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暖又大致的看了周圍一圈,發(fā)現(xiàn)清元派給弟子的自由空間還是挺充足的,而且每個小房子都有自己獨立的法陣,保密性還是不錯的。
再說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新來的小弟子,也不會有人注意到自己的。
看來自己以后在清元派一定要低調(diào)為事,千萬不能鋒芒畢露,讓那些老不死的注意自己。
好了,這些事還遠著呢,自己也用不著這么早就杞人憂天,對自己來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便是好好修煉了。
清元派還沒有教自己功法,自己就先學(xué)空間里的。
進入空間,還是萬年不變的景象,木暖走進繁室,發(fā)現(xiàn)團團抱著一顆果子睡得正香,便沒打擾它,自己走到書堆旁找尋自己用的上的書。
在空間里琢磨了好半天,木暖也沒琢磨出什么名堂,只好出空間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莫言便來敲木暖的門。
“木暖,快點啦,天亮了很久了~”門外傳來莫言無比**的聲音,門內(nèi)木暖皺著的眉頭都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了。
啊,要不要這么討人嫌啊,自己昨晚上凌晨幾點才睡的啊,這才六點多啊。
木暖看著窗外明顯天光了的天空,有一種想死,更想掐死莫言小朋友的沖動,自己昨天只不過和他說天亮了之后再來找她,可沒說天剛亮就來找她啊。
莫言小朋友啊,你是現(xiàn)代人啊現(xiàn)代人,沒必要遵循古代人的作息時間,會死人的有木有。
木暖內(nèi)心咆哮道,但還是認命的開始洗漱裝扮,與莫言會合。
“小暖,小暖,我們今天在清元派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吧,大家都去了。”很明顯今天莫言小朋友很興奮,嘴角揚的老高了,那笑容滿滿的都快溢出來的模樣,讓原本因為他而心情不好的木暖也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咦,他們都走了,就我們倆單獨去嗎?不會有什么問題嗎?”木暖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比她還要矮上小半個頭的莫言疑惑的說道。
這明顯就是不相信莫言。
“有我陪著你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快點,等會晚飯的時候都回不來的。()”聽到木暖那樣懷疑的語氣,莫言小朋友很傷心,連語氣都比平時低了好幾分。
木暖一看莫言這懨了吧唧的小模樣就知道是在求安慰,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好了,別低落了,姐姐等會給你買糖吃哦!”
聽到前面時本以為木暖是要安慰自己脆弱的小心靈,聽完后就直接翻白眼了。
“你有錢嗎?要知道在這種正規(guī)的門派中買什么東西都要靈石,你有嗎?還給我買糖呢?”莫言反駁的說道。
“喲,你也知道要靈石啊,不錯不錯~”聽到莫言反駁的話木暖并沒有什么表示,只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
“你!不和你說了,我們快去山下食堂吃早飯吧,過了飯點別人就要撤餐了。我們今天還要去門派領(lǐng)取所分發(fā)的生活物品和修煉用品呢,再不快點天黑了都回不來的。”看到身旁又走過了一個清元派的新入門弟子時,莫言才想到,自己一大早來喊木暖是要做什么的。
“你怎么知道今天要去領(lǐng)這些東西?。俊蹦九行┢婀?,莫言怎么會知道這么多事情,而她不知道,昨天他不是和自己聊了很久,怎么還有時間去了解這些東西?
“別多想了,是在你休息的時候我去打聽的,快點走吧?!闭f完也沒等木暖反應(yīng)過來,拉起她便走了。
直到轉(zhuǎn)的頭都暈了才剛到昨天的那個大殿,木暖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些師兄、師姐們會說自己住的地方是黃字房,也就是最差的房間了,因為它不僅簡單了點,而且離三泉峰的主殿三泉殿也離得太遠了,以后上課的時候可就倒霉了,這大老遠的路程。
莫言看木暖那一臉糾結(jié)的樣瞬間笑了:“你終于知道我昨天有多么痛苦了吧!別糾結(jié)了,快走吧!”
這明顯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讓木暖很不爽,一直瞪著他的后背。
食堂倒離三泉峰不遠,就在三泉峰的腳下,不過到領(lǐng)取物品的納入房可有點小遠。
木暖站在納入房的門口感嘆道:這清元派這樣的分布就是想讓新的入門弟子好好努力修煉的吧,一個地方和一個地方隔這么遠,只有到了筑基可以踏上飛劍才好走。
不過這清元派還真是有那么點錢,每個地方都修建的挺不錯的,估計要不少錢吧。
不過,就清元派這地理位置,沒錢才奇怪呢,要知道隨隨便便在十萬大山外圍轉(zhuǎn)轉(zhuǎn),撿到的東西都可以賣出不錯的價錢,但也是要有命出來才可以。
“程師弟,你今兒個怎么來這了?難道是給你分配的濟寧弟子沒有為你領(lǐng)所需物品?”
