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現(xiàn)在哪里敢說話,她的下巴被景湛拽的生疼,偏偏還不能反抗,只能任著淚水往下流,“皇……皇上,臣……臣妾錯了?!?br/>
景湛聽到貴妃這話,放開了她的下巴,掏出帕子,優(yōu)雅的擦拭著剛才拽貴妃下巴的那只手,這場景,讓剛剛松一口氣的貴妃,差點氣的一個白眼過去了。
太后看著景湛像對陌生人一樣對待她,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氣的握緊了拳頭道,“皇上說貴妃不知禮數(shù),那皇上呢?”
“朕怎么?這德宣王朝是朕的天下,這皇宮也是朕的天下,朕在自家想怎樣就怎樣!”如果擱在往常,景湛定不會說這么不客氣的話。
但是他今天喝了酒,借著酒勁那些難聽的話,太后不愿意聽的話,他全部都說出來了。
太后氣的牙根作痛,“皇上這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兒臣不敢,只是尊重是相互的,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兒兒臣做的太多,累了,從今日起不愿意在做了。”景湛看著太后憤怒的樣子,多年的委屈莫名的開了一個口,慢慢的開始流走。
“好一個熱臉貼冷屁股,哀家沒有想到在皇上心目中孝順竟然是熱臉貼冷屁股,不知道德宣王朝的百姓知道了,心里會怎么想?”太后用上了她一貫最喜歡用的手法,威脅。
“太后若是喜歡這樣做,那就盡情的去做,做兒子的做的不好,不知道身為母親的會不會害臊?”景湛一點都沒有把太后的威脅放在心上,他滿臉嘲諷的問著太后。
太后快要氣炸了!花穎在一旁心里直呼精彩!
“景湛,這皇位哀家看你是做夠了?”太后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換了皇位來威脅。
景湛哪里會怕,他從頂嘴的開始就做好了一切的準(zhǔn)備,“太后,若是有合適的人,適合這皇位,你就讓他來朕的面前跟朕比比!”
太后看著景湛不僅沒怕,反而更猖狂了,她的那口惡氣不僅沒出,反而在心中積的更多的,“好,那你可要記住現(xiàn)在你說的話,別到時候后悔不敢出來比?!?br/>
“朕有什么不敢出來的,不過朕倒是明白了一件事情?!本罢空f到這里,看了看太后拽緊拳頭的手接著道,“太后剛才不是責(zé)備朕的禮數(shù)不夠嗎?原來,朕都是跟太后學(xué)的呢!”
“你什么意思?”從來沒有人敢這般不給太后面子,敢當(dāng)著太后面說這種話,太后氣的雙肩微微抖動。
“沒什么意思,太后一口一個朕的名字,這禮數(shù)夠了?”景湛嘴角勾起嘲諷的笑,落在太后的眼里,那就是赤果果的挑釁啊。
“哀家是你母親!”太后沖著景湛吼了這么一句。
景湛聽了,伸出手掏了掏耳朵道,“母后也知道您是朕的母親啊,德妃,這里太冷了,陪朕回去?!本罢恳馕渡铋L的看了一眼太后就準(zhǔn)備離開。
太后沒有勝利呢,哪里肯放景湛離開,只能使出殺手锏道,“你若想得到兵權(quán),現(xiàn)在立刻給哀家道歉!”
“兵權(quán)?呵呵!”景湛邪魅一笑,“太后大可試試去運用兵權(quán)!”
說完景湛往前走去,走了三四步發(fā)現(xiàn)花穎還沒有跟上,他回頭看著那個傻乎乎在原地發(fā)呆的女人,轉(zhuǎn)回來,伸出手輕輕敲了一下花穎的腦袋,“還不回去?”
“來啦來啦來啦?!痹诰罢壳盟X袋的時候,她的心跳不由的快了幾分,花穎紅著臉龐,跟在景湛身后,一步一步走了回去。
心臟亂跳的她完全沒有留意到,她忘記給太后行禮,就直接離開了。
太后看著兩人的背影,氣的臉色發(fā)青,原本想讓太后幫幫她的昭儀,此時一言不敢發(fā),今日真的是太倒霉了。
這花穎絕對是來克她的,她必須想個法子把這個賤人給除掉。
待人走遠了,太后看向一旁的昭儀道,“今日這事兒你怎么看?”
正在東想西想的昭儀遲疑的一下道,“太后,萬萬不能讓皇上騎在您的頭上,若有一次那日后就不好管了。”
太后聽了昭儀的話,冷哼了一聲道,“昭儀都看見他騎在哀家的頭上了,剛才為何一言不發(fā)?”
