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真是敏感啊,這都能感覺到!
夜闌無奈的嘆了口氣,說:
“沒錯,我要離開幾天?!?br/>
“進山嗎?”
一股濃濃的怨念從陌沫身上散發(fā)出來。
“嗯。不過你放心,就去一周,而且沒別的男的。”
“為什么不帶我一起?”
就算不缺人端茶遞水洗衣做飯,難道不缺人暖床按摩大保健么?
算上昏睡的日子,三天正是小別勝新婚的時候——
怎么可以走呢?
“呃……”
聽見這個問題,夜闌內(nèi)心暗道不好。
她該怎么解釋?
說“山中危險重重”?
那自己何苦冒險在沒有長老陪同的情況下,堅持進山?
說“你太弱了只能幫倒忙”?
還想不想要對象?
女裝大佬也是男人,是男人就不能說他不行。
“乖?!?br/>
夜闌揉了揉陌沫的腦袋。
上等長發(fā)的觸感,讓她心情愉悅。
“做人太高調(diào),容易被打。如果我明目張膽帶你進山,以后,來自家族內(nèi)部的針對會越來越多。防火防盜防小人,他們找不到我的時候,肯定要對你下手。別把自己置于危險的境地,嗯?”
某喵如此解釋。
她不打算把真正的想法說出來。
畢竟,計劃的驚喜和禮物,提前公布就失去了本來的意義。
“真的?”
陌沫心里各種后悔。
剛才自己是有多喪心病狂沒節(jié)操?
那種小媳婦受冷落求寵愛的語氣,到底跟誰學的?!
臥槽不敢看!
關(guān)鍵是還沒達到目的!
想一起過個成人禮這么難嗎?
虧大發(fā)了有木有!
“真的,保證七天之內(nèi)一定回來。”
“唔,嗯,好——”
似乎是知道,分別前夕的縱情更應(yīng)該值得珍惜。
兩個人親了好久,直到夜闌的舌頭根都麻木了,陌沫才停止進攻。
氣喘吁吁間,他們的呼吸還糾纏著彼此,舍不得放開。
……
按照夜家的規(guī)矩,比武結(jié)束以后,前三名應(yīng)該組成小隊,在一位長老的帶領(lǐng)下,共同進入昆侖山深處歷練。
可18歲在即,秉承著“成年可啪”原則,想給女裝大佬一個難忘“初體驗”的喵,對所謂的提升生存能力和在危險情況下激發(fā)潛力,毫無興趣。
嘴上說著“我要低調(diào)”,身體卻很誠實的夜闌,早在拒絕和夜凌等人共同進入深山的時候,便已經(jīng)聲名鵲起。
[陌沫:借口,都是借口!你天天高調(diào)裝逼,哪里有被打?]
終于,這天到了。
在夜家子弟們瞠目結(jié)舌的眼神里,在清晨光輝毫無保留的照射下,在水簾洞情人心頭的牽掛中——
夜闌背起小行囊,去向夢中的遠方,給美麗的花姑娘,帶回金閃閃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