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的大學生活過的順心無比。
雖說京大的**多,但平日有邵子恒在一旁擋著,加上蘇容本身頗有本事,甚至還是蘇方毅的親身女兒,所以根本沒有不長眼的人出現(xiàn)。
除了少數(shù)幾個央求解難的,但這些都是小事。
而蘇容的那三名舍友,自從得知了蘇容的身份后,一反常態(tài)地收起了平日里跋扈的態(tài)度,對待蘇容之時小心翼翼的。
生怕蘇容把她們列上了黑名單。
所以宿舍的氛圍空前和諧,根本沒有任何的吵鬧與爭斗。
但無論她們怎么討好,蘇容的態(tài)度總是淡淡的,保持著表面上的功夫。
對于她們,蘇容并沒有深交的打算。
而蘇容在平日里沒課的時候,不是和李蕾、萬文浩一起,就是有沈亦陪著,再不濟就去三合館當一回蘇大師。
日子過的愜意無比。
此刻蘇容正在宿舍中,認真地看著一張牛皮紙,牛皮紙已經有了一定的年頭,看著破舊無比。
這張牛皮紙是沈亦給她的,蘇容幾乎都是貼身攜帶。
據(jù)沈亦所說,這張牛皮紙上有一個陣法,配上他尋找的外物,靈魂可以穿越時空,回到三合派。
可左看又看都沒有看出任何的名堂,蘇容只得再度把牛皮紙收起來。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蘇容并沒有半分猶豫,直接接了電話。
應澤此刻正在京大的正門口,看到電話接通,他連忙恭維道,“蘇大師,不知道你還是否記得我,我是陳文閣的朋友,應澤?!?br/>
蘇容面上立刻露出了古怪的情緒,只是隔著電話對方看不見而已。
她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弧度,而后回答道,“當然記得,今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應澤爽朗地笑了一聲,“當然,不知蘇大師能夠給個薄面,應某有些疑惑想請?zhí)K大師解答?!?br/>
這句話說完后,應澤連忙道,“蘇大師,你放心,現(xiàn)在我在京大的門口,問兩句話我就走,不會占用你的寶貴時間。”
蘇容眸中閃過若有所思,而后直接回復道,“既然如此,那你現(xiàn)在門口等著,我馬上就出來。”
應澤連連應聲,掛了電話后,他的心中松了一口氣,但想到魯九的交代,他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這蘇容是誰,有余安、蘇方毅、沈亦三人護著,如今的行為,簡直是自取滅亡。
可縱然他不甘愿,應澤既然答應了對方,就得要做到。
很快蘇容就到了校門口。
此刻校門口人流稀少,所以蘇容一眼就看到了應澤的車,瞧著對方在車里發(fā)呆,蘇容敲了敲車窗。
應澤連忙讓對方上車。
蘇容坐上副駕,先是看了一眼應澤,然后含笑開口問道,“應先生如此著急,究竟是有什么事情?”
應澤臉上露出苦惱之色,他偏過頭看向蘇容,而后擔憂地開口道,“其實我還是為了我那海外業(yè)務才來找蘇大師的?!?br/>
“當日蘇大師給我指了一條明路,可籌備方案時,選擇了兩個國家,風險不一,利潤不一,如今我只是想要算算,我應當去哪個國家才可以讓生意更加紅火。”
既然對方不是誠心求命運,蘇容隨口胡謅,“應先生,你應該去北方,上回你給我遞了八字,你的八字更適合北方?!?br/>
應澤一拍腦袋,大喜過望,“蘇大師,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心里有數(shù)了。這次真是太麻煩你,就為了這一樁小事還讓你特意跑出來?!?br/>
“今天我做東,蘇大師務必要賞臉?!?br/>
蘇容搖頭淺笑,直接拒絕道,“不必了,既然你心里已經有數(shù),那我就先走了?!?br/>
說完,也不管對方的挽留,蘇容直接推開車門下車。
應澤瞧著蘇容的身影消失在學校內,他連忙解開安全帶,側身在副駕上仔細地找了找。
副駕的駕駛位上被他處理過,帶著靜電,特意為了吸蘇容的頭發(fā)。
很快,他在靠椅上找到了兩根頭發(fā),他小心翼翼地把頭發(fā)放到透明塑料袋里,心里的大石終于落了地。
應澤把透明塑料袋放好后,他直接發(fā)動引擎,開向了和來時完全相反的路。
很快車子一路向西,駛過京市的繁華地段,逐漸越來越偏,到了一個小村莊后,應澤才停了車。
魯九一直在村頭的老樹樁子旁等候著,見到應澤的身影出現(xiàn)后,他臉上的警惕稍微緩和了些。
連忙上前接過對方手中的透明塑料袋,“這回真是多謝你了。”
魯九和應澤兩人是朋友,他伸手拍了拍應澤的肩膀。
應澤連連點頭,“行了,既然我的事情已經做完,那我就先走了。咱們可是說好,我只是幫你拿個頭發(fā)而已,其余的事情和我不相干?!?br/>
魯九連連點頭,然后目送著應澤離開。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后,魯九才捧著手中的毛發(fā)直接拐了好幾個彎去了村頭的一間房子。
此刻他的心中浮現(xiàn)出淡淡的不安。
魯九一直覺得師傅不應該替魯七報仇,可師傅總也不聽勸,時間長了,他也拿師傅沒有任何的辦法。
如今從國外回來,他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替師傅找蘇容的毛發(fā)。
