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金湘楚紅在疼痛中蘇醒,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金湘楚紅回想起昨晚的一切。
金湘楚紅低頭看著自己沒有任何東西蔽體的青紫身子,手踝上還有著一道道的勒痕,大床上還有一灘灘的血跡,自己的私密處更是紅腫不堪,還有血跡存在,昨晚強暴自己的變態(tài)男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
金湘楚紅縮著自己的身子緊緊抱著自己的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陶鈺,我不會放過你的!這樣的屈辱我會千倍萬倍的奉還!”在房間里的金湘大聲的咆哮著。
因為臉上紅腫著,身子也不怎么舒服,接下來的一些日子,金湘楚紅都沒有回到霍施寒的別墅,而是住在酒店里面。
金湘楚紅想要自己懷孕的想法在那夜悲慘的遭遇后瞬間消失不見!
時間有時候過得就是很快,一個月時間就那樣輕易逝去,陶鈺再也忍受不住醫(yī)院的壞境,覺得呆在家里更加好修養(yǎng),絕然的回了家。
在醫(yī)院里的時候,霍爸聽到陶鈺流產(chǎn)的消息急忙趕過來看望陶鈺,霍爸雖然對陶鈺失去孩子這件事很是傷心,但是始終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千叮萬囑的讓陶鈺好好休息,注意身體,不要太難過。
在霍爸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把陶鈺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得知陶鈺可能再也懷不了孩子,霍揚輝除了傷心,更多的是對陶鈺的憐惜,知道陶鈺那孩子心里肯定很苦,只得吩咐自己的兒子好好照顧著,不要再出什么意外。
孩子沒有了之后,陶鈺并沒有瘋狂大鬧,而是一直很淡定。
陶鈺回到別墅沒有找尋到金湘楚紅的身影,從何嫂那里得知金湘楚紅這段時候一直沒有回來,陶鈺心里很是著急,金湘楚紅還懷著孩子回去哪里呢?難道她就這樣走了嗎?。
住在酒店一段時間的金湘楚紅身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金湘楚紅永遠忘不了那晚的遭遇,晚上總是睡不安穩(wěn),老做噩夢,身子也漸漸瘦了一些。
金湘楚紅決定要回到別墅去,雖然還是沒有孩子,但是陶鈺還是以為自己懷了施寒哥的孩子,而且陶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只不會下蛋的母雞了,金湘楚紅想著。
“楚紅,你終于回來了!這段時間,你去哪里了,我和施寒都擔心死了?!痹咀诳蛷d沙發(fā)上看電視的陶鈺,急忙起身迎接突然回來的金湘楚紅。
“是嗎?你會擔心我!你應該恨不得我不回來吧!”金湘楚紅甩來陶鈺握著自己手臂的雙手,嘲諷的說著。
“你的孩子沒有了,以后你都不可能懷上孩子了,我肚子還有施寒哥的孩子,你應該巴不得我走得遠遠的吧!”金湘楚紅繼續(xù)的說道。
“陶鈺,你真是個虛偽的女人!”金湘楚紅盯著陶鈺那張突然變得慘白的臉,笑著說。
金湘楚紅說完,不再理會愣在原地的陶鈺,直接往樓上走去。
“叮叮叮叮……”一陣電話鈴聲喚醒了呆滯的陶鈺。
“喂!”陶鈺急忙走過去接起電話。
“老婆,你在家里還好嗎?有沒有想我?”霍施寒在電話那邊溫柔的說著。
“老婆,有什么想吃的嗎?我下班回來幫你帶!”霍施寒細心的詢問。
“施寒,楚紅剛剛回來了!施寒,那那孩子是不是……”陶鈺突然欲言又止。
“回來了好??!老婆,你怎么不說了?是哪里不舒服嗎?”霍施寒著急的問著。
“哦,不是!我沒事,你繼續(xù)工作吧!我掛了!”陶鈺果斷的掛斷了電話,生怕自己會忍不住的問出口。
電話那邊的霍施寒盯著被掛斷的手機,緊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