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內(nèi),因陸一衍話陷入沉思的溫馨,就這么苦澀的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上,腦海里怎么都想不明白他最后說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還做過什么?
當(dāng)年,她和沈墨在這里把話談開后,沒坐多久便起身一起離開了,只是離開的時候,她腳下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幸好是走在后面的沈墨及時扶住她。
否則,她恐怕就這么摔下去了。
等等...。
難道陸一衍正巧也看到了這一幕,所以他才誤以為她和沈墨有什么?
所以才會那么生氣的?
意識到可能是這個原因,溫馨愕然的呼吸一窒,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幾乎想也不想的從位置上站起來,瘋了似的沖出門外,想要把這件事情和他解釋清楚。
然而,當(dāng)溫馨推開門沖出門口的時候,門外哪里還有陸一衍的半點(diǎn)影子,他真就這么拋下她走了?
一抹苦澀即刻染上她的唇角,溫馨眼圈紅紅的卷著眉心,滿臉無措的站在原地,偌大的馬路上,除了川流不息的車流,和霓虹燈,卻再沒那個男人的身影。
溫馨無助的抱緊自己,可憐兮兮的模樣宛如被主人遺棄的小貓,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可是當(dāng)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一衍怎么會正巧在兩人相親的那天出現(xiàn)呢?
可這些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根本不重要了,如果他真的信任她,又怎么會這么對她。
一股濃重的失望悄然溢滿心頭,溫馨眼圈紅紅的轉(zhuǎn)動腳步往家的方向走,鼻尖更是涌動著一股無法言喻的酸澀,說到底還是他們對彼此的信任度不夠。
溫馨現(xiàn)在才明白,哪怕他們最近這段日子好到什么樣的程度,但真到有什么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兩人岌岌可危的關(guān)系薄弱的幾乎一觸即破。
那是因為他相信她啊。
可她呢,忘卻了父親的仇,就這么言不正言不順的和他在一起,哪怕明知道他身邊有女人,也未曾去深想探究過什么。
可他呢,連一點(diǎn)最起碼的信任都舍不得給她。
還真的是無比的諷刺啊。
偌大的馬路上,溫馨難受的如同被抽了靈魂,就這么失魂落魄的走回家,連身上的難堪也顧不上,就跟傻了似的。
然而,就在她身后的不遠(yuǎn)處,一輛黑色的轎車就這么徐徐的跟在她身后,開的無比緩慢,似乎是在等她。
馬路上,溫馨就這么一路走,黑色轎車就這么跟了一路,在看到她走進(jìn)別墅去,走進(jìn)溫家大門才熄火,就這么久久的停在那里。
可坐在轎車內(nèi)的陸一衍,滿腦子都是溫馨蕭瑟落寞和失望的背影,他狠狠的一皺眉,一拳用力的擲在方向盤上,心里說不出的懊惱,還是生氣。
這個該死的笨女人,為什么在問她的時候,不跟他解釋解釋呢,為什么要不斷欺騙他呢。
就算她曾經(jīng)和他在一起,只要她解釋,或許,他也會選擇原諒她的。
天知道,他在車內(nèi)看到溫馨哭是什么感受,天知道,他看到她從咖啡館沖出來見不到他的苦澀樣子。
那一刻,他真的想不管不顧的沖上去,說什么都不在乎的可以原諒她。
然而,現(xiàn)實不得不逼得他這么做,唯有她對他越愧疚,她才不會輕易的離開他,看來那些事情的確要慢慢的暗示她,如此一來,他將來和那個女人結(jié)婚,他就有真正的理由禁錮她,束縛她了。
陸一衍煩躁的蹙蹙眉心,拿出置物架上的手機(jī)便打電話給赫連昀,想把他約出來喝一杯。
哪知,電話一接通,喧鬧的背景音樂頓時從電話那端從來,吵鬧的樣子似乎在酒吧,還是什么地方。
陸一衍微不可察的蹙緊眉心,眼底即刻蔓延過一絲嫌惡,他實在是不喜歡這么吵鬧的地方,他頭疼的捏捏腫脹的眉心。
“喂,誰???你快說話啊,不說話,我,我,我...就掛了啊?!?br/>
