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玲玲踱著步子走到關(guān)雙爾面前,她猛地拿起剪刀直直的戳到了關(guān)雙爾的面前。
“啊救命?。?!”
關(guān)雙爾嚇的花容失色,這下她是真的害怕了,看徐玲玲的一副樣子是真打算把她給殺了。
男人拂袖瞬間,徐玲玲已經(jīng)消失在關(guān)雙爾的視線之中。
空氣中又是一道白光閃過,幾個人都還沒有看到光線的源頭,只見徐玲玲已經(jīng)被白詩語給護在了身后。
“知道她墮入異界空間是什么下場嗎?”
聞言男人猛地一怔。
剛才出手是下意識的。
帝王自古無情,他的父王從小就訓練他出手必然是下殺手,不給敵人一絲東山再起的機會,是一個帝王的基本休養(yǎng)。
耶律勛想去看徐玲玲的情況,卻被懷里的人給抱的更緊了。
“勛哥哥,不要去,我害怕?!?br/>
女人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關(guān)雙爾看著耶律勛的眼神都在徐玲玲的身上就覺得厭煩不甘心。
輕輕的一聲嚶嚀,她疼的跌在耶律勛的胸膛。
“不裝能死嗎?”
徐玲玲氣的直跺腳。
聽到這話,關(guān)雙爾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繼續(xù)裝柔弱,她小小的抽噎了一聲,帶著濃濃的鼻音問徐玲玲。
“玲玲,說的是什么意思???”
“不想死閉嘴?!?br/>
白詩語話帶著殺氣。
嬌弱的女人臉色驟然一白,可是想到耶律勛連法術(shù)都會,還能怕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片子不成?
于是就來了底氣,她直起身子,對著白詩語出言不遜。
“我是勛哥哥的有緣人,他找我找了一千多年,只要我們復國,我就是功勛卓著的皇后,算是個什么東西?!?br/>
“算個什么東西?”白詩語問。
她說完就問耶律勛,:“以的道行看到她的前世應(yīng)該不難,所以這是在騙自己還是在騙別人?”
這話一說關(guān)雙爾不高興了。
白詩語插手他們的事就算了,居然還想要動搖的她關(guān)雙爾未來皇后的地位,其罪當誅?。?br/>
“以為有緣人就那么容易遇到的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看到他?!?br/>
“我們都能看到?!?br/>
白詩語剛說完關(guān)雙爾就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身邊高大的男人別不開眼。
這一輩子上都沒攤上過這么好的事情,如果耶律勛真的復國成功,它說不定能當個皇后玩玩。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想到黑壓壓的人都跪在自己腳下俯首稱臣,大呼萬歲關(guān)雙而心底的那點愜意都被消散的干干凈凈,只剩下憧憬。
“們能看到又怎么樣?以后千千萬萬人都能看到他,難道他們都是它的有緣人嗎?他第一個看到的是我?!?br/>
關(guān)雙爾說話的時候特意咬重了“第一個”這個這幾個字,就是想告訴徐玲玲她們,耶律勛身邊就只能有她一個人。
“沒關(guān)系,我會證明他是錯的?!?br/>
聽到白詩語不清不淡的話,關(guān)雙爾一下就怒了。
她站出來指著白詩語身后的徐玲玲:“昨天的事情我聽勛哥哥的不跟計較,但是今天是不是太過分了,不僅帶著的姐妹欺負我,還差點殺了我?!?br/>
“死了才好?!?br/>
白詩語的大實話把關(guān)雙爾給氣得半死。
站在白詩語身后的徐玲玲終于是消了怒火心寒至極,這個男人眼里已經(jīng)沒有了自己,再怎么樣都是跳梁小丑?
只是今天這份委屈和屈辱不能落在她兩個姐妹身上。
徐玲玲從白詩語身后走出來,她走到關(guān)雙爾的面前,抬手“啪”的一下甩在了關(guān)雙爾的臉上。
白皙的小臉上五指印明顯。
火辣辣的疼徹底激怒了關(guān)雙爾,她作勢就要打回去,卻被耶律勛的大手一下給捉住了手腕。
徐玲玲見此,上去又是一巴掌甩在了關(guān)雙爾的臉上,打完了她吹著發(fā)紅的手感嘆:“耶律勛也算有點情誼,知道按住她讓我打?!?br/>
耶律勛一聽這話,猛地一驚,驚訝地看著徐玲玲。
他不是這個意思。
可關(guān)雙爾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上當了,她一臉一個手掌印還帶著委屈就問耶律勛。
“勛哥哥,說過的,說我是的有緣人,這一千多年就是為了找我才活下去的,難道就任由她這么欺負我嗎?”
清官難斷家務(wù)事,耶律勛這個自古的帝王當了1000多年,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眼前的境況。
倒是一邊的陸雨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她走到徐玲玲身邊,伸手把徐玲玲的手放在掌心里,揉了揉:“打賤人,不要用手,桌子,椅子,板凳那么多砸在她身上,隨便砸兩個就好了,把自己打疼了,該怎么辦?”
“說誰是賤人?”
