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以后,他又在車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后拉開車門,向著李慕寒的房子走了過去。
而就在莫愁給藺遠舟打過電話以后,總覺得心里有點不太平靜,擔心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然后,她又拿出來了自己準備送給藺遠舟的腕表,又在心里復述了一遍自己準備告訴藺遠舟的話,確定沒問題了,才又安下心來。
就在她又重新開始思考關(guān)于設(shè)計工作室的裝修方案時,門鈴響了。莫愁看了一眼時間,猜到大概是藺遠舟過來了。
果然,她把門打開以后,就看到高大的身軀站在門前,藺遠舟面無表情??吹介T開了,眼神淡淡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進門以后,莫愁就直接把自己買的東西拿給了藺遠舟,嘴里還說著:“遠舟哥,我和莫言逛街的時候看到了這塊手表,覺得挺適合你的,就買下來了?!?br/>
他接過手表,隨意地放在了旁邊,聽完莫愁說的話,神色也沒有一絲的松動,然后,他突然開口說:“只有這一件事情要告訴我么?”
莫愁聽了,愣住了,然后反應(yīng)過來,他可能是知道了這件事情。于是,她有些遲疑地開口說:“遠舟哥,我這個設(shè)計工作室……”
“你打算開設(shè)計工作室的事情為什么瞞著我?”不等莫愁說完話,藺遠舟就直接開口打斷她。
莫愁聽了,有些猶豫,然后支支吾吾地說:“我怕你,不同意讓我做這件事情?!?br/>
“所以你就先斬后奏么?”藺遠舟的語氣雖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莫愁還是感覺到了他的憤怒。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態(tài)度讓莫愁心里有些不舒服,還是因為最近她自己做事有了更多的自信,也不再向以前那樣
“那我告訴你了,你會同意么?”
“當然不會?!碧A遠舟想都不想,直接回答了這個問題。但是很快,他就看到了莫愁一臉的理所當然的神色。
他被這樣的神色給噎了一口氣,然后才說:“莫愁,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變了么?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事業(yè),你只要在家里待著,其他的你都不需要操心的?!?br/>
聽著他這樣說話的語氣,莫愁心里有些不爽,雖然還是和以前那樣溫溫柔柔的樣子,但是她的語氣里帶有了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可是我做事不是因為你需要不需要,而是我喜歡啊?!?br/>
大概藺遠舟也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地反駁自己,話音落下以后,他就沒再說話。
“可是做事不能憑你喜歡不喜歡來決定。你以前從來沒有工作過,現(xiàn)在直接就要創(chuàng)業(yè)開一個工作室,你確定你能做的下來么?就算是你是莫家小姐,不怕工作室倒閉,那你想過那些和你一起工作的同事們么?”
莫愁聽到他這樣說,心情反倒是沒有剛才那么氣憤了。她抬頭看著藺遠舟:“遠舟哥,你真的了解我么?”
被她這么一問,藺遠舟這次是真的愣在了那里。他想到了莫愁會繼續(xù)反駁自己,卻怎么也沒想到她會反問自己這樣的一句話。
但還沒等他繼續(xù)回答這個問題,莫愁又自顧自地說:“從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說了算。我們兩個人一起出去吃飯,從來沒有問過我喜歡吃什么;訂婚的時候,所有的事情我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在旁邊看著,只等著你最后把訂婚戒指帶到了我手上?!?br/>
“遠舟哥,說實話,我們兩個人在一起這么久了,你真的有想要認真的了解我么?還是說,你了解的只是你一廂情愿的那個我呢?”
盡管藺遠舟事第一次聽到她說這些話,但是在這短短幾句話的時間里,他也很快調(diào)整了自己的狀態(tài)。
“你以為,我和你在一起是在耍你么?我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告訴過你,做我藺遠舟的女人,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你只要一直陪著我,和我站在一起就可以了。”
聽了他的話,莫愁就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他并沒有理解。
“遠舟哥,上次我們吵過一次架了,那個時候我都說了,我是人,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有自己喜歡的事情和工作,我也想讓我自己的人生有價值。”
藺遠舟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糾纏下去了。
“那你現(xiàn)在你用的這套房子,是誰的?”
本來還想著怎么說服藺遠舟的莫愁,聽到這句話,不知道什么意思,沒多想,直接回答。
“租的李先生的,言言的學長,李慕寒?!?br/>
藺遠舟聽了這句話,又直接問她:“你為什么要租他的房子?你沒有房子么?就算是你沒有合適的,為什么不來問我?”
“我如果直接告訴你的話,你會同意讓我做這件事情么?”
他看再繼續(xù)說下去,還是在原先的問題上糾纏,冷笑了一聲,“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作為你的未婚夫,你想要來一個設(shè)計工作室,找外人幫忙,也沒想到來找我么?”
莫愁知道這次是自己理虧,于是,耐心地對藺遠舟解釋,“遠舟哥,我就是打算今天和你說這件事情的。還有關(guān)于李慕寒,因為莫言也在我的設(shè)計工作室里邊投資了,所以他看在莫言的份上才幫我們的?!?br/>
當她說到李慕寒是因為莫言才幫她的時候,她莫名的心虛了一下。不過,她覺得自己說的也沒錯,就那么直直地看著藺遠舟。
藺遠舟聽到莫愁說是因為莫言,李慕寒才會幫她們的時候,莫名地感覺到了心里有一陣澀澀的感覺。他看著莫愁直視著自己的眼神,轉(zhuǎn)過了頭,不看她。
最后,還是藺遠舟妥協(xié)了,“設(shè)計工作室你可以繼續(xù)做,但具體的運營方案和公司管理以及人員招聘,你就不用管了?!?br/>
本來,聽到藺遠舟說前半句話的時候,莫愁還有些開心,畢竟可以把自己的愛好和事業(yè)結(jié)合在一起了。
但是,她又聽到了后面的話,臉色立馬就變了,一個公司,最重要的運營方案和人員招聘自己都已經(jīng)做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藺遠舟說變就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