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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進入魔界后,童玫玫連魔界都沒有觀賞過就被按倒床上,至此好些天都出不了房間,幸而她修為還算不錯,大抵能扛得住餓意,否者現(xiàn)躺床上便是不是神態(tài)柔美“少婦”,而是氣息奄奄干尸了。
顯然狐貍一開始紳士氣質(zhì)早已數(shù)消失了,要了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憊。童玫玫一邊哀嘆著自己逝去初夜,一邊咬著手帕開始抹淚。
一個星期,整整一個星期啊……
一只手從背后伸出來,沿著肋骨滑下,落她落滿吻痕小腹之上,如囈語一般聲音誘惑響耳際:“娘子……”
童玫玫抿唇,一巴掌拍這只不安分手上,怒道:“不許再做了,再做去找別女人。”
“哦~”
男人小尾音上翹,悉悉索索似是要起身:“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去找別女人了哦?!?br/>
“你敢!”
童玫玫原本說是氣話,此時聽到對方這么配合準(zhǔn)備去找別女人,是氣臉蛋通紅:“你要是敢去找別女人,我、我……”
一想到自己剛把身子給了這個男人,現(xiàn)他居然要去找別人,童玫玫心中酸澀得緊,這般委屈著,竟是又哭了。
腰間環(huán)著手臂緊了緊,身后傳來一聲低笑:“傻丫頭,既然認(rèn)定了你,我便不會找別女人。娘子,你才是我娘子。”
“壞蛋!”
童玫玫轉(zhuǎn)過身子抱緊身后人,肌膚相貼,感覺頭頂上人呼吸愈發(fā)粗重了。
直到身下再次被一物頂著,童玫玫吸了口氣,咬咬唇,可憐兮兮抬起臉道:“我真不行了,渾身都疼,咱們還是蓋著棉被純聊天吧……”
司曜天攬著懷中小人兒,綠眼睛里滿滿都是笑意:“好?!?br/>
然而雖是這般說著,腹部一只手卻還不停撫摸著,童玫玫盯著這只手又看看剛剛眼都不眨就應(yīng)下男人,他剛剛有聽到她說話么?
“不要多想,我?guī)湍闳嗳唷!?br/>
司曜天吻一吻她額頭,手中動作愈發(fā)加重,腹部打著圈兒揉著,沒一會兒童玫玫覺得肚子里殘留東西一陣晃動,羞澀覺得身下又濕了,不過這次流出卻是一道乳白色液體。
童玫玫驚訝看著他,只見他眉頭皺起:“也不知有沒有效果?!碑吘故且贿B射了這么多次,直到現(xiàn)都是七天后了他這才想起來。
這東西,若是當(dāng)真做實了,也早幾天前就做實了。
“你……是不是,不愿要孩子?”
童玫玫自然明白他這番舉動,雖然她先前未經(jīng)人事,不過到底也明白這些白濁若是留體內(nèi)極有可能會致使她受孕。
雖然不想這么早就嫁人,但對于孩子,她還是很期待。難道司曜天,他不喜歡孩子?
揉著腹部手一頓,司曜天柔和目光看過來,“我怎么會不愿要孩子,你和我孩子,定然是極為可愛,我很期待?!?br/>
“那、你怎么……”
“你現(xiàn)太小了,懷孕很難受,我不想你受苦。”
他身子貼得極近,加輕柔撫摸著她腹部,“再等等,等你長大些,我們就生一窩孩子?!?br/>
一窩孩子……童玫玫囧囧有神想著這個量詞,所以說,她生出來有可能不是人,而是“一窩”狐貍嘛?
“你自己去生一窩孩子吧,我就生一個!”
童玫玫氣喘吁吁說完這句話,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自己這話滿當(dāng)當(dāng)都是曖昧。
果然,揉腰間手一頓。
“原來娘子你這么想生孩子?!?br/>
司曜天湊近了她,眨眨眼:“那為夫可要繼續(xù)努力了。”
說著身下挺立便要壓上來,童玫玫抽出雙腿,連忙扯著被子閉眼:“我睡了,再動手動腳就是禽獸。”
“不動手動腳禽獸不如。”司曜天危險逼近。
童玫玫眼角一抽。
……
某一天得以下床某女終于推開了魔尊寢室大門,頓覺空氣清耳目一,而這種全時刻,魔界大面積轟動。
他們尊上名草有主了!