陸雨萱聳聳肩膀:“誰接話誰就是賤人?”
“………”
關(guān)雙爾都要無言以對,可偏偏一旁的陸雨萱笑的更張狂,她狠狠的甩開了耶律勛的手,聲音顫抖著問“這個帝王就是這么當?shù)膯??任由他們欺負在妻子的身上??br/>
君威不可逆。
耶律勛的臉上陡然寒意徹骨,他身上帶著濃濃的上位者氣息,視線將關(guān)雙爾壓迫的不敢說話。
“配不上妻子這個名分”。
關(guān)雙爾聽到這話,陡然一愣,慌忙之中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急忙拉著耶律勛的手臂道歉。
“知道的,我是氣急了才那樣說的,我不是懷疑的權(quán)威,我只是看不慣他們這么污蔑我,知道的,我是的有緣人,說我就是說?!?br/>
背靠大樹好乘涼,關(guān)雙爾這會才明白這句話,急忙把耶律勛給拉到了自己的陣營,滿是真誠的說道。
“咱們一起同心,我是的有緣人,我助復國是我的天職,可不能就看著他們這么欺負我啊?”
似乎這話觸動了耶律勛。
他轉(zhuǎn)過身,對著徐玲玲,白詩語和陸雨萱聲音淡淡帶著冰冷。
“我國自古男尊女卑,女人不該上街,女人不該把持權(quán)政,如今時代不同了,我理解,只是這么欺負人,著實不該。”
話終究是說的不輕不重。
耶律勛看著白詩語臉上那血蓮,他心中稍稍有震撼,眼前閃過一幕一幕的影子皺了眉頭,卻沒表現(xiàn)出來。
這世間不該再有這樣的人物。
頓了頓,他始終是不放心,對著徐玲玲說道:“從前怎樣都已經(jīng)過去,只是我有一句話要告訴,交朋友還是要看清楚的,不若然傷了自己,也連累了家人?!?br/>
徐玲玲冷笑。
“有空在這教育我,還是擦干凈眼睛看看自己的有緣人吧,別被人騙了才好?!?br/>
從工作室出來的時候,徐玲玲終究是紅了眼眶。
白詩語對種對于這種事情有些遲鈍,她不知道徐玲玲在哭什么,一旁的陸雨萱看到了徐琳琳這樣便上去安慰。
“他不是一個現(xiàn)代人,他認定了有緣人才是她的枕邊人,那就沒有任何辦法,一個男人的心不在身上,就算得到了他的人,也沒有一點用處?!?br/>
道理都懂,可徐琳玲就是放不下。
三人剛走到了電梯門口,就聽到了關(guān)雙爾的工作室里傳來了劇烈的慘叫聲,比關(guān)雙爾拿剪刀戳自己聲音都大。
徐玲玲的淚還在眼底。
“噗……”
三人頓時笑做一團。
此時一條巨蟒繞著關(guān)雙爾的腿徐徐的爬著,冰涼粘膩的觸感帶著細細鱗片的摩擦讓關(guān)雙爾嚇得魂飛魄散。
可就不敢動。
當天晚上,凌熠辰騎著二黑落在白詩語的院子里,他從二黑的背上跳了下來,看到白詩語有些意外。
“今天怎么出來了?”
平時都是懶懶的窩在沙發(fā)里做小饞貓的人,今天忽然出來透風了,還真是稀奇。
白詩語坐在門前的石凳子上,滿天的星辰若大海,她看著也沒意思收回了視線放在凌熠辰的身上。
“有別的女人嗎?”
這話問的,凌熠辰先是一愣,他看著少女清澈的眼神知道這話只是表面意思,只是就算是表面意思,他也不高興。
凌熠辰走過去,視線對著白詩語。
“我在眼里就是這種人嗎?”
白詩雨不置可否,也懶得解釋,“我看們男人都很喜歡身邊有好幾個女人?”
“看來是認識新的男人了?”
凌熠辰的重點抓的異常奇特,白詩語聽得暈乎,一時間沒明白是什么意思,她愣愣的看著凌熠辰還在想。
身子一軟就被男人給攬到了懷里。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柔柔地蹭了兩下聲音低沉,帶著寵溺。
“說過要給我做妻子的,這話是說的?!?br/>
“是我說的…”
白詩語承認的很干脆,本來地球人一輩子也多少年,就算是給凌熠辰五十年的時間,難道還熬不死他嗎?
五十年,也不長。
這么想想,其實陪在凌熠辰身邊的日子并沒有多少,她抬頭懶懶的用額頭蹭了蹭凌熠辰的下巴,有些嫌棄。
“是不是該刮胡子?!?br/>
男人忽的笑了出來,指腹揉了揉少女額頭上的肌膚:“是還太小,且不說的肉是軟的,就連肌膚都太嫩?!?br/>
白詩語自己也摸了摸,好像還真是。
海藍星球現(xiàn)在還沒有信號,她都快要忘了以前打打殺殺的日子了,想起現(xiàn)在的自己,居然都開始學著涂涂抹抹了。
世事無常?。?br/>