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衍回到府中后,立馬叫來了林葉,如同風(fēng)妤所說,他們的時間不多了,所以必須抓緊時間,調(diào)查出藩王的陰謀。
“將軍。”
“林葉,你去聯(lián)系同僚,讓他們接見李承東,并且在朝中幫李承東說話?!?br/>
聞言,林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遲疑道:“將軍是要扶持李承東?”
肖衍坐在椅子上沉默著,片刻后,說道:“李承東大有用處,你先按我說的去做,之后的事再說?!?br/>
“是,將軍?!?br/>
看到林葉轉(zhuǎn)身要走,肖衍又突然叫住了他,“你跟他們說,雖是要扶持李承東,但是別讓他的官位太大?!?br/>
“是?!?br/>
李承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之前朝中諸臣都將他拒之門外,這兩日他們居然肯見他,而且這還不算,還幫他在朝中說話。
就因為這個,皇上還給了他個官位,雖然官位不高,可是李承東卻是很高興。
“恭賀李大人榮登官位?!?br/>
“大人才識過高,今后的前途定是一片光明。”
李承東一向自傲,聽到身邊人的說的話,驕傲的揚(yáng)起了頭。
看來自己的才華終于有人賞識了,要不然那些個大臣為什么要幫他,肯定是覺得他今后大有前途,這才想著拉他一把,這樣在今后的路上還可以幫他們。
這樣想著,李承東,突然覺得此刻他應(yīng)該去找風(fēng)妤,向她展示一下自己,讓她知道自己也是一個有才華的人。
于是,李承東就穿著官服一路嘚瑟著去了陸府,陸府的人見他穿著官服,又說是來找公主的,不敢怠慢,連忙將他請進(jìn)了府。
“公主,李大人求見?!?br/>
“李大人?”風(fēng)妤疑惑的看著來通報的家丁,問道:“哪個李大人?”
家丁并不知道李承東的名字,只是聽他說自己姓李,所以現(xiàn)在風(fēng)妤問起來,也只能……
還是旁邊的沁兒機(jī)靈,說了幾處李承東的特征,見家丁連連點頭說就是這個李大人,風(fēng)妤立馬就笑了。
看來是肖衍的計劃成功了。
“他在哪兒?”
“回公主,大人在大廳侯著呢。”
風(fēng)妤一口喝完了茶杯里的茶水,起身道:“沁兒,我們?nèi)@位新上任的李大人?!?br/>
“是,公主?!?br/>
李承東站在大廳中央,正打量著屋內(nèi)裝飾,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高興的轉(zhuǎn)身迎了上去。
“微臣見過公主?!?br/>
風(fēng)妤打量了他一眼,嘲諷道:“李修撰這是升官了?。靠催@一身官服,好大的派頭。”
李承東并沒有聽出風(fēng)妤在嘲笑他,笑著說道:“承蒙皇上厚愛,給了微臣這個官位?!?br/>
看著李承東一臉得意的說著謙卑的話,風(fēng)妤哼笑了一聲,然后走到椅子上坐下,“不知李大人找本公主有何事?”
李承東向前走近了幾步,回答道:“當(dāng)初微臣和公主之間有些誤會,索性后面都解除了,今日微臣來此,是想向公主表明心意?!?br/>
“表明心意?”風(fēng)妤看著他挑眉,“什么心意?說來聽聽。”
李承東理了理官服,然后看著風(fēng)妤一臉真誠道:“微臣想娶公主為妻?!?br/>
“???”
風(fēng)妤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你說想娶我?”
李承東重重的點頭,說道:“之前公主與微臣本就有情意,只是因為誤會才導(dǎo)致今日的疏離,微臣今日斗膽說出自己的心意,也請公主不要再壓抑自己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br/>
一陣寂靜,片刻后,大廳里響起風(fēng)妤的笑聲,她看著李承東哭笑不得,這人也實在太不要臉了吧。
“公主,你……”
風(fēng)妤抬手打斷了李承東,說道:“李承東,你也太抬舉自己了吧?”
“首先,本公主對你沒有情意,以前沒有,今后更沒有。其次,我也從未壓抑自己的內(nèi)心?!?br/>
“你以為你升了官就有資格打本公主的主意了嗎?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還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br/>
李承東的臉色隨著風(fēng)妤的話變得越來越難看,還沒等他說話,風(fēng)妤就對大廳外的人說道:“來人,把這個恬不知恥的人給我趕出去?!?br/>
護(hù)衛(wèi)走進(jìn)來直接架起李承東的兩條胳膊就拖著往外走,絲毫不給他留情面,李承東急得大聲道:“你們干什么,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給我放手?!?br/>
“今后你們眼睛都放亮點,別什么混賬東西都放進(jìn)來?!憋L(fēng)妤用李承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看著他一臉的窘態(tài),只覺得心情瞬間都舒暢了不少。
收拾了一個李承東,還有一個薛平素,這兩個人誰都不能放過。
“沁兒,你讓人放出消息,就說李承東討好我,一心要娶我為妻?!?br/>
“公主,這對你的聲譽(yù)不好?!鼻邇河行殡y道。
“有什么不好的?我又沒答應(yīng)他?!憋L(fēng)妤一臉不以為意道,“更何況,他今日被我羞辱的事很快也會傳出去的?!?br/>
“公主說的有理啊?!鼻邇夯腥淮笪颍扒邇哼@就去辦。”
于是隔天,李承東一心要娶風(fēng)妤的事就傳遍了大街小巷,自然也傳到了薛平素的耳朵里。
薛平素知道這件事后,心急的趕緊去找李承東,她可不能放過李承東這條魚。
李承東剛剛才受了風(fēng)妤的氣,此刻看到薛平素也沒什么好臉色,陰沉著臉道:“你來干什么?”
