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居然變成了任由皇上做主,好像覺得若是日后成為自己身旁的那個人,是謝南梔的話好像也沒有那么難以接受。
慕傾寒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jīng)開始漸漸失控了,但是他本人卻一點都不抗拒這種失控的感覺。
……
汀蘭院
謝南梔已經(jīng)讓玉兒給自己將發(fā)髻放了下來,管家的速度還是很快的,謝嚴才吩咐下去,夜里謝南梔的汀蘭院就已經(jīng)收到了許多的羅裙,還有各種各樣的首飾。
用管家的話來說就是,大小姐的好日子來了。
甚至還給謝南梔撥了不少丫鬟和下人過來,原本還有些冷清的汀蘭院,一下子就變得熱鬧起來了,謝南梔也終于有了一點將軍府嫡女的感覺。
“小姐,您是現(xiàn)在就要沐浴,還是一會再去?”
玉兒問了一句,卻沒想謝南梔直接將玉兒的賣身契放在了她的手心。
這是她今日,特地去找管家要回來的。如今的謝南梔身份已經(jīng)大不相同,所以這么一點小要求管家還是盡職的答應了。
“這是你的賣身契,拿回去,這樣日后若是你有一日想要離開將軍府,也會容易很多。”
謝南梔淡淡的說道,她本來就不是一個擅長表達的人,非要她說些肉麻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玉兒卻覺得這賣身契,雖然只是薄薄的一張紙,現(xiàn)在卻如同千斤重。
這是她想了多久的事情,如今卻一下實現(xiàn)了,玉兒無比慶幸自己做了一次對的決定。
“小姐,玉兒這輩子已經(jīng)認定小姐了,就絕對不會離開小姐半步,這賣身契還是放在小姐那里吧?!?br/>
“本小姐既然已經(jīng)給你了,那你就收下,這可以關乎到你后半輩子的事情?!?br/>
謝南梔卻沒有要把賣身契拿回來的意思,只是拍了拍玉兒的肩膀。
誰知,下一刻玉兒居然將她的賣身契,用油燈點燃了。
“你瘋了嗎?你要知道賣身契要是沒了,你這輩子就真的只能待在將軍府了?!?br/>
玉兒卻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只是看著自己以往夢寐以求的賣身契變成了飛灰。
她的眼里卻閃閃發(fā)光,就好像是在夜里迷失方向很久的人,突然找到了自己的啟明星一樣。
“奴婢知道,奴婢也絕對不會后悔,可以守在小姐身邊一輩子,奴婢心甘情愿?!?br/>
看著她倔強的眼神,謝南梔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只是覺得心里暖洋洋的。
第一次明白了被人全身心的信賴著,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
“好,玉兒記住你今日的話,只要你永遠忠于我,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小姐永遠都不會讓奴婢失望的。”
因為小姐無論如何都是奴婢黑暗生活里的光亮啊。
玉兒后半句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有些話有的時候不說相反會比說出來更好。
何況謝南梔這么聰明的一個人,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玉兒的意思。
黑夜就這樣悄悄的過去了,翌日一大早謝南梔就起來了,一向安靜的院子如今熱鬧起來了,還讓謝南梔有些不習慣。
她剛剛打開房門,玉兒就出現(xiàn)了,端著洗漱的用具就走了進來。
“奴婢還正打算叫小姐起身,沒想到小姐倒是已經(jīng)起了。”
“習慣了而已?!?br/>
謝南梔回應了一聲,任由玉兒給她洗漱,梳妝。
“對了,以后汀蘭院里的人手和開銷就由你來把關,若是遇到實在無非解決的,再來告知我。”
謝南梔這樣說了,就等于將權力全部都給了玉兒,也證明玉兒是真的得到了她的信任。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不會讓小姐失望的?!?br/>
謝南梔點了點頭。
不一會,管家就來了,看起來紅光滿面的,似乎是很高興的樣子。
“大小姐,宮里的李公公來了,讓你趕緊去正廳接旨。”
“接旨?接什么旨?”
謝南梔之希望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樣才好。
“老奴也不知道,只有大小姐您自己去了才知道?!?br/>
謝南梔有些無奈,畢竟是圣旨還是皇上身邊的李公公親自來了,說什么她都是要去的。
只是她到的時候,謝北夢已經(jīng)到了,正規(guī)矩的跪在地上。謝北夢看見謝南梔來了,似乎也不意外。
倒是李公公瞧見謝南梔來了,很是熱情的樣子,就連嚴肅的神情都已經(jīng)緩和了幾分,“謝大小姐來了啊。”
“見過李公公?!?br/>
謝南梔微微福身。
“謝大小姐就不必給老奴行如此大禮了,這不是折煞老奴了嗎?”
“李公公在皇上身邊伺候多年,德高望重,這一禮您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