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多了才會有幸福的飽腹感。”沈羲理直氣壯的說。他吃的飽飽的一點都不想動,閉著眼睛摸著柔軟的腹部滿足的感嘆著:“果然吃飽了就睡才是幸福的真諦啊……”
“現(xiàn)在還是早上,你居然已經(jīng)在想睡覺的事情了……”伊萊無奈的望著他:“我們該走了?!闭f著,就變身為獸形,長長的白色尾巴甩了甩,催促著沈羲上來。
沈羲這才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爬上變成獸形的伊萊的背上。伊萊隨即往大海的方向飛去。
在大海的上空飛行,底下全部都是無際的蔚藍海水,廣闊的藍占據(jù)了天地,占據(jù)了人的全副心神。大海平靜無波,偶爾有銀色的海豚躍出水面,劃出漂亮的弧度,擊起雪白的浪花。
“沒想到大海這么平靜,只要看著,就覺得連自己都心胸寬廣起來?!鄙螋苏f。說完之后才想到伊萊獸形的樣子不能說人言,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在伊萊身上蹭了蹭,出神的望著大海,不再言語了。
他專心致志的發(fā)呆,冷不防,一道水炮直直的朝著他的方向射了過來。沈羲嚇了一大跳,伊萊反應迅速的一扭腰,往旁邊一躲,敏銳的避開了水炮。
“哇!”沈羲驚魂未定的緊緊抱著伊萊的背:“這是怎么回事?”
話音未落,竟又是接連幾炮襲來,這種東西對身體敏捷的伊萊沒有用,但是沈羲卻是苦不堪言,伊萊的背部太寬闊,他沒辦法用兩只手臂環(huán)住,伊萊側(cè)身的時候他根本就待不穩(wěn),隨著伊萊的一個轉(zhuǎn)身,他一不小心就直直的墜下去了。
伊萊敏感的覺察到背上的沈羲一個歪身從背上墜落下去,連忙伸出長長的尾巴把他牢牢的卷住。
沈羲緊緊抱住他的尾巴,往下看去。那個浮在海面上,口吐水炮的不是昨天出現(xiàn)的那只可惡人魚朱利安是誰?!該死,要是要我抓到你一定把你裝到大魚缸里面做觀賞魚!他咬牙切齒的想。
“伊萊,我們快離開這里!”沈羲見伊萊咆哮著沖著朱利安示威,連忙說。畢竟在這大海的領(lǐng)域,是很難傷到人魚的,更何況伊萊還帶著他這個拖油瓶。
伊萊卻不甘心離開,尾巴緊緊的纏著沈羲把他托到自己背上,自己則快速的沖向朱利安,鋒利的前爪向他襲去。
“伊萊,在我的領(lǐng)界里你以為你有勝算么?”朱利安好笑的望著他,在伊萊的爪子近在眼前的時候往水里面猛然一沉,隨即趁伊萊轉(zhuǎn)身騰空的時候從水里快速躍起,手里面一柄三叉戟狠狠的往沈羲身上戳去。
“不要過來!”沈羲大驚失色望著迅速襲擊過來的鋒利三叉戟,此時躲避已經(jīng)完全來不及,他甚至來不及思考,右手已經(jīng)本能的像那三叉戟抓去。
“真是不知死活!”朱利安冷笑一聲,妖冶的臉上全是諷刺:“憑你區(qū)區(qū)人類的身體還想和我抗衡!”
沈羲頭一偏,躲開了致命一擊,右手抓住了三叉戟的鐵桿處,瞬間手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沈羲卻一點都不敢松手,左手也緊緊的覆在右手之上,但是,這力量好強大,有種要撐不住的感覺。
“看你一副呆呆的樣子,反應倒挺快的嘛?!敝炖泊罅Τ榛亓巳骊?,沈羲那點力量并不是他的對手,雙手立即被三叉戟的前端給割的血淋淋的。朱利安還想再繼續(xù)刺向他的胸脯,伊萊卻奮力直沖天際,扭過頭來惱怒的瞪著他。
“吼……”伊萊發(fā)出憤怒的吼聲。
“生氣的話就來抓我啊?!敝炖步z毫不懼的望著他,唇角挑起一抹勾引的笑容:“水晶宮里可是一直準備著給你用的水晶棺,伊萊,你什么時候才能成為我最美的收藏品呢”
“你的愛好還真不是一般的變態(tài)呢!”沈羲憤怒的瞪著他:“真是莫名其妙!”
伊萊直接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憤怒,他飛速的向朱利安沖去,鋒利的牙齒貼著朱利安的腦袋劃了過去。
“居然速度又提高了,果然不是小瞧的對象啊?!敝炖布皶r的鉆入水下避開了,他迅速的從另一個地方探了出來,嘲諷的望著伊萊:“但是,只要在海里,就沒有人能夠打敗我?!?br/>
身后的血腥味越發(fā)的濃重,伊萊不甘心的望著朱利安,眼睛里滿都是殺機。
“??!”沈羲隨手扯了一段袖子覆蓋在手上的傷口上,沒有繃帶包扎只能簡單的緊緊纏住,傷口的痛楚讓他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他平時是最怕痛的,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伊萊,我們回陸地上去吧,海里面是他的天下?!?br/>
“哼,你這是要伊萊逃跑么?”朱利安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得前仰后合的,他望著伊萊大聲道:“伊萊,你找的這個雌性居然慫恿你做逃兵,直接把他扔下來當魚食怎么樣?”
沈羲并不知道獸人都是戰(zhàn)斗到誓死方休的,勸他們離開是非常無禮的表現(xiàn)。
出乎朱利安意料的,伊萊居然真的飛速的離去了。
“離開了?這怎么可能?”朱利安望著他們離開的身影不可置信的道:“這絕對不是伊萊的風格!那個人類,究竟對伊萊下了什么魔法!”
遠離了朱利安,沈羲這才仔仔細細的進行包扎,他在牙齒的幫助下把袖子撕成一條一條的,把傷口纏起來,再打一個結(jié),左手就被包扎的像粽子一樣了。他的右手傷害較輕,沈羲只是纏了一圈。
包扎完畢之后,身上都濺上了鮮血。
“這樣吃多少才能補回來血量啊?!鄙螋藝@了一口氣,想著美食來轉(zhuǎn)移疼痛。
伊萊大概飛行了幾個小時,在沈羲無聊的數(shù)萬滿漢全席N遍的時候,一片望不到盡頭的大陸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難道這既是蓬萊大陸?”沈羲好奇的問。
“嗯,到了。”伊萊放下他,變成了人形:“手給我?!?br/>
“噢,已經(jīng)不流血了,沒事了?!鄙螋耸种冈谒矍盎瘟嘶危骸皩α耍炖矔愤^來么?”
“他不敢?!币幌氲街炖惨寥R的臉上便浮了薄薄的一層怒氣,但是他又不能把沈羲一個人留在這海灘上去追殺朱利安。
“有點餓了,我去煮點東西吃好么?”
話題居然轉(zhuǎn)的這么快!伊萊一怔:“當然。”
沈羲便像是完全沒經(jīng)歷過方才那場危險一樣,拾柴火,生火,將空間戒指里面的烏龜?shù)澳贸鰜碜稣舻啊U舻暗奈兜辣鹊皽兜肋€要嫩,濃郁的蛋香漸漸從陶罐里彌漫開來,沈羲只加了鹽進行調(diào)味,味道居然還是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