昭儀聽了太后的話,嚇的趕緊跪在了地上,她這剛剛失去了貴妃的身份,可不能在失去太后的這座靠山了,“太后,臣妾也想為您說話,為您鳴不公,只是您也看見皇上剛才對臣妾的態(tài)度了,您看這里都被皇上弄傷了。”
昭儀說著抬起了頭,讓太后看她剛才被皇上弄傷的下巴,淤青一片,看起來有些嚇人。
昭儀這傷讓太后心里好想了一些,“罷了,猜你不是個吃里扒外的,你早些回去處理傷吧?!碧笳f完,袖子一揮,離開了這里。
太后走后,桃子靠近了主子,眼神里都是心疼,“娘娘,我們快回去,讓奴婢跟您涂涂藥膏。”
昭儀看著桃子著急的樣子,緩緩開口道,“不急,桃子你去查查在相府里有多少人討厭花穎。”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昭儀決定去相府找找有沒有可以用的刀。
桃子聽了昭儀的話,整個人頓了一下道,“是,娘娘,奴婢這就去查?!?br/>
桃子說完就準(zhǔn)備離開,昭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桃子,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叫我昭儀,不要叫我娘娘,最近我們要小心一些?!被噬虾喼毕褡兞艘粋€人,今日開始她得小心了。
“娘娘,皇上今日定是被那德妃給迷惑住了,所以才降了您的位份,但是娘娘皇上并沒有讓您搬離咱們現(xiàn)在住的地方,過幾日,娘娘肯定就恢復(fù)位份了,所以,娘娘奴婢能不能私下里就喊您娘娘?!碧易咏铏C拍了一個馬屁。
正正好拍在昭儀的心坎兒上,她裝作不樂意道,“若不是本宮平日里寵你,定不會讓你這么放肆?!?br/>
桃子聽著昭儀自稱本宮,明白了昭儀的意思,她趕緊趁熱打鐵道,“多謝娘娘寵愛?!?br/>
昭儀看著桃子這么上道,心情不錯,“你日后若能辦成幾件大事,本宮能寵你一輩子,行了,你去辦事吧?!?br/>
“是,娘娘,桃子謹遵娘娘的教誨?!碧易幽克驼褍x離開,等到昭儀沒了身影,桃子眼中的心疼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日,相府。
桃子坐在大廳里喝著茶等著大夫人的到來,后宅發(fā)生的事情與恩怨,大夫人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桃子等了大概半個小時,許媚邁著做作的步伐來到了大廳,“桃子姑娘,讓你久等了?!痹S媚是故意讓她等那么久的。
貴妃娘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昭儀了,誰知道會不會還往下降,以前那貴妃來她們相府,態(tài)度惡劣的不得了,今天啊,她也要她們嘗嘗這個滋味。
桃子在宮中混了那么久,哪里看不懂許媚的意思,她放在茶杯,恭恭敬敬跟許媚行了一個禮,道,“大夫人,我們家昭儀讓我問問,德妃娘娘平日里喜歡什么?”
許媚聽了桃子的話,臉上的嫌棄遮都遮不住,“桃子姑娘,你問她喜歡什么做什么?”
“回大夫人的話,德妃娘娘過幾日慶典就要開始了,我家昭儀想知道德妃娘娘喜歡什么,她好送什么?!碧易用鎺⑿θ鲋e,許媚完全沒有看出來。
“那你就送些飯菜就行了。”許媚敷衍的回答道,那個賤人怎么爬上德妃的位置了,上天真是不公平。
“飯菜?”桃子不明白許媚的意思,這飯菜是指什么?
“對。”許媚不想進行這個話題了,聽著心煩。
桃子觀察著許媚的表情變化,看到許媚面帶煩躁,她決定試探試探,這相府大夫人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樣,討厭德妃,“大夫人,有句話我知道不該說,但是我真的忍不住想要說一說,還請大夫人不要讓他人知道?!?br/>
桃子說這話的語氣委屈又氣憤,這一下子勾起了許媚的好奇心,“什么話?桃子姑娘但說無妨。”
“是這樣子,我啊一點都不想讓我家昭儀給德妃娘娘送東西,那個德妃娘娘實在是太過分了,大夫人,您知道嗎?這次我家昭儀從貴妃被貶,都是那德妃娘娘在皇上耳邊吹了耳旁風(fēng)……”桃子添油加醋的吐槽著花穎。
這讓許媚聽的那是格外的舒爽,時不時的還附和兩聲。
她這幅樣子全部都落在了桃子的心中,桃子心中有了數(shù),這大夫人是不喜歡德妃,那二夫人呢?
桃子開始驗證這個問題于是道,“大夫人,您要不要跟二夫人說一說注意德妃娘娘,她……”
“我家那個二夫人跟德妃的關(guān)系不知道多好?!辈坏忍易釉捳f完,許媚翻了一個白眼,說出了這句話。
桃子心里明白了,這相府里大夫人跟二夫人是不合的。
“娘,祖母找您,您怎么……”正當(dāng)桃子準(zhǔn)備下一個問題的時候,花茵茵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兩三秒的功夫,花茵茵進了大廳,一眼就看見了桃子,她沒說完的話一下子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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