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會在這?”秦受疑惑的看著正走過來的蘇青霓。
蘇青霓邊走邊笑,笑的眼淚都好出來了,她走到秦受二人面前,呵呵笑著道:
“瞧我都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兩只喪家之犬在惺惺相惜,說什么,哎呀我要成為學(xué)院第一!我要把他們都打得跪地求饒,哎呀呀,好感動哦,我都感動的快哭了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就憑你?姬仙月,我真是佩服你,你哪來的這么大自信?明明就是一個廢的不能再廢的渣渣,卻妄稱要打敗那傳說一樣的姬天鳳,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說真的,別說你姐姐了,就是我,你都碰不到我一個衣角呢,真是好笑啊。”
秦受眉毛皺起,臉色慢慢變沉,冷眼看著蘇青霓,冷冷道:
“蘇青霓,你有事么?如果你是來無聊挑釁的,那我可不奉陪,我可沒這么多閑工夫陪你這人老珠黃的玩意兒?!?br/>
對女孩子要紳士一些,不能隨便爆粗口的,但是對于這囂張狂妄的蘇青霓,秦受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臉色,因此說起話來也根本不收斂,一看到蘇青霓,秦受想揍她一頓。
“什么!你說誰人老珠黃!”
蘇青霓尖叫著,刷的一聲拔出了長劍,銳利的劍鋒閃著森冷的金屬光澤,指著秦受的眉心。
“你說我人老珠黃?。肯沽四愕墓费?!信不信我這就殺了你!”
蘇青霓尖叫著,畢竟她也是青春期女孩子,當(dāng)然也愛美了,花一樣的年紀(jì)卻被人說成人老珠黃,這絕對是觸動了她的禁忌。
鋒利的劍尖直指秦受眉心,秦受都感覺眉心有種隱隱作疼的感覺,這便是劍意的效果,蘇青霓才十六歲就領(lǐng)悟出劍意,也算是一個小天才了,只是那又怎么樣,再強能強的過獨孤九劍?
被人拿劍指著,和被人拿槍指著沒什么區(qū)別,秦受心中大為不爽,站了起來,走到蘇青霓面前,與她四目相對,冷冷一笑道:
“就憑你,也想殺我?呵呵,別自欺欺人了,今天如果不是柳生突然插手,說不準(zhǔn)我已經(jīng)將你殺了,反正那里不屬于學(xué)院范圍,我把你殺了也沒事,別裝了,你明明很怕我,卻裝得一副很有自信能把我殺掉的樣子,有意思么?”
秦受表面上裝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但說出的話卻是違心話,其實是他很忌憚蘇青霓,如果蘇青霓真的對他動手,他有很大可能會被殺死。
但是現(xiàn)在不能輸了氣勢,要是被蘇青霓看出來其實他是色厲內(nèi)荏,那就不好了。
而事實上,蘇青霓和秦受,都在裝出一副我很厲害我根本不怕你的樣子,其實兩人都很怕對方。
“我怕你?呵!……呵呵!我會怕你?真是笑死我了,就算柳生不來,我也照樣能把你切成數(shù)段,呵呵,不知道是誰上午差點被我一拔刀斬砍成兩截呢!”
蘇青霓怒極反笑,握著劍柄的手都有些顫動起來,竟然被一個身份卑微的召喚獸嘲笑,這讓她覺得很丟臉很恥辱,即使她認(rèn)為自己打不過這個召喚獸。
面對蘇青霓這種狂妄之人,秦受經(jīng)驗豐富,在不動手的情況下盡可能的打擊對方,這是秦受最拿手的,不就是放嘴炮么?秦受自認(rèn)為他做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哦?是么?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叫做鏡面幻影術(shù)的仙術(shù),當(dāng)時我的真身就在你身后,如果我想殺你,你早就死了,真是可笑,小姑娘,年紀(jì)輕輕就這么狂妄自大,這可不是好習(xí)慣。我承認(rèn),我打不過柳生,但是對付你還是綽綽有余的,要不是柳生突然跑出來,我早就把你掛到旗桿子上去了!”
秦受繼續(xù)冷笑,臉上露出強大的自信,說的跟真的似的。
“對!你是害怕比賽的時候被打的太慘了,所以才來求我們放水的么?如果你肯跪下來給我洗腳,那我還能勉強考慮一下對你下手輕一點?!?br/>
姬仙月連忙附和道。
“嚯……嚯……嚯……”蘇青霓發(fā)出很假的冷笑聲,肺都快氣炸了,想不到渣渣一樣的姬仙月反而還一副比她都厲害的樣子來教訓(xùn)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什么時候輪到姬仙月來憐憫了!
“嚯……姬仙月,我不得不承認(rèn),我真的不如你,你的臉皮太厚了,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明明自己弱的不堪一擊,卻能做出一副比誰都厲害一樣的姿態(tài),反而來教訓(xùn)別人,呵呵,真是不知道,當(dāng)你和我在比賽上真刀真槍的時候,你還會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自信滿滿?!?br/>
“哼哼!我怎么樣用不著你管,七天后賽場上見,不過我估計到時候都輪不到我出手,你就被我的獸獸解決掉了!”
姬仙月微微有些臉紅的說道。
看著兩個女孩子斗嘴,秦受覺得挺有意思,他不知道的事,此時此刻,他們這三個人竟然全都是在打臉充胖子,裝場面罷了。
只是其中一個人明明有著絕對性的壓倒性的實力,可以真正的蔑視另外兩人,卻自己不知道,依然心虛的在裝相,多可笑。
聽了姬仙月的話,蘇青霓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冷笑一聲,臉上露出濃濃的譏諷笑容,然后像看小丑一樣的看著姬仙月說:
“你不出手?哈哈,這次你想不出手也不行了!你不就是仗著這召喚獸幫你撐撐場面么?呵呵呵呵,這下我看你沒了秦受這最大的依仗,你還怎么跟我斗,哈哈!”
“你什么意思!?”姬仙月蹙眉道,蘇青霓話里有話,而且不像是在說謊。
“我什么意思?你很快就知道了。一會你去看看公告就一目了然了,哎呦,到時候可別哭鼻子哦,當(dāng)然了,其實你輸給我也不丟人,誰叫你是個有媽生,沒媽養(yǎng)的廢物呢,哈哈哈哈。”
蘇青霓將長劍插回劍鞘,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她這是什么意思?”
姬仙月一臉疑惑的回頭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看起來她似乎胸有成竹的感覺”
秦受皺了皺眉,臉色陰沉,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按蘇青霓的意思,下場比賽他不能出手?如果不能出手的話……
那豈不是輸定了?
“走,看看公告去”
秦受扶著還虛弱的姬仙月離開醫(yī)務(wù)室,向公告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