長卿若有所思。
“所以大叔你以為我是受邀而來么?”陸長卿問道。
大叔苦笑一聲,道:
“是的,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但后來,我想想好像不對,就我所知道的,進了聯(lián)民村的人,基本都是進了溫柔鄉(xiāng),不想出來了?!?br/>
陸長卿看著大叔,他大概確定了某些事情。
陸長卿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對著大叔道:
“大叔你就是那個幫忙報警說聯(lián)民村有鬼的人吧!”
“嗤”的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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