電話那端,赫連昀扯著嗓子口齒都不伶俐,結(jié)結(jié)巴巴才把一句話給說完整,醉醺醺的語氣,哪怕陸一衍不看都知道,他這會估計肯定又是喝多了。
陸一衍無奈的搖頭,喝酒是估計是喝不成了,他煩躁的準(zhǔn)備開口。
“誰???是不是那個渣男打來的電話啊,赫...赫...赫連昀,你快把手機(jī)給我,我今天非要...非要罵死他不可,什么叫做我不解風(fēng)情,什么叫做我死板滿身消毒水味啊,他見過這么漂亮天生麗質(zhì)的消毒水味么?!?br/>
倏地,一道熟悉的女聲猝不及防從電話那端傳來,直接堵住陸一衍想問他在哪里的沖動。
只7;150838099433546是聽到那道女聲,陸一衍意外的挑眉,倒是沒想到赫連昀和程嘉嘉在一起,既然如此,他自然是不好打擾,直接掛斷了電話。
“喂,喂,喂...該死的,這電話是壞了嗎?怎么突然不出人聲了?!?br/>
朝歌酒吧雅座,喝的面紅耳赤的赫連昀見手機(jī)那頭半天沒人說話,氣的直接將手機(jī)扔進(jìn)放著冰塊的冰桶內(nèi),口齒不清生氣的吼道。
“媽的,老子的電話是廢了么,怎么出不了人聲了,老子,老子,明天就換了你?!?br/>
“喂,赫連昀,你干什么呢,我還沒罵那個渣男呢,你把手機(jī)扔了做什么,該死的男人,居然說我不解風(fēng)情,去他媽的消毒水味。”
程嘉嘉亦是喝的面紅耳赤,醉的不輕,美眸的眸子溢滿了迷糊,一絲清明都沒有,目光卻在看到赫連昀把手機(jī)扔在冰桶時,生氣的騰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想要把手機(jī)掏出來繼續(xù)罵。
“罵什么罵,電話,電話,我去,我這說話都不伶俐,它壞了,罵屁啊,來來來,我們接著喝。”
程嘉嘉腳步踉蹌,左右搖擺的伸手就去拿,卻不想她還沒觸到電話,一側(cè)的手腕便被赫連昀拉住,一個用力,她重新扯到沙發(fā)上,腦海頓時一個天旋地轉(zhuǎn),眼前都是胡的。
“不行,不行,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br/>
程嘉嘉喝的暈頭轉(zhuǎn)向,身姿軟軟的癱在沙發(fā)上,連連擺手。
“我去,不是說不醉不歸么,程嘉嘉,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給我起來,我們繼續(xù)...繼續(xù)喝?!?br/>
赫連昀醉眼朦朧的拉著程嘉嘉的手,直接將酒杯塞在她手里,又拿過自己的高腳杯,醉醺醺的伸手和她的酒杯碰了一下,遂然伸手就將酒杯遞到她嘴邊,將酒灌到程嘉嘉嘴里,自己則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唔唔唔...,我真的,我真的,是不能...再喝了?!?br/>
程嘉嘉奄奄一息的躺在沙發(fā)上,說著還打了個酒嗝,舔舔干澀的唇瓣直接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赫連昀醉醺醺的笑了起來,拿起酒杯就灌進(jìn)肚子里,視線就這么瞥了一眼癱在沙發(fā)上的女人。
鬼斧神工般的面容,隱隱透著一股笑意,這女人還說要和他拼酒,他看她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是酒界的不醉王子,她沒聽說過嗎?
“和我拼酒,程嘉嘉...你還嫩了點(diǎn)?!?br/>
赫連昀挑著眉,得意的不行,自我良好的感覺不要太好。
“咦...昀少,你怎么來了也不和我們打聲招呼啊?!?br/>
倏地,兩個穿的分外妖嬈的女人,就這么聘聘婷婷一人一邊的坐在醉醺醺的赫連昀身旁。
看到朝歌內(nèi)的小姐,赫連昀壞痞痞的一笑,左擁右抱的將兩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摟在懷里,壞壞的挑唇道。
“怎么想你們家昀爺了?!?br/>
“當(dāng)然啊,你這來了怎么也不和姐妹們說下。”
其中一個女人聲音嗲嗲的嗔怪道。
“就是啊,昀少,你是不是把我們給忘了?!?br/>
另外一個女人摟著赫連昀的腰,就將臉埋在他胸口,畫面別提有多曖昧了,坐在一旁半醉半醒的程嘉嘉,忽然微微的瞇起眼,余光觸及被簇?fù)碓趦蓚€女人中間的男人時。
心底倏地的騰起一股怒意,陡然想也不想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