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萬歷在我看來是個奇葩皇帝,少時便被眾人交口稱贊的敏學的太子,卻成了大明亡國的禍根。
眾多歷史學家都認為:“大明之亡實亡于萬歷。(《明史》)”在我看來他也是個奇葩的皇帝,萬歷十四年后,他就不在上朝,自此到駕崩三十余年沒有臨朝。這不僅禁讓人想起他的爺爺——嘉靖皇帝。但他卻顯然沒有他爺爺的能力,他做不到不臨朝卻能將朝政牢牢的把握在手中。
他喜愛鄭貴妃,多次想廢掉恭妃所生的太子,而立福王,幾乎欲倒亂國本,長達幾十年的國本之爭也自此開始。
國難思良相,張居正被崇禎欲為“救時宰相”。張居正的改革雖然說做不到徹底根除頑疾,只能說是作為一位呢瓦匠在大明這座已經大廈將傾的屋子里修修補補,張居正的改革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明朝中后期的局面。就但拿一條鞭法而言,就緩解了財政危機,增加了財政收入為后來的萬歷三大征奠定了財政基礎。張居正在任上提拔了戚繼光,李成梁等名將,戚繼光鎮(zhèn)番海,李成梁守薊遼,切頗有成效。但可惜的是此二人自張居正死后就被連帶清算,再也沒有踏上戰(zhàn)場。張居正的政策在他死后被他的學生萬歷皇帝一一廢除,這無疑令人感到悲哀。
另外萬歷皇帝啟用科道言管用以壓制內閣,一時間言官所指,所向披靡,幾乎人人都比得上歐陽一敬了,彈誰誰倒霉,連內閣首輔都不能幸免,比如王錫爵。這也加劇了內閣與外臣的斗爭,江陵柄政時,上下一言堂,詔令既下,雖萬里外,朝下而夕奉行的局面不復存在。
諸如此類的事情數不勝數,或許唯一可以令人稱道的就是萬歷三大征了吧。
萬歷初期,張居正和李太后在時,這個年輕的小皇帝有著明君之像。但是自萬歷十年張居正逝世,尤其是到了萬歷十二年清算張居正開始,慢慢的就變了。在我看來這也許就是小皇帝的逆反心理,就像現在人的青春期一樣。或許就是因為張居正和李太后管教過嚴的原因促成的吧。
過多的言語我也不在多說了。
我之所以寫萬歷年間是因為這是明朝的一個轉折點,更因為這里面有我最為傾慕的政治家張居正。
為自身利弊而計者是為政客,為家國天下社稷而計者方為政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