司徒洚此刻正盤腿坐在地上,見到門口傳來光亮,他的眼睛微瞇,見到是自己的徒弟后,這才開說話,“把頭發(fā)交給我。”
他的嗓音沙啞無比。
魯九聽話地把手中的物件交給了對方。
司徒洚眼中閃過妖冶的色澤。
既然蘇容破了他徒弟的降頭術,那他就看看,他親自給蘇容下了降頭術,對方還能不能夠破了。
最高境界的降頭術,能通過被下降頭之人八字、姓名、所在地點,加上于身體的有關的部分,哪怕細小到毛發(fā)、指甲或是常用物品,就能夠建立一棟無形的聯(lián)系橋梁。
通過這種聯(lián)系,就能夠對被下降頭之人產生可怕的影響。
司徒洚再度開口道,“魯九,你在門外等著我?!?br/>
魯九聽話地走出門。
司徒洚見房間內迅速地安靜下來,他直接打開墻上的窗,窗外是一片墳包,顯然這個位置是特地挑選出來的。
在窗口處上了三炷香,撒上三杯清酒,司徒洚的臉色立刻變得虔誠起來。
司徒洚拿出一個蒲團,放在灑落清酒處的前頭,手中始終握著一個木制的娃娃,上面寫著蘇容的生辰八字,那得來的毛發(fā)就用釘子釘在娃娃的頭上。
說來也奇怪,明明細小的頭發(fā),卻被釘子牢牢釘著。
司徒洚開始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在這空間內扭動起來,口中還在吟唱著什么。
跳了沒多久,他就直接跪在了蒲團上,開始誦咒施法。
一時之間,房間內陰森無比。
司徒洚一旦出手開始下降頭,一定不能夠被打斷,輕則反噬受到重傷,重則死亡。
這也是為何司徒洚換居住地換得如此之快的原因。
若是被人摸準了他的所處地,那相當于把半條命交到了別人的手中。
魯九正在門外等著師傅施法。
可就在這時,他機警地察覺到周圍有腳步聲,他的面色逐漸變得凝重,魯九試探性地向前走了一步,環(huán)視四周,卻一無所獲。
就在他回頭的一瞬間,身后傳來一道破風聲,魯九心中頓覺不好,連忙準備后退。
可對方怎會給他這樣的機會,瞬間他的腰、背、肩分別挨了好幾下,劇烈的疼痛傳來,整個人都站不住。
正想要說話之時,魯九就瞧見一張清冷的臉龐,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魯九根本說不出話來。
沈亦面無表情地踩著魯九的身體走到房間門口。
蘇容與他并肩走著,瞧著師兄目不斜視地模樣,替地上的魯九鞠了一把同情淚,當然,對方也沒有什么好同情的。
“師兄,你是怎么知道應澤是想來拿我的毛發(fā)?”
沈亦直接推開門,屋內有一股腐朽的氣味,他頓時蹙了蹙眉,可還是回答道,“我調查了應澤,雖然他瞞的好,可只要是假的,就能夠找到蛛絲馬跡,所以我揪出了魯九的狐貍尾巴?!?br/>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利成章,司徒洚為人自負,對付你,應該會選擇一樣他最擅長的?!?br/>
蘇容笑著搖了搖頭,直接跟著沈亦走進了屋內。
屋內的擺設一覽無遺,而司徒洚正一臉驚慌地看著他們。
此時此刻,他也知道這降頭根本下不下去了,主動打斷受到的反噬還會更小一些。
很快,司徒洚發(fā)出了悶哼聲,口中溢出鮮血,低沉道,“你們究竟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若不是因為施法的地點必須與蘇容在范圍內,司徒洚此刻根本不會回國,才會著了道。
蘇容笑瞇瞇道,“我還以為第一降頭師司徒洚是個多厲害的人物呢,看了一眼也不過如此?!?br/>
“至于我們怎么找到這里的,自然有我們的辦法,你現(xiàn)在擔憂的不應該是你自身的安危嗎?”
沈亦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那被應澤帶走的頭發(fā),一早就被下了咒,無論這頭發(fā)被帶到了哪里,沈亦和她都能夠第一時間找到地址。
至于這毛發(fā),也只是假發(fā)而已,以假亂真。
沈亦的眼中露出寒光。
這輩子他最不能容忍的是有人對蘇容動歹念,瞧著蘇容興致缺缺的模樣,沈亦手中閃過一道金光。
旋即金光向司徒洚的喉嚨射去。
司徒洚只是一個降頭師,能夠操控別人,但一旦暴露在人前,連這掙扎的機會也不會有,更何況此刻他還受了反噬,沈亦出手,他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
很快,他的喉嚨一痛,血液噴薄而出,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甘愿。
沒一會司徒洚就倒在地上。
沈亦上前檢查確認司徒洚已經徹底死亡后,心中才松了一口氣,他回頭看向蘇容,“走吧?!?br/>
瞧著已經死透了的司徒洚,蘇容撇撇嘴,“原以為還要一番苦戰(zhàn)呢,結果這也解決得太容易了吧?!?br/>
沈亦啞然失笑,他伸手摸了摸蘇容頭上柔軟的毛發(fā),“只是一個降頭師而已,解決了也好,日后就不必擔憂有人背后放冷箭了?!?br/>
至于那應澤和魯七,沈亦一個也不會放過。
蘇容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咱們回家?!?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