這則消息迅速傳播,到了第二日“慕名而來”魔界姑娘們恨不得將魔尊寢室用眼神射出個洞來,她們單身貴族魔尊大人就這么被外界之人搶走了……明明魔尊大人應(yīng)該娶魔界姑娘才對。
所以她們執(zhí)著出現(xiàn)魔宮,似乎想要以此來控訴對童玫玫憑空晉升為魔后不滿。不過,自從第一日現(xiàn)身之后,童玫玫第二日又回去寢室了,沒走出一步,甚至連魔尊也被趕了出來。
司曜天淡淡掃了眼眼前或花枝招展或清麗脫俗女人,冷冷一抿唇,他家娘子是不是因為外面這些女人才將他趕出來?
“尊上,您終于肯出現(xiàn)了?!?br/>
九尾一族少女菱悅微微泛紅著臉蛋,欣喜道。
這里女人就屬她長得好看,一身潔白衣裙卻生生被她穿出了別樣魅惑味道,曾幾何時,她以為自己才是有可能成為魔界尊后人選,可是沒想到竟是被一個外界丫頭搶了先。
菱悅長長指甲掐手心,哼,不過是個野丫頭罷了,她尊貴無比魔界九尾家族小姐,難道還比不過一個野丫頭么?以前不過是她還沒有出手罷了。
“桃陶,魔宮也是這些人能歲隨意出入么?!?br/>
司曜天也沒理她,只淡淡自顧詢問著,身邊空氣濃縮了一下化出一個人影,正是桃陶。
“是,屬下立刻將她們清理出去。”
桃陶不茍言笑臉對著眾位魔界家族小姐沒有半點懼色,“諸位,是我將你們‘請’出去,還是你們自己走出去?”
眾少女勃然變色。
“等等,我有魔宮令牌,可以自由出入魔宮,你管不到我。”
一個少女拿出一面黑色令牌。
“哦?我怎么不知什么時候給過你令牌?!?br/>
司曜天挑眉。
“這是家父給我……”
這少女明顯還沒意識到司曜天曉有興致是什么意思,還沾沾自喜自己引起魔尊注意了。
司曜天嗤笑一聲:“我倒不知這賜予臣子魔宮令牌還能換人使用,桃陶,回令牌。至于你父親……”
司曜天冷漠看她一眼:“教女不嚴(yán),致使令牌外泄他人之手,即刻免職?!?br/>
菱悅眼中閃過一道嘲諷,她早知道會這樣,魔尊權(quán)威那里是一個小小魔界世家女能夠冒犯?這女人還真以為她父親多大權(quán)勢么?
對魔尊,即便是像她這樣九尾一族公主也不敢這般說話。
“尊上,你怎么能這樣!我父親好歹也是為你立下戰(zhàn)功臣子啊?!?br/>
司曜天冷漠綠眼睛看著她:“你可知,整個魔界都是我?!?br/>
“知道啊?!?br/>
這姑娘還沒轉(zhuǎn)過彎來:“可這和我父親戰(zhàn)馬功勞有什么關(guān)系。”
桃陶睨她一眼:“整個魔界都是尊上,其中自然包括你父親。所以你父親為尊上殺敵理所應(yīng)當(dāng)。魔界從不少臣子,你父親這么一個不安分臣子,尊上沒將他處死已經(jīng)是天大恩賜了?!蹦茈S意將魔宮令牌交給自己女人,看來這女人父親也是個拎不清。
眾女一步三回頭出了魔宮,司曜天面露尷尬看著自己寢室,他現(xiàn)進去,不會再被趕出來了吧?
桃陶嘿嘿一笑:“尊上,春宵一刻值千金,還不進去?”
他擠眉弄眼:“還有啊,尊上,傳你一招,女人說不要時候,那就一定是想要哦~”
司曜天腦中閃過童玫玫自己身下被折騰死去活來說“不要了”時候,看來他那時不該停下來,原來丫頭是想要,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以后一定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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