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世奇才是不是實至名歸,還有待考證啊”?
蔡浪詭異笑著說道,一位身穿血色黑衣的青年,緩緩站在前方,眼神俯視著眾人。
“實至名歸否,跟你有關系”?
江東神情冷漠說道,若非怕影響不好,真想一巴掌拍死那蔡浪。
“是嗎?那到時候外面定會謠言漫天飛,說你們上仙宗喜歡夸大其詞,不知道影響會不會很大”?
“嘖嘖,愛吹噓的大帝級勢力,會不會被其他勢力恥笑”?
蔡浪譏諷的說道,以激將法逼出蕭楓,他這葫蘆里賣著什么藥?
“何必拐彎抹角,不就是想挑戰(zhàn)上仙宗嗎”?
蕭楓一步跨出,凌空而立,神色不屑的說道。
“幻顏術?這鬼門莫非和鬼域有和牽扯”?
蕭楓帝術天眼查看之下,眼前血色黑衣的青年,竟然是一位老者?
古道之境五重,不僅隱藏了本身修為,更以幻顏術變化了自己的樣貌,豈不是為了襲殺他而來?
隨后一想,這可是在上仙宗,他們難道還敢擊殺自己不成?
既然敢如此冒險,必有所倚仗吧?
“來吧,就讓你們心服口服”!
蕭楓詭異一笑說道,跟他玩瞞天過海,那不是自找虐嗎?
“大家退散到后面”!
江東緩緩說道,隨后開啟了擂臺陣法,免得波及其他弟子。
“這樣吧,我讓你一只手如何”?
蕭楓笑了笑說道,眾人頓時眉頭一皺,這得多么危險?
而鬼門之人,不經在心中冷笑起來,敢讓古道五重強者一只手,那不是純粹找死嗎?
“好啊,不愧是曠世奇才,有氣魄”!
蔡謙神色陰冷的笑道,自找死路那就怪不得他了。
“一劍耀九州”!
蕭楓捏指成劍,身軀化作了一道殘影,快如閃電,那驚鴻一劍,猶如死神從身邊走過。
“鬼影萬千”!
蔡謙怒喝道,顯然他低估了蕭楓的戰(zhàn)力,差點陰溝里翻船了。
一劍席卷八方,劍芒無處不在,幾乎不給蔡謙任何機會,雖然這樣的攻擊,還無法重傷蔡謙,一旦擊中,絕對會受傷。
數十只鬼影漫天飛舞,在哀嚎著,在咆哮著,在撕扯著,一擁而去,想要將蕭楓整個身軀淹沒。
“咻”!
“砰”!
無數的劍芒席卷八方,撕裂了鬼影,像是戳破氣泡的聲音,而那蔡謙的血色長袍,也被撕裂了無數處。
“看來是我低估你了”!
蔡謙神色猙獰的說道,按照他們之前的估算,蕭楓頂多古道三重的戰(zhàn)力,然而此時展現的戰(zhàn)力,明顯超出了估算。
“唉,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蕭楓神色不屑的笑道,須知,此時他并未動用法相金身,以及佛家的神通道法。
鬼門屬于鬼物一類,佛家的神通道法具有很大的克制,加上蕭楓的戰(zhàn)力,本就超出了古道五重之境。
一旦動用,不說秒殺蔡謙,但絕對在十個回合之類,定能將其斬殺。
“師兄威武,斬了那小子”!
“師兄神勇無敵,殺了他們”!
隨著慕雅馨的吶喊,眾多的弟子隨之助威吶喊。
“以幻顏術蒙騙,真以為我看不出來”?
“想必你這幻顏術,是以特殊材料輔助的吧,否則封帝級強者為何看不出來”?
蕭楓暗自傳音說道,而那蔡謙嚇得臉色大變,后退了數十步。
“蔡謙怎么了”?
蔡浪頓時疑惑不解,究竟是因為什么,能夠嚇得古道五重的強者,臉色大變?
“你怎么會知道的”?
蔡謙目露殺機的問道,封帝級強者都無法堪破,為何眼前的白發(fā)青年可以?
“哼,你們背后是鬼域吧”?
“而你們來自外面世界,你們來九州世界有何陰謀”?
蕭楓質問說道,那蔡謙眼神充滿難以置信,這本是鬼門的高層的機密,為何眼前的白發(fā)青年,能夠一語道破?
“你也是來自外面”?
“你到底是誰”?
蔡謙驚恐的問道,能夠如此可怕的青年,外面年輕一輩的,還有何人?
“蕭楓,難道你耳朵有問題”?
“蕭楓,你是那個蕭楓”?
蔡謙失聲驚呼,甚至忘了傳音便開口了,可見他此時的心中,是多么的震驚?
“猜對了,可惜沒獎”!
“劍斬星辰”!
“一劍寒芒萬丈起”!
蕭楓大笑說道,兩道劍芒猛然斬落,仿佛整個天地也要為之撕裂了般。
“去死”!
然而已心生懼意的蔡謙,此時戰(zhàn)力大跌,面對如此可怕的兩道劍芒,他豈能夠抵擋?
“哧”!
“砰”!
“轟”!
兩道劍芒快如閃電,劃過了蔡謙的兩只手臂,只見兩只手臂拋向了天空,鮮血四濺,隨之掉落在地。
“啊我的手”?
蔡謙的兩只手臂,瞬間被斬斷在地,鮮血幾乎是噴涌而出,那場景甚是嚇人。
“啊”!
看著那滿地打滾的蔡謙,眾人的心中感到一股寒冷,讓人不經身體一顫。
“賊子,你找死”?
蔡浪大怒,一股可怕的氣息,席卷而去。
“放肆,上仙宗豈是你能撒野的”?
江陵一道怒喝,那可怕的氣息瞬間消散,在封帝級強者面前,魂元境算什么?
“前輩見諒,一時心急,還望海涵”!
蔡浪神情陰冷的說道,強忍心中的濃濃殺機,若非這是上仙宗,他恨不得撕碎了蕭楓。
“哼,若是他有絲毫損傷,滅了你們鬼門”!
江陵憤怒說道,上次差點蕭楓陷入險境,他已經很自責了,此時若在上仙宗讓蕭楓受傷,不用祖師出手,他自己都要自裁了。
“幻顏術,豺狼,你們鬼門真是好手段”!
“幻顏術,乃傳自洪荒時代,一種無比的邪術,可以隨意幻化相貌,即使高出三個大境界之人,也是難以看出絲毫”!
“但幻顏術,以死亡的男子臉皮,而數量需要九百九十九個男子的臉皮”!
“隨后弄成粉末,再以出生嬰兒全身鮮血相融,再以秘術涂抹在臉上,此術方可成”!
蕭楓眸光冷冽,寒冷的聲音緩緩說道。
眾人眼神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怒火,只為了變化容顏,便犧牲如此之多人的性命,這是何等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