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很小起,他就對她很好,經(jīng)常帶著她玩,處處呵護著她,生怕她受一點點委屈,感覺在他的面前,她就是個小公主。
他可以把她寵上天,也可以為她做任何事,還是小女孩的時候,她竟然認(rèn)為將來會是要嫁給他的,可長大了后才知道他們是表兄妺,是親戚,完全不可能的。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她很氣惱,心里總會有莫名其妙的失落,非常羨慕將來不知是哪個有福氣的女人會嫁給表哥。
阮瀚宇小時常對她說,別怕,將來要是沒人愿意娶你這個小公主,我就娶你,那時的他不懂事,張芷晴竟然信以為真了,就因為這個玩笑話,讓她幼小的心靈生根發(fā)芽了,弄得她現(xiàn)在還經(jīng)常走不出這個美好的愿望。
所以看到他結(jié)婚時,她哭得稀里哇拉的,不愿意來參加他們的婚禮,眼淚一把把的流,直到阮瀚宇安慰她,三年前建議舅舅把她送到美國來讀書,也是對自己年少不懂事的那句玩笑話表示歉意,因此他對她很好,很好,只要她提出什么要求來,都會想法滿足她。
他對她的寵愛是真的,但也僅僅是對親妺妺的那種愛,這點張芷晴也是清楚的,畢竟他們之間是沒有可能的,在美國接受教育后,她也明白了這種關(guān)系,眼界看開了,早走出了陰影。
可看到阮瀚宇,她真的會很親切,甚至比她的親哥哥還要親切,從小到大,他真的把她當(dāng)作了公主。
“我的姑奶奶,你都多大了,還提小時候的事?!比铄顫M臉無奈,苦著臉,叫苦不迭,只要聽到她提小時候的事,就會頭痛不已,那時是太小了,根本不懂得結(jié)婚是怎么回事,可偏偏這個鬼丫頭糾住不放。
“告訴你,不準(zhǔn)欺負(fù)我的嫂子,她,我喜歡?!睆堒魄绾鋈痪托α耍Φ锰煺鏌o邪。
鬼靈精怪的她早就看出來了,木清竹并不認(rèn)識她,也不知道她是誰,早把她當(dāng)成了情敵,如果猜得沒錯,她昨晚肯定沒睡好,而且有可能哭了一夜呢。
瀚宇哥真有福氣,有那么多女人喜歡他,還有個這么漂亮的女人那么愛著他,竟然還嫌她態(tài)度不夠明朗,這是典型的不滿足心里,他從小到大優(yōu)越慣了,對愛情肯定也是極為自私霸道的,容不得他愛的女人有丁點不在乎他,這個心里她懂!
不過也可以看出來,瀚宇哥也是非常愛她的。
“人家都未必把你當(dāng)做妺妺呢,這么快心就向著她了?!比铄畛靶?。
張芷晴臉紅了,沒好氣地說道:“那還不是為了你嗎?”
剛說到這兒往前面一看,不由臉上大驚:“瀚宇哥,嫂子不見了,不知道去哪了?”
阮瀚宇聞言,心中一驚,忙朝前一看,前面人來人往的,哪還有木清竹的身影!
心中一陣驚慌!
該死的女人,跑哪去了!
情急之下,慌忙把車鑰匙遞給她,急急說道:“芷晴,你拿著東西先回去,我去找她?!?br/>
“哼,重色輕友?!睆堒魄缈吹饺铄罴奔彪x開的背影,不滿地嘟起了嘴,不過看到滿地心愛的衣服時,臉上還是笑開了顏。
阮瀚宇一路上尋過去,尋遍了幾條街都沒有看到木清竹的身影。
心里不由又怒又悔,懊惱昨天應(yīng)該告訴她張芷晴只是他的表妹的。
可現(xiàn)在這死女人,到底跑哪了?
明明看到她提著很重的東西,應(yīng)該走不遠(yuǎn)的,可就是找遍了幾條街都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找了一會兒,心里更是煩怒,這個女人的自尊心太要強了,有什么話逼得她再急也不會說出來,只知道生悶氣。
特意沒有把他與芷晴的關(guān)系挑明,其實也只是為了試探她,想看看她的真實反應(yīng),想知道他究竟在她的心中占有一個什么位置,可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毫無反應(yīng),而且還賭氣離開他們了。
這里離回家可有點遠(yuǎn),而且那個別墅,她能找到回家的地址嗎?
才住了二天而已!
那套別墅早在二年半前就以她的名義買下了,其實當(dāng)時也是想到她在美國人生地不熟的,孤孤單單,況且阮氏公館里,媽媽又容不下她,讓她這樣在美國生活著并不是什么壞事,遠(yuǎn)離一切事非或許對她更好。
原來都已經(jīng)打算過,準(zhǔn)備等阮氏集團的事業(yè)擴展到海外了,就帶著她在美國生活。
可是沒有想到她竟會突然回到a城,還要主動跟他離婚。
后面事情的發(fā)展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也不是他能撐控得了的。
茫然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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