正當木暖和莫言站在納入閣門外等候時,一個尖細卻不似女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木暖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就是昨天被測出有近五星資質(zhì)的那個男孩被一大群人眾星捧月的擁簇著走來。
而說話的是另一群人中的一個,看樣子應(yīng)該是入門已久的師兄們。
不過那尖細的鴨公嗓和綠豆大的倒三角眼真是讓木暖吞了好幾大口口水。
真是讓人不敢恭維的樣貌??!
程天澤看見來人,原本愉悅的神情馬上便黯淡了下來,眼神也瞬間冷了好幾度。
“郭師兄啊,我只是想四下走走,認認路罷了。師兄今天也是來領(lǐng)所需物品的?”
程天澤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說道。
對面幾人除了與程天澤對話的郭師兄,其余的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程天澤心里冷笑,就這么點本事還想自己去為他說情?可笑,沒什么本事還誰都不放在眼里,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原來如此,我們幾人只是來完結(jié)任務(wù)的,那事還請程師弟為我像掌門多多美言幾句。”那被稱為郭師兄的男子看似面帶殷勤的諂笑的說著,其實眼底是一片不屑。
“這,我也幫不上什么多大的忙,畢竟師傅的決定我也不能左右啊,不過我會盡量幫郭師兄美言幾句的?!背烫鞚陕牭竭@話馬上便是一副為難的模樣。
那明顯裝模作樣的表情讓對面幾人眼里都快要冒火了。
無視對面那些人氣急敗壞的模樣,只是將目光移到某處。
對面那些人見程天澤又是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樣,只好就此告辭。
不想干的人走了,程天澤馬上走上前去一臉柔和的笑著說道:“莫師弟,真巧,在這里遇見你了,在下有幸與你一同轉(zhuǎn)轉(zhuǎn)這清元派嗎?”
看到剛剛和別人一頓莫名其妙的對話后的某人走到自己面前,木暖頓時有種好不真實的感覺。
在聽了那人所說的話過后,木暖用一種無比懷疑的目光盯著莫言。
這什么情況,他是什么時候和據(jù)說是今年的天才的程家少爺認識的,他不是說他來這以前也都在偏僻的小村子里,那這男的又是怎么一后會事?
木暖用眼神無聲的詢問莫言。
被木暖用那樣疑惑的目光盯著,莫言馬上鬧了個大紅臉。
“程少爺,我們不是很熟,還是各有各的,不要耽誤了你的行程?!睂δ九且桓毙∠眿D的模樣,但對別人,莫言又是一副冷清的樣了。
聽到莫言都這么說了,木暖就知道小言一定不想認識那個人的,雖然眼前是赤果果的奸情,但木暖還是知趣的沒問,只是隨著莫言連忙進入納入閣去領(lǐng)取自己的物品。
木暖走進大廳,眼前是一個大概三米長的木臺,木臺將近一米高,就比木暖矮了一點點,木暖無比痛恨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高,但看了身邊比自己還要矮上了小半個頭,還沒有木臺高的莫言,木暖又欣慰了。
木臺后有三個人,每人身后都有一扇門,木暖走到中間那個人面前恭敬的說道:“師兄,新入內(nèi)門邱英長老門下弟子木暖前來報道?!?br/>
“喲,又是一個小師妹?。縿e那么恭敬了,今天在納入閣值守的都是三泉峰的弟子,這些是你的物品,收好了?!蹦菐熜趾軣崆榈暮湍九牡?。
木暖有些汗顏的說道:“謝謝師兄!”
怎么清元派的弟子性格都這么奇怪?
“別這么客氣,我姓李,名傅,你可以叫我里師兄,我就住在三泉殿后面,你們兩如果有事可以來找我們,如果門派內(nèi)心看不懂也可以來找我們,免費教哦,不過來之前要先說一聲,不然我們沒在就白跑了一趟?!币琅f熱情的某師兄。
“額,謝謝師兄了,我們要回去了,天色不早了?!蹦九竦恼f道,希望熱情的師兄能夠明白她的意思。
轉(zhuǎn)身要拉莫言,發(fā)現(xiàn)那可憐的小朋友正被人調(diào)笑那還沒有一個女生高的身高,被別人牽著走呢。
扶額,轉(zhuǎn)身拉起莫言就忘外跑。
太丟人了有木有,莫言小朋友你到底懂不懂得反抗啊,那氣的小臉通紅嬌羞的小模樣太引人犯罪了啊,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