“素兒聽說大人升了官,特意前來祝賀?!毖ζ剿厍飞硇卸Y道。
李承東哼了一聲,看著她道:“現(xiàn)在知道找我了?當(dāng)初我被二殿下打得只剩半條命的時候,怎么不見你來看我?”
“大人息怒,當(dāng)時的情況不允許素兒來看望大人?!?br/>
薛平素走到李承東身旁,伸手拉著他說道:“大人你想,那時候二皇子正在氣頭上,若是知道我來看你,豈不是害了大人嗎?”
雖然薛平素說的有理,可是李承東還是不想理會她,薛平素見狀,又往他身上靠了靠,聲音嬌媚道:“大人就別生素兒的氣了,素兒今日除了恭賀大人升官之外,還是來賠罪的。”
李承東轉(zhuǎn)頭看向她,嘴角一勾道:“賠罪?你想怎么賠?”
薛平素故作害羞的摟住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說道:“素兒愿意做大人的妾室,一生侍奉大人左右?!?br/>
薛平素太了解李承東了,知道他在什么時候最需要什么。
果然,下一刻李承東一臉色相的撫摸著她的臉,說道:“讓你做我的妾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
“你不可以進(jìn)我李府的門?!?br/>
一聽這話,薛平素立馬就變了臉,松開手從他身上下來,看著他道:“你說什么,你讓我當(dāng)小妾,卻不讓我進(jìn)門?”
“這有什么問題嗎?你不過是一個京城名伶而已,有什么資格踏進(jìn)我李府的門。”李承東看著她笑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絲毫不顧及薛平素的想法。
事到如今,薛平素也沒有了其他辦法,她看著李承東,冷哼了一聲,道:“李承東,別把自己想的太好,說到底,我們都是為藩王做事,誰也比誰高尚不到哪兒去?!?br/>
“你說什么?!”
李承東顯然被震驚到了,看著薛平素道:“你剛剛說……”
“你沒有聽錯?!毖ζ剿胤路饟Q了一個人,眼神冰冷的看著李承東,說道:“我是藩王安排在京城的細(xì)作?!?br/>
李承東也沒有那么傻,不會薛平素說什么就信什么,所以接下來兩人來了一番對質(zhì)。
在薛平素一臉鎮(zhèn)定的說出各種有關(guān)于藩王的事后,李承東終于相信了她的話。
“此時,我們共同的敵人是風(fēng)妤,她將會是藩王的絆腳石,我們必須鏟除她?!?br/>
李承東本就因為被風(fēng)妤接二連三的羞辱恨得牙癢癢,現(xiàn)在聽到薛平素的花,自然也是十分認(rèn)同。
“好,我們聯(lián)手,一定要弄死她。”
另一邊,玉雯鴛雖然懷了孩子,但是害喜得非常嚴(yán)重,經(jīng)常吃不下東西,有時候就算吃了也會吐出來。
陸梓文和風(fēng)妤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可是大夫說這是正常的,只能暫時先用藥養(yǎng)著,等熬過了前幾個月再看。
“鴛兒這樣不行,一直不吃東西,光靠喝藥,身子怎么挺得?。俊?br/>
陸梓文焦急的拍了下桌子,近幾日玉雯鴛越發(fā)憔悴了,他在旁邊看著卻什么也不能做,這種無力感快要讓他崩潰了。
“姨夫你先別急,我們想想別的辦法?!憋L(fēng)妤安慰道,其實心里也是急得不行。
玉雯鴛身體本就孱弱,如今懷了身孕更是得萬分小心,可是偏偏又害羞嚴(yán)重,現(xiàn)在越發(fā)的消瘦了。
“什么法子都試過了,還能有什么辦法?”陸梓文嘆氣道,苦惱的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風(fēng)妤眉頭緊蹙,突然間想到了什么,看向陸梓文道:“不如我們給小姨換個廚子怎么樣?”
“換一個別地的廚子來,說不定菜系不同,小姨能吃下東西呢?”
陸梓文一聽,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得先試過了才知道。
“好,就按公主說的辦,我這就讓人去招廚子?!?br/>
風(fēng)妤看著急急忙忙離開的陸梓文,心里不停地祈禱著,但愿